于是,这怒气也被她给压了下来。
堆上一脸的笑意,道:“那就先恭喜太子殿下了。”
箫画采来,确实如梁凉所想,是打算来告诉梁凉,自己要做个渣男了的。
但是,箫画采并不认为自己是个渣男!
大梁王朝可以三妻四妾,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那都是穷的娶不起两个老婆的穷人才干的事儿!
他来,是因为他父皇几日前,跟他提了一嘴,要选太子妃的事儿,问了一嘴,他有没有中意的姑娘。
太子妃人选,从来都不是太子爷喜欢谁就能立谁的。
所以,箫画采到嘴边的“喜欢国师”,生生改成了:“全凭父皇作主。”
这主让庆嘉帝做了,百分之两百是落不到梁凉头上去的。
所以,箫画采来,就是给梁凉打个预防针,表个态度。
孤就是立了太子妃,你依旧是孤心中最爱的女人,没有人能撼动你在孤心中的地位。
箫画采来之前,预想过,梁凉可能会大发脾气,或者大吵大闹,甚至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祁都那些个姑娘都是这么些个路数。
所以,他跟梁凉说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梁凉的面表表情。见得梁凉听他说完,微微蹙了眉头,又暗暗深吸了几口气。
心里一时又有些担忧,若是梁凉不同意他立太子妃,他可就难选择了。
一来,梁凉是他二十一年,唯一动心的女子,他舍不得见到梁凉伤心,伤怀。二来,就算梁凉不是他这二十一年来唯一动心的女子,她还是天枢院的国师呢,他的大业还需要天枢院暗中搭手。
他脑子想了一堆要如何哄得梁凉松口的话语。
却见梁凉又暗暗深吸了几口气后,笑着朝他说了句“恭喜”。
箫画采说不出自己听完梁凉这句“恭喜”后,是个什么心情!
先是松了口气,继而……嗯……有些失落是个什么鬼?!
就觉得梁凉应该先发个脾气,他哄,再哄,继续哄!
流程难道不应该是这样的吗?
还是梁凉根本就不在乎他?!
箫画采继而想起,从南疆回来路上的那个新年,梁凉哭的场景,心口就觉得有些堵。是了,国师从来不是祁都这些个庸俗的姑娘能比的。
她哭也好,闹也罢,身后都已经无人给她撑腰了的。
所以,国师从来不会哭,也不会闹。
箫画采一瞬间就觉得自己的有些不是人。
但眼下,他也是没有办法,太子妃的人选由不得他,他身为太子,身不由己。除非,他放弃他的太子身份。
而要他放弃太子身份……
不,不可能的,他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放弃他的太子身份。唯有登上那九五至尊的位置,人生才能得自由,才能护住自己想护的人。
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登上那九五至尊的位置,为的就是将所有的人生杀予夺大权全部掌控在自己手里。
为的就是那神明之下,万人之上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