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伟支支吾吾地,低声说:“还……还行吧,就是……有点丢人。”
“丢人?没事,反正结果还没出来呢。”我笑着安慰他,可心里却在想,丢人是你的事,老娘我可爽翻了天。
终于到了拿报告那天,我们俩早早就到了医院。
医生还是那个男医生,一看见我,眼睛就亮了起来,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示意我和杨伟坐下,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报告,慢条斯理地念了起来,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冷酷。
“杨伟先生,你的检查结果显示,严重早泄伴随阳痿,精液活性极低,基本全是死精,正常受孕的概率几乎为零。”医生语气平静,可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刀刃,狠狠刺进杨伟的胸膛。
他坐在我旁边,脸色瞬间白得像一张纸,手紧紧攥成拳头,指关节都泛白,嘴唇抖个不停,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低头死死盯着地板,像是想钻进去躲起来。
医生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嘴角微微上扬,继续念道:“张晗女士,你的子宫壁极薄,多次人流导致子宫内环境严重受损,已经无法正常受孕着床。”他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游走了一圈,声音低了几分,像是故意挑逗:“简单来说,你们俩都不具备生育能力,想要孩子,基本不可能。”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我能感觉到杨伟的身体猛地一颤,肩膀微微抖动,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像是被判了死刑。
我倒是没啥感觉,早就猜到自己这黑屄婊子的身体被黑爹肏坏了,生不了孩子也没什么,反正我也不想要小鸡巴的孩子。
可看着杨伟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还是有点心虚,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安慰道:“老公……没事的,生不了就生不了呗,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他没吭声,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尸走肉,吓得我心里发毛。
医生见状,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行了,结果你们都知道了,如果有其他问题,随时来找我咨询。”他冲我使了个眼色,眼神里满是暧昧,可我没理会,只是扶着杨伟站了起来,沉默地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门刚关上,杨伟的情绪就彻底崩了。
他猛地一拳砸在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手背上立马渗出血丝。
他低吼着,声音沙哑得像野兽:“废物!老子真他妈是个废物!”他突然转过身,红着眼睛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愤怒和绝望,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狠狠一拳砸了下去,像是想把自己那软掉的小鸡巴砸碎。
他咬着牙,咒骂着:“不争气的东西,废物!连个孩子都给不了,活着还有什么用!”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自虐的样子,心底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心疼,也有隐隐的无奈。
我走过去,想拉住他的手,可他猛地甩开我,咆哮道:“别碰我!你他妈也别装好人,这不都是你害的吗?!”他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我心里,可我没反驳,只是咬着唇,默默看着他发泄。
突然,他从抽屉里翻出我的大黑假鸡巴。
他拿着那根东西,眼睛里燃着疯狂的怒火,猛地朝我扑过来,吼道:“你不是喜欢被肏吗?老子今天就成全你!”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按在沙发上,短裙被粗暴地掀开,露出湿漉漉的黑屄。
他二话不说,抓着那根大黑假鸡巴,狠狠地插了进去,力道之大让我尖叫出声,屄口被撑得火辣辣地疼。
“操,你这骚货,不是天天想被大鸡巴干吗?老子今天就干死你!”他咬牙切齿地骂着,手上毫不留情,假鸡巴在我屄里猛插猛抽,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撞得我屄心子发麻,疼得我眼泪都飙了出来。
可我没反抗,只是紧紧抱着他的肩膀,感受着他颤抖的身体,低声呢喃:“老公……发泄吧,我不怪你……你想怎么样都行……”我的声音带着哭腔,试图安抚他,可他根本听不进去,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像是把所有的愤怒和绝望都发泄在我身上。
他越插越快,假鸡巴在我屄里搅得“咕叽咕叽”作响,屄水被捣得四溅,沙发上湿了一大片。
我疼得全身发抖,可还是死死抱着他,感受着他胸口剧烈的起伏,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烟草味,心里酸涩得像被什么堵住。
渐渐地,他的动作慢了下来,像是终于耗尽了力气,手一松,假鸡巴滑了出来,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哭了,又像是彻底崩溃。
我拖着酸疼的身子坐起来,屄里火辣辣地疼,可我没在意,只是默默靠过去,轻轻抱着他,把头埋在他胸口,低声说:“老公……”他没说话,只是僵硬地坐着,眼神空洞得像个死人,身体冷得像块冰,拒绝着我的任何靠近。
从那天起,我们再也没做过爱。
他连碰都不碰我一下,晚上睡在一张床上都背对着我,中间像隔了一堵无形的墙,彼此像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陌生人。
家里冷得像冰窖,空气里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