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通红的脸颊是最美的情话。
姬寻道捧着自己醉红的双脸,伴随着姬无道惨烈的浪叫,少女眼角深处透出病态的红光,畅想着只属于她们两个的美好未来。
既然自己不愿意醒来,那便一直活在这美梦之中吧~。
……
“肏死你这个给丈夫带绿帽的贱婊子!”
“唔啊?!好厉害?~公子?~好厉害?!贱婊子?~要死掉了?~又要去了?!高潮??…啊啊啊???!!!”
太阳渐渐升起,车震了一晚上的马车总算是驶出了森林,来到郊区。
车内乳香四溢,秦河大汗淋漓的被叶辰压在身下,骚穴看起来及其凌乱,微鼓的小腹含满了被打成浆的浓精,粗大的肉棒在其内进进出出,每次都有白银的拉丝链接两人的身体,又在下一次打桩中撞得四处飞散。
“咕噢噢噢噢????!!!!”
感受到女人阴道剧烈的抽搐,叶辰猛地一顶,直插得秦河失声抽气,美妇两眼翻白,腰杆挺得笔直,脚趾头缩在一起,脚背都快弓得抽筋了,也不见叶辰拔出肉棒,直到秦河淫液喷尽,背过神去,只剩乳汁还在时不时地喷溅着,顶在深处的劲才缓了些许。
“呼~真贱!又贱又骚!”
将肉棒抽出,不像师娘那般有色情的开香槟声,秦河的骚穴早已被肏得失去了弹性,正合不拢地不断地流着精液与淫水的混合液,直直看去还能看到粉红滑嫩的子宫颈,不过因着体内的蛊王,恢复速度相较于常人倒是快多了,那原先被肏松的幽门,如今又是紧闭的模样,不像赛维那般敏感,倒是颇有势均力敌的爽快。
“骚母狗!别睡了!快起来!”
见她没像一开始射完就转身舔肉棒的活力,一巴掌打在早被撞得通红的大肥屁股,叶辰掰开屁股瓣,露出里面也被灌满白浆的小幽穴,不管这女人是否还有意识,毫不留情地扶棒捅入。
“唔噢噢噢噢???!!!”
幽穴撕裂的痛感强行将秦河唤醒,哀嚎中夹杂着大量淫欲,插到底时,小腿都在疯狂抽动。
她都忘记了自己被肏晕,又被这样强行肏醒多少次了。
“公子真坏?,又这样弄醒奴家?~啊嗯?~!”
“不是你个骚货觉得我太温柔了吗?嗯?”
拽着秦河的秀发,强行让她抬起头,肉棒深入深出,肏得秦河媚肉外翻。
“齁哦?!就是这样?!不用将奴家当人?,肏死母狗就是?!噢齁厚齁????!!!”
显然,一夜的激情已经让这淫荡的贵妇爆发本性,哪有丝毫装腔作势的精力,只能在叶辰身下媚叫淫欢。
这马车也不知又行了多久,才堪堪在地平线上瞄见一道似乎没有边境的城墙。
“喂!马车里什么人?”
“请下车,入城检查!”
摇摇晃晃的马车总算是行到秦河城城门,由于一直在咯吱咯吱响,还时不时传出淫叫声,不过马车和马匹自是看得出乃城主府之物,那年长的守卫喊了停,年轻的守卫自是要帮着拦下。
“哎呀?~两位小哥?~让姐姐进城好吗??姐姐会好好感谢两位小哥哦?~嗯哦??!!”
车帘掀开,秦河探出半个身体,丝丝秀发被汗水和不明液体黏在脸上,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刚才在干热血运动。
露出雪白的大奶子,在空中来回摇摆,明晃晃的诱惑,显然秦河是不止一次这样干了。
那媚到骨子里的声音,再加上末尾那一句浪叫,车上在干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这场景,虽是让人直呼香艳,只是奶腥与精臭混合在一起,飘出来的瞬间还是让人有些不敢恭维。
“咕咚…城…城主……”
“哈哈哈!原来是城主夫人啊!车上又是您的哪一位主人啊?”
相比于较为年轻,已经鼻血长流的守卫,年长的那个明显早就知晓一二,还上前揉了揉秦河的大硕果。
“啊嗯嗯?~哪有什么主人嘛?~讨厌?~”
秦河媚眼如丝,眉间还有一晚上被蹂躏的一点嫣红,看起来可怜极了,那一声讨厌更是酥骨销魂。
双手被身后的某个人拽着,也没的法子拍开守卫的咸猪手,任由其得寸进尺,掐着樱桃大的乳头,biubiu地挤奶。
“那就是哪里勾引的野男人!哈哈哈!!”
“才?…才不是?唔唔唔?…齁齁齁齁齁齁—????!!!”
弹着被捏得发紫的乳尖,拍了拍被打红的巨乳,年长守卫毫无敬意地嘲笑秦河,只是被肏得高潮叠起的秦河做不得丝毫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