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射精的过程中,他的脚步也未曾停歇,反而加速前行。被长筒袜摩擦的龟头,一种既非射精也非尿意的奇异感觉从身体深处升起。
“嗯!?!嗯嗯!!???嗯嗯——!?!!???”
“噗——!!!??噗嗤?噗咻——?沙沙??抽搐抽搐???”
“阿凪先生?身为男性却被弄得喷潮了呢?让我看看这样的阿凪先生会是怎样的表情…………哇?这是什么,好糟糕的表情?一副无可救药的足控变态受的表情?”
蓓儿起身,从长筒袜中解放出来,阿凪终于能够正常呼吸。他的脸上没有了今早的英姿,而是完全堕落为变态受的悲惨而恍惚的表情。
“哈嘿?太强了??蓓儿大人?”
“哈哈?蓓儿大人?男性竟然这么容易就能被征服?即使是认为自己特别的阿凪先生也变成了这样?啊,还是说你特别容易被色色的东西影响呢??”
(啊?蓓儿大人的站立姿态?太美了?)
阿凪的情感已经达到了崇拜的境界,作为蓓儿的奴隶,他正在稳步形成。
虽然被站立的姿态迷住,但视线很快就转向了脚下,这可能是调教成果的体现。
“阿凪先生……你真的喜欢我的脚呢?即使在比赛中你也因此勃起了?”
“啊唔?对不起……?”
“没关系的?但是,这么说来……?对了!阿凪先生?你能不能在这里和我做爱??”
“啊?!这、这样的……?”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提问,阿凪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
想到作为奴隶的自己能与蓓儿交合,他的心跳加速。
但这种微弱的期待瞬间被打破,回到了现实。
“啊?对不起?我让你误会了吗??你所交合的……是这个,对吧??”
说着,她用脚指向的方向是蓓儿脱下的鞋子。
“是鞋子哦?我怎么可能和一个脚奴做爱呢?啊,不过我会让你穿上另一只长筒袜?和我的鞋子做爱对你来说太奢侈了?”
蓓儿带着嘲讽的微笑,完全没有了今早对他的憧憬和尊敬,完全是以俯视的态度对他说话。
面对那种嘲讽般的对待,阿凪感受到了比刚才与蓓儿互动时更强烈的快感。蓓儿看着他的样子,低声说道。
“毕竟,阿凪先生,你与我的靴子做爱,肯定比与我本人更兴奋吧??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我就是这样训练你的?来,快让大家看看?这可是连畜生都不算的,真正的与靴子的交配?”
数万的观众都在窃笑,期待着即将上演的荒诞表演。在这样的目光下,他内心深处仅存的一丝羞耻心和理智全部动员起来,试图阻止他的行动。
“啊……?啊……?”
这样的抵抗,或者说,这根本算不上抵抗。
实际上,他可以轻易地克服这一切。
这只不过是假装抵抗,因为这样能让他在被征服时感到更愉快,这不过是前戏而已。
“啊,像你这样的受虐狂,我应该这么说吗?……快点摇晃你的腰,你这个低级的受虐狂?”
一被这么说,他最后的理智就像被溶解了一样,就像被按下了开关,阿凪开始将靴子插入,享受着快感。
“好,好,好,好,好,好!??我非常乐意为您服务!!??”
他用尽全力摇晃着腰部,取悦他的主人蓓儿和周围的女性观众。周围爆发出嘲笑的漩涡,巨大的震动摇晃着四周。
“就是这样?就这样摇晃,摇晃,摇晃?对着靴子的深处,啊,对不起,是子宫口吗?用力地摇晃你的腰?噗?哈哈哈??”
“嗯?呼?咳?哈?”
蓓儿的嘲笑比周围的人更能激发阿凪的兴奋,使交配变得更加激烈。他用力地摩擦着靴子的侧面和内底,龟头不断地撞击着脚尖部分的子宫口。
“我的靴子也在说,它感觉很好哟??不愧是阿凪先生?你确实有让靴子感到快乐的天赋?”
被她以嘲笑的方式揶揄,他的精液随着她的话语上升,快感也逐渐增强。靴子内部变得炽热,阿凪的分泌物让长筒袜的滑动变得越来越顺畅。
“啊,你是不是快要不行了??太快了?你让本来很开心的靴子,因为你的早泄而扫兴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