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开始回味,回想着自己如何品尝绝色,如何为她破身,让她在自己的身下颤抖、惨叫、连续高潮,直至失神昏睡。
那正是:
檀口未沾迷魂盏,
柳腰先堕摄魂蛊。
才女今成神棍妇,
烛泪空替落红流。
本是瑶台谪仙客,
今宵偏陷老淫床。
可怜春风初度夜,
不是才郎是魍魉。
半仙喘彻雕花榻,
疏影颤透茜纱窗。
白家千金千金价,
尽付红床老新郎。
玉壶廿八守清霜,
一朝浊精染天香。
可怜冰清回春水,
溅作婚床浪屄浆。
绣枕龙凤交颈卧,
老藤痴缠玉蕊香。
谁料广寒清修女,
竟陪老螂做鸳鸯。
他低笑一声,亲吻她隆起的乳房,用拇指去感受她的乳尖,手掌在她身上流连,从乳房摸到大腿,再到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每一寸都令他回味无穷。
捧起那丝袜美足,她脚型实在是美,被肉色丝袜束缚紧裹,更显得说不出的诱人。
黄半仙凑近鼻尖,深深一嗅,高潮后的美脚儿气味浓郁,温热、潮湿,带着一丝微酸的汗香,以及她肌肤本身的甜奶香,交织成一股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味道。
他浑身燥热,鸡巴飞速勃起。
“娘子……”
他伸出舌头,轻舔足尖,咸甜的汗味在舌尖化开,让他加重了呼吸。
“这个味道太壮阳,让老子金枪不倒。”
他一鼓作气,将美人的双腿扛在双肩上,压过去,让白疏影的胯部抬起,阴道对天。
美人穴里的淫水还未干,黄半仙将鸡巴对准,用体重往下一压,整根阳具轻易地就插入了进去。
白疏影昏睡得太死,被黄半仙如此折腾竟也没醒,老男人捅了她七八下,却突然停下,屏气凝神,像再等待什么。
他又开始肏,抽插四五下却再次停下来,这回他确定了,刚才的响动并非幻觉,门外真的有人!
“哪个不长眼的狗杂种?!”
他一把抄起道袍,披在身上,飞身蹿了出去。
只见庭院中晃着个臃肿人影,黄妙天一脚将其踹翻,大骂道:“王傻子!道爷我日神仙的场面你也敢偷看?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子抠出来泡酒!”
“我没有偷看!我没有偷看!”王傻子跪下,急忙给老道磕头。
黄半仙唾沫星子喷了他满脸:“你倒有本事,竟然混过了我这儿的安保系统,说!你来做什么?”
“大仙!大仙!我们有约在先,您说过,等您……享用过白小姐……就该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