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不在的时候,他和萧奇的接触很少。
大部分时候都是交给保姆,他甚至连看他的时候都很少。
原因很简单,这个孩子跟他非亲非故,按着他的调查,这个孩子也不是他父亲亲生的。
如果没有安然,林少宴最仁慈的做法就是将他送到福利院去。
可偏偏安然出现了。
想起来安然当时坚定的要照顾萧奇的样子,林少宴眸中神色又柔软了几分。
“弄好了。”
安然将煮好的面端了出来,又招呼林少宴过来吃饭。
她虽然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厨艺,但是相对于林少宴来说,她起码做出来的东西能吃。
而在吃穿用度上一向挑剔至极的林少宴,面对这样一碗简单的面,竟然一言不发的全部吃完了。
外面下着暴雨,屋内两人相顾无言的吃面,竟然也莫名有了一些温馨的氛围。
突然间,林少宴竟然有些释然。
他和安然之前,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多的仇恨。
且不说他母亲当年的死原本就是疑点重重,就算真的和安然的母亲有关,那也是上一辈的事情了。
安然从头至尾似乎都是无辜的,只是他从前太过于偏执,要为自己的情绪找到一个宣泄口,不愿意承认这一点罢了。
“我…”
林少宴刚张口想说什么,安然急促的手机铃声便打破了室内的安静氛围。
她接了起来,那头马上传来安泽的声音。
“我就在林少宴的别墅外面,你现在出来一趟好吗?”
安然面上露出来诧异的神色,“现在?有什么急事吗?”
一边的林少宴面色已经沉了下来。
“不许去。”
“外面的雨这么大,他就是真的有事,明天也可以去医院跟你说。”
那边的安泽还在坚持,安然看了一眼屋外的雨,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打着伞出去。
林少宴看着她消失在雨中的背影,打了个电话让佣人过来照看萧奇,自己也跟了上去。
安泽站在别墅的院门外,他没有打伞,任由暴雨落在他身上。
一看这样的情景,安然连忙打着伞上前,“这么晚了,你有什么急事吗?”
安泽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眸中是一片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