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啊——!慢!啊——啊——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被肏得话也不会说了,淫贼却在观察她,在她叫声的节奏中寻找她的边界点,并改变突刺的节奏,让她下一声“咿啊——!”陡然拔高八度,化作尖叫。
非常突然地,韩霜迎来了一次高潮。
她在高潮中充分释放,闭上眼睛,美丽的容颜脱力,嘴张得大大的,淫水喷射不止。
她本以为淫贼会像刚才一样,在她高潮后停下来,温柔地抚摸她的蜜处。但这次他却没有,只是维持着刚才的频率继续肏干!
“不要啊!!!啊!呀啊——!我要死了——我要——呀爱——呀!呀!呀!停……停下……啊!啊!啊——!呜哇!要、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舒服得大脑都要融化了。韩霜被肏得在高潮上下不来,感觉意识正在飞走,就像灵魂出窍。
生死之间,却听到淫贼大喊:“准备好,要加速啦!”
他抓住美人的脚按在口鼻上猛闻几下,接着像被打了催化剂一样,忽地加快频率。
韩美人的矜持端庄早就被肏到了九霄云外,她口中不受控制地喷溅着淫语,惨叫道:“哈啊!!裂、裂开了!!下面要撕开了!!呜哇啊啊——!!!咿咿咿——!!穿、穿了!!我…穿了!啊啊啊——!呜哇!!阴道!!要捅穿了!!呀啊啊——!!咿!咿!咿!停!!停!!呜哇!脑子要被你肏出来了!!——哈啊!哈啊!”
她被肏到不能呼吸,她的下体喷尿一样地射液,眼中一片惨白,什么都看不清,只觉得舒服得难以置信,又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这样的抽插又一次送她上了高潮,但高潮已变得毫不稀奇,就如家常便饭,说来就来,说走却不走。
而她的丈夫,现在正随着她的高潮而射精。
射精后的金承宇也下不来,鸡巴还硬着,裤裆里的精水味浓得难以形容。
他帮妻子数着,韩霜在短时间内应该是高潮了三到四次,一次次的高潮形成了某种积累效应,让她的爽感单向提升。
原来这就是女人的连续高潮吗?
如果不是因为正肏着她的这个淫贼,妻子一生都体会不到这样的快乐吧?
那淫贼又在说一些难以理解的话,他说什么:“该最后冲刺了。”
难道现在还没开始最后冲刺吗?
他彻底扯掉了韩霜的丝袜和内裤,在她晶亮的脚上猛吸几口,然后拉着她的手臂,让她勾住自己的脖子。
韩霜摇头说不要,修长的手臂却将男人粗壮的脖子紧紧勾着。男人则勾住她的腿窝,往上一站,就轻巧地将她抱了起来。
他立即开始上下抖身体,韩霜腾空起来,又在重力作用下重重落下,她的阴道瞬间被男人的鸡巴灌满,被肏到了底。
那一下爽到犯规,她张大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男人继续抖,美人腾空又下落,两人结合处发出“啪—!啪—!啪—!啪—!啪—!……”的连续重响。
金承宇看得清楚,妻子的阴道是肯定没有淫贼的鸡巴那么长的,但在落下到尽头的那一瞬间,她是肯定将淫贼的阳具整个吞下了。
作为工科生的他分神思考了一瞬,突然明白了这个眼前正发生的,不符合物理学常识的“现象”。
——他妻子的阴道被插得变形了。
每一次落下的力道太大,以至于韩霜的阴道被迫拉伸,完全包容了男人的大棒。
毫无疑问,韩霜在字面意义上“变成了他的形状”。
不但阴道口被撑开到前所未有的开度,她内部的整个腔体都被肏到拉长,已经变成了和之前完全不同的大阴道!
而淫贼可不会分神去想这些,他上下耸了几十下后,又变换发力的方向,开始前后抖。
他向前撞击美人分开的胯裆,把她撞得甩出去,又荡回来,肏得她像个袋子一样地晃,骚屄像坏掉的水龙头般滴滴答答地流水,亮晶晶的水花在两人的结合处闪烁,洒得到处都是。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回响不息,韩霜天鹅般的脖颈向后仰成极限,一头秀发在灯光下飞舞,她挺翘的臀部因为汗水而变得油亮,在撞击中像果冻一样地抖。
她的体温实在太高,腿心蒸腾出的雌香混着足香、腋香、汗香,在身体周围形成一片湿热的氤氲,金承宇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她那甜美堕落的费洛蒙气息。
他看到面前的两人玩起了高难度,侯雯的小腿被移到了男人肩上,绷得直直的,她的整个身体被对折成U形,被男人用强壮的手臂抱在胸前。
他的妻子以如此羞耻的姿势被肏,却爽得醉生梦死。
现在已经根本搞不清到底去了几次,大脑舒服得像泡在性快感组成的游泳池里。
淫贼抱着她跪下,将她放在床垫上,让她的胯裆抬起来,阴道指天,然后从上往下冲击她。
每一次冲击,淫贼都靠着体重往下轰,就像打桩机一般,简直要把韩霜的身体钉穿。
“感觉到了吗?”淫贼喘息着问,“是不是要被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