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
“白小姐的身子,是不是每当想起那狐狸时,就会发烫?”
白疏影猛地站起来,脑中闪过午夜梦回时腿心的燥热,还有醒来时内裤的黏腻……
黄半仙从袖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符纸,他手腕一抖,符纸无火自燃,青紫色的火苗中竟又化出另一张符纸,上面用朱砂勾勒着一只妖狐与一名女子,她们肢体交缠,似在交媾。
“咳!要解此蛊,需以阳精为引,若不解之…”他的手指突然掐诀,符纸上纠缠的狐女图案竟渗出丝丝血珠,“七日之内,必会经脉寸断而亡。”
『冷静,白疏影,冷静。』
她强迫自己停止后退的脚步,那算命先生却如影随形,手突然贴上她平坦的小腹,隔着真丝旗袍缓缓下移:“蛊,便是被种在此处。”
“黄大师……!”
老男人突然发力,指甲隔着缎面刺向肌肤,几乎要触碰到她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私密部位。
白疏影倒吸一口凉气,惊觉他指尖所过之处,竟真泛起诡异的灼热感。
“白小姐可觉得…这里近来情潮翻涌?”
“黄大师,你不能这样……你这是……”
她伸手去挡,黄半仙的手却突然摸下去:“你看,你现在就好烫。”
“你!……”她收胯躲避,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黄半仙突然收回手,道袍袖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施施然坐回石椅上。他仰头大笑,说:“白小姐,你很幸运,我今日就可为你解蛊。”
白疏影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她的意识像是被罩在一个无形的玻璃罩里,明明能看见、能听见,思维却变得迟缓而模糊。
这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迷住”了。
她看见黄半仙的嘴唇在动,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怎么也抓不住那些话语的含义。
香炉里的青烟突然变得浓重,盘旋着向她涌来。恍惚间,她似乎看见壁龛中的神像在冲她眨眼睛。
“白小姐,请吧。”
“请……?”
“请移步内室。”
黄半仙起身引领她走向后室,推开雕花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响。白疏影恍惚间迈步而入,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瞳孔微缩——
这竟是一间精心布置的婚房。
红绸矮床上铺着鸳鸯锦被,枕上还撒着几粒红枣花生。
墙面贴着褪色的红双喜,床幔用金线绣着并蒂莲,窗棂上缠绕着已经干枯的合欢藤。
四盏描金红灯笼悬于四角,在红绸帐幔上投下暧昧的光晕。
角落里,一个青铜香炉正吐出粉色的烟雾。
“这里?”白疏影朝矮床走去,“这房间……”
“是不是很熟悉?”黄半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这是为你我准备的。”
“咔嗒”一声轻响,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吉时已到。”黄半仙牵起她的手,“请白小姐……上床。”
白疏影糊糊涂涂坐上床沿,黄半仙半跪下去,要为她脱鞋。
她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里,却也不想那老道碰她的脚,急忙说:“不用劳烦大师,我自己来。”
玉足轻抬,纤纤素手褪下高跟鞋,肉色丝袜包裹的脚儿放出幽香,随着“嗒”的一声轻响,高跟鞋落在地毯上。
她仰面躺下,如瀑青丝在红绸床单上铺散,红绸的凉意透过薄薄的旗袍面料传来,让她不自觉地轻颤。
被丝绸旗袍紧裹的香峰高高隆起,随着呼吸起伏,在烛光下泛着迷人光泽。
黄半仙的呼吸骤然粗重,他站在床边,目光在美人全身上下扫过。
“白小姐,这就为你解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