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男人早年奸淫美女无数,现在年纪大了,早就不复当年之勇,只是身下的处子女神实在难得,这回必须尽兴。
他兽性大发,发起狠来,大喊:“老子就是死也要肏死你陪葬!”
说着腰胯已经像打桩机般疯狂夯击进去。
两条玉腿在半空痉挛着踢蹬,十个脚趾在每一次深入时都触电般蜷缩,臀肉拍打出“啪啪啪啪!”的耳光声,混合着灌满淫水和高潮汁的阴道在顶撞时发出的“咕啾”、“噗嗤”的声响,在婚房里奏出淫靡的交响。
白疏影突然昂起脖颈嘶叫:“要死了!——会死!啊啊!我会死的——!啊啊啊啊啊——!!!”
但很快那声音就又变成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激烈浪叫。
黄半仙大喊:“死吧!死吧!死吧!”
“救救我!啊——!救救我!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婚房内生死交配的淫嚎之声震荡回响,白美人喉间绷出妖艳的青筋,非常突然地,她像离水的鱼般弹跳起来,迎来了新一波的高潮。
这次高潮距离上次结束仅仅只过了两分钟,但爽度却反而更高,就像是上一次的快感叠加到了下一次。
三次高潮让白疏影泄出的淫水多得惊人,不但湿穿了旗袍,更在屁股下的鸳鸯被上留下一大滩失禁般的深色水痕。
她身体发烫,香汗早就浸满旗袍,体香、淫香伴着茉莉花香,在她和黄半仙的婚房内到处飘散。
此刻的她看起来淫乱到了顶点。黄半仙俯视着这片美景,体能超常发挥,以每分钟上百次的频率继续冲刺。
白疏影的瞳孔已经失焦,大脑无法思考,高潮的余韵尚未消退,新一轮快感又接踵而至,她像被抛上浪尖的扁舟,在两分钟一次的连续高潮中精神崩溃。
她连惨叫都叫不动了,宫颈口却在极度性兴奋中张开个小口,像婴儿吮乳般在每一次撞击中嘬住龟头马眼。
等下一次高潮来临时,她的阴道产生惊人的吸力,绞得老道倒抽凉气。
这次黄半仙不忍了,他玩命地压上去,龟头抵住宫颈,马眼正对宫颈口,一声惨叫射出了浓精。
为了今天的这场奸淫,他已经禁欲十一天,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的鸡巴疯狂射精,因为马眼顶在张开的宫颈口上,他发黄的老精直接射进了白疏影的处女子宫里,呼哧呼哧到处乱溅,将她子宫内壁全部污染。
两人高潮的时间长得可怕,爽得如登极乐,白疏影的阴道和宫腔剧烈收缩,挤压男人的鸡巴,让他能射得更多。
而她一双丝袜美腿在痉挛中收回来,将老男人的屁股抱紧,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甚至连那个老色魔都没意识到自己还能这样射,他好像是一次性将精囊里的所有东西都射完了,可前列腺还在超负荷运行,即便无东西可射了,它还在一次又一次地抽搐挤压,让老男人压在美人高潮的身体上,拿命往里顶。
白疏影的尖叫卡在喉咙里,翻着白眼剧烈抽搐,就在高潮即将结束的那一刻,她的意识突然断线,猛地昏死过去。
黄半仙感觉到了美人的脱力,他自己也突然失去力气,紧绷的身体一软,瘫在了“新娘”的身体上。
他压在她身上,啊啊地喘息,身下的处女胴体好烫,完全汗湿,发出动人的淫香。
他像新郎一样抱着她,鸡巴放在她里面不愿意抽出来,身体甚至时不时地还会再抖两下,就像又射出了点什么东西。
在白疏影的子宫里,大量浑浊的精液已经黏在了输卵管上,在那个极度适合精子生存的环境里,老神棍不健康的精子也旋转着尾巴移动起来,往卵巢的方向游。
两人都不知道的是,在刚才激烈的持续高潮中,美处女的卵巢已经分泌出一颗健康的卵子,此刻卵子正在输卵管内,老男人畸形、残缺的精子群包围了它,聚拢上去,上百颗精子从各个方向向卵子顶上去。
终于,一颗畸形但格外强壮的精子冲穿了卵子外壁,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它们的蛋白质外壳头部打开,向那健康的卵子内喷出了畸形的遗传物质。
遗传物质和卵子的遗传物质结合,形成DNA螺旋,卵子的外壳变硬,阻挡其他精子的侵入——它变成了一颗受精卵。
或者说——白疏影被黄半仙受精了。
受精卵快速分裂,成为一个多细胞孽种,它向子宫游去,在子宫内壁上着床,吸收母体的营养。
它就是白疏影和黄半仙交配所诞生的胚胎,是白疏影怀上的黄半仙的种。
………………
…………
……
“你知道吗?七情使之首的迷信,可是一名蛊师。”
“切,整蛊作怪,雕虫小技。”
“林夜,你他妈真是个自大狂。”
老狗和林夜易了容,化身为两个猥琐丑男,穿着按摩师的制服,穿过游轮空旷的中央长廊,走进水疗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