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超短裙,奶子半露,一个人晃荡在巷子里,没一会儿就碰上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他戴着黑框眼镜,穿得人模人样,可一看到我就眼睛发直,喉结滚动,裤裆明显鼓了起来。
“哟,小妹妹,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晃,找刺激啊?”他舔了舔嘴唇,声音里满是猥琐。
我瞟了他一眼,骚笑着挺了挺胸,奶子在低胸装里晃荡,乳晕都快露出来了。
“大叔,刺激不刺激,看你敢不敢咯。我这黑屄可不是谁都伺候得起的。”
他愣了一下,随即淫笑起来,走近我,低声说:“妈的,老子还没试过这么骚的大学生,多少钱,干一炮?”
“一百,套子另算。”我直接报了价,扭着腰靠过去,伸手就摸上了他的裤裆,硬邦邦的,尺寸还不小。
“操,值了!”他咬牙掏出钱,塞给我,然后一把拉我进了巷子深处,找了个角落就按着我弯下腰。
我撩起裙子,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和黑得发亮的骚屄,阴唇微微张开,还带着陈子杰的精液痕迹,淫水早就淌了一片。
“妈的,这屄黑得跟炭似的,操过多少男人了,臭婊子!”他一边骂,一边解开裤子,掏出一根至少十三厘米的鸡巴,对着我的骚屄就顶了进来。
“啊……好大……操我,操死我这烂屄!”我浪叫着,屁股主动往后撞,迎合着他的抽插。
他的鸡巴比陈子杰的粗多了,每一下都顶得我屄肉直哆嗦,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爽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骚货,屄这么黑还这么紧,操你妈的,老子今天要干死你!”他喘着粗气,双手狠狠掐着我的肥臀,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猛插,撞得我屁股啪啪响,奶子在衣服里乱晃。
“干我……用力干我这黑屄……啊……我就是个烂货,操烂我!”我尖叫着,骚话一句接一句,听着他骂我烂逼黑屄,我竟然兴奋得要命,屄肉狠狠收缩,很快就高潮了,淫水喷得满地都是。
他干了十多分钟,最后拔出来,扯掉套子,直接射在我屁股上,热乎乎的精液顺着我的股沟流到骚屄上,跟陈子杰的混在一起,腥臭味更浓了。
我喘着气,回头骚笑着看他:“大叔,爽不爽?下次还来找我啊。”
“操,爽爆了,你这骚婊子真他妈会夹,老子下次还干你!”他骂骂咧咧地提上裤子,丢下几张钞票就走了。
我靠着墙,腿软得站不稳,骚屄里还一阵阵抽搐,脑子里全是刚才被操的快感。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彻底上瘾了。
陈子杰再好,也给不了我这种狂野的满足感。
从那天起,我开始频繁出轨,只要陈子杰不在,我就偷偷找男人干炮,场所从巷子到公厕,甚至是学校的储物间,什么样的地方我都试过。
有一次,我在学校公厕里接客,蹲在隔间里给一个胖子口交。
那胖子鸡巴不长,但蛋子大得吓人,腥味浓得我直皱眉。
我舔着他的龟头,嘴里含糊不清地问:“大叔,舒服不?我的嘴活儿咋样?”
“操,舒服死了,你这贱嘴真他妈会吸,老子要射了!”他低吼着,双手按着我的头,鸡巴猛地一抖,浓精全射进我嘴里,呛得我直咳嗽。
“妈的,浪费了,吞下去!”他骂着,捏着我的下巴逼我咽下去。
我舔了舔嘴唇,骚笑着说:“大叔,射完还硬着呢,要不要再干我这黑屄?包你爽上天。”
“干,多少钱?”他眼睛发亮。
“一百,套子十块。”我报了价,站起身,撩起裙子露出骚屄,阴唇黑得发光,淫水滴滴答答往下落。
“操,这屄黑成这样,真是烂货!”他骂着,但鸡巴却硬得像铁棒,戴上套子就把我按在马桶上,狠狠插了进来。
“啊……好爽……操我这烂屄,用力干我,干死我这臭婊子!”我尖叫着,双腿缠着他的腰,迎合着他的抽插。
公厕里回荡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我的浪叫声,隔壁隔间还有人偷听,偶尔传来几声低笑,可我一点都不在乎,反而更兴奋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个月,我几乎每天都在偷情,身体越来越骚,骚屄和屁眼被操得更黑更松,乳晕黑得像墨涂上去的一样。
陈子杰虽然变态,但对我很贴心,每次做完爱还会抱着我聊天,给我买零食,甚至帮我复习功课。
可我却一次次背叛他,听着别的男人骂我烂逼黑屄,我就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和灵魂都渴望着那种羞辱和快感。
直到某一天,学姐联系我,邀请我去参加交换生的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