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就这样!”
“呜?!啊呜!?”
反击成功,阿凪一时胆怯,蓓儿的攻击接连命中。
“虽然有点不正经……但是!”
跳过阿凪的刺击,踩在剑上再次跳跃,直接踢向脸部。这本是为取悦观众的华丽技巧,但蓓儿在实战中使用了它。
蓓儿华丽地落地,脸上浮现出从容的微笑,阿凪的精神逐渐失去冷静。
(就这么从容吗?!别小看我!)
之后,阿凪的劣势持续,即使拼命防御,在蓓儿读取了战斗习惯和剑法后也变得毫无意义。他被准确地击中,焦虑感逐渐增加。
(该死,这样,被一个小孩,曾经保护过的女孩!更重要的是,对我怀有憧憬的女孩!我绝对不能输!!)
焦虑让阿凪的剑变得迟钝,创造了致命的破绽。
“有破绽!!”
“啊啊啊!?!”
虽然阿凪遭受了沉重的一击,但他试图挣扎着站起来。然而——
“阿凪先生……我知道你为了我而手下留情,但真的没问题!这种程度我完全能应付!”
“!?”
幸运的是,他因为太过震惊而发不出声音。如果他发出了声音,阿凪的惊讶就会被察觉。
“哼,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是!”
蓓儿挥舞着剑,脸上带着愉快的笑容,而阿凪的焦虑增加,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粗糙——
打了十几回合后,蓓儿的脸上浮现出困惑的表情,她歪着头问道。
“咦?阿凪先生……你不尽快认真起来,在体力上不会很吃力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还有很多余力!”
他的衣服破烂,皮肤上也有不少伤口,血迹斑斑。而蓓儿身上则完全没有伤痕,最多只是沾了些灰尘或泥土。
“是、是这样啊!我太自大了,对不起……那、那我来了……哦?”
困惑的表情没有改变,局势也没有改变,蓓儿只是按部就班地将阿凪逼入绝境。每一次剑的碰撞,阿凪都被逼得更紧。
一旦拉开的差距没有缩小,最终阿凪的剑被弹开。如果蓓儿就这样把剑抵在阿凪的脖子上,阿凪就输了。但蓓儿只是呆立着,并没有这么做。
“哼!”
阿凪滚着捡起剑,勉强避免了失败。
(得、得救了……但他突然呆立着是怎么回事……?)
正当他感到疑惑时,蓓儿似乎在思考,脸上浮现出绝望的表情,然后小声地嘀咕。
“难道……”
说着,她放下了剑,默默地摆出了拳击的姿势。难道她打算这样战斗——面对这种情况,阿凪怒不可遏地咆哮。
“别太过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凪倾尽全力的一击,却被她轻松地以最小的动作躲避。
“哈!”
“呜呃!”
“你怎么了?!用武器的你被一个空手的女孩单方面殴打,你不觉得羞耻吗?!”
在她犀利的反击下,他发出丢脸的声音,但还是设法发动了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