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情剂像熔化的铅水在血管里流淌,每次呼吸都让乳房更胀大一分。她试图用指甲掐掌心保持清醒,却发现手指正攥着儿子的手臂。
巷口传来铁链拖地的脆响。
“那对狗母子肯定躲在这片!”
混混头领的吼叫声本来吓不到她,但此刻她却觉得毛骨悚然。
如果以现在的状态被他们抓住的话……
林夜也浑身绷紧,只是尽可能让自己冷静。追兵的手电光柱扫过墙壁时,他清晰看见母亲眼睛上荡漾着水光。
不知是谁先轻颤了一下,两人本就紧密相贴的下身突然产生了一次要命的摩擦!
“嗯!”林可卿猛地仰头,后脑磕在砖墙上发出轻响。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胯部却不受控制地连续耸动了好几下。
就这么几下,晚礼服的高开叉被蹭开,让她的内裤裆部隔着西装裤和儿子的阴茎顶在了一起。
少年的理智在崩塌。
母亲的阴部实在太烫了,而他的阴茎太硬,正抵在那块要命的柔韧地带。
他感觉到湿润,绝对不会有错,妈妈湿了,而且湿得非常厉害,她的淫水将内裤浸透,又将西装裤湿穿,让他也能感觉到。
“妈妈……我们……”
林夜尽可能小声,每说一个字喉结都剧烈滚动。
我们……我们什么?
脑袋没法思考。可恶!
我们要怎么办?
他本该开始冷静思考逃生的策略,可身体却背叛意志向前顶了顶。
这个细微动作让两人同时僵住——丝绸内裤与西裤布料摩擦产生静电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继续搜!他们就在这里!”
“这面没有!”
“那几辆车!看他们有没有在车里!”
暴徒的吼叫声并没能让林可卿清醒,她本该立即推开这荒唐的接触,可实际上她只绝望地发现自己的骨盆正在背叛意志,一下下研磨着儿子灼热硬挺的阴茎。
她拼命地绷紧脚尖,绝望地看着同样被欲望折磨的儿子。现在唯一还能做到的,似乎只有让自己不要出声。
她的阴唇如夜下昙花,在内裤中隐秘地绽放着。
林夜的龟头隔着布料,顶入她羞耻的蜜处。
明明她要求过,绝不可以做到最后一步。
明明他们从没有如此深入过。
林夜也能感觉到这一切,他的龟头已经穿过小阴唇,微微地进入了阴道口中——虽然隔着裤子。
要这样完成一次性爱是不可能的,但让这对母子就此分开更不可能。
林夜发现母亲每次急促呼吸都会带来新的折磨,她挺拔的乳房持续挤压他的胸口,而她混合着香水的体香,就像是另一剂致命春药。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注意力不可遏制地集中到身体上。林夜的阴茎在自己跳动,而林可卿的阴道口在自己一下下收缩,刺激着儿子的龟头。
当巷口又一道手电光扫来时,两人鬼使神差地同时向前顶了顶。
“!”
他们瞪大眼睛,性快感如高压电流击穿天灵盖,两人的下体顿时嵌在一起。
这个动作让林可卿的呻吟几乎脱口而出,她眼中的泪水不停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