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真是废物!”
说话间,唐肆取出一枚装着紫色药剂的注射器,暴力地打在秦河脖颈处。
“咕唔唔唔唔唔—?????!!!!!”
随着药剂的注入,秦河的双瞳不断向上翻白,本就涕泗横流的袖鼻逐渐流出一丝血液,咬着牙似乎在承受酷刑一般痛苦,上上品的面容如今变得扭曲至极,抽搐挣扎着身子,剧烈到几乎要将刑具弄散架了,被紧缩住的关节渗出鲜血,宫脱的小穴混着浓精喷出大量的淫液,燃尽生命地去高潮。
叶辰漠视,系统解释了,那是烈性春药,秦河体内的【催欲淫蛊】在积极强烈响应导致的,按照她身体里的药物残留,她不是第一次被注入这种药物,只是这次是颈部注射,来的效果更加猛烈。
“哥哥?!主人让你别把妈妈玩坏了,那母畜对主人来说,还有用”
“我知道!会留口气的!”
一脚踢在秦河的肚子上,将木制刑具都震烂,人直接倒飞出去。
“呼唔!大公子威猛!”
看起来不像家丁的家丁在一旁喝彩,反正他们今天基本上都爽过一次,就算那女人坏掉了,也无所谓。
唐肆由心的感到愉悦,那是被人称赞与支配女人的快感,哪怕这称赞源自于父亲的威胁,女人是自己十周岁,父亲赐予他的贱母狗。
“噢噢齁齁齁—????啊啊啊啊啊啊—?????!!!!”
飞窜出去倒在地上的秦河蜷缩着身子,即便疼痛席卷全身,却依旧被快感折磨得疯狂痉挛抽搐,口齿不清地唾沫横飞,大小便失禁的样子,不可谓不惨。
“去,给她弄干净!”
“了解~”
四五个面相凶狠的壮汉架起秦河,强行掰开双腿,大手捅进秦河的肉穴,拽着子宫颈,猛地扯了出来,将小小的子宫当作抹布般拧挤,榨出精液和淫水来。
“啊啊啊啊——???!!!!烂掉了???!子宫要烂掉了啊啊啊——?????!!!”
惨叫响彻寰宇,疼痛与快感混合在一起,要将秦河整个人撕碎碾烂。
别说当事人秦河了,就是她的六个女儿,包括叶辰都有一丝幻痛,可除此外的众人却哄堂大笑,显然他们不是第一次这样对待秦河了。
“哈呼?~哈唔?~肆儿?…主人??饶…啊啊啊—!!!”
身体的疼痛终是压过了药物带来的快感,刚恢复了半丝清明,想要求饶,却被下一波拧挤,硬生生痛得背过气去。
丹体叶辰在远方叹口气,这般看来秦河是真当自作孽,认男人为主也就算了,自己的儿子也是如此,视伦理为无物。
“大公子,请!”
“啊噢噢噢噢—????!!!”
在昏迷与清醒间反复轮回,直到那壮汉将那小肉球里里外外的精液全部刮擦弄干净,再塞回去归位,一盆水泼在她身上,才算结束了这惨绝人寰的折磨。
男人一左一右,架着秦河并分开她一对雪白的大肉腿,玩弄乳头上的银环。
虚弱的秦河堪堪取回自己的意识,披在脸前的散发、额间粘连的发丝让本就美丽动人的她显得尤为脆弱。
“主人…请…请饶了奴儿……奴儿,要死掉了…真的…要死掉了……”
没有一丝情欲,牙齿打着冷颤,高潮与疼痛毁尽了她所有的气力与傲骨,闯荡江湖十余年,秦河都未如此接近死亡,也少有如此示弱。
而回应她的,只有看似亲昵却只是冰冷的询问。
“和妹妹你一起回来的男人,是谁?”
秦河的示弱得不到男人的丝毫怜悯,换不到他曾经的半分怜爱,她早该接受的,这男人从始至终对自己根本没有一点感情,早在他将自己献给前城主之时便该知道的!
所有的温柔都是他为了得到自己的肉体与其他诡秘物体所做出的伪装!
秦河早该接受的!
叶辰一愣,本思考着师姐会不会喜欢这种玩法的他也没想到,还会牵扯到自己。
“不知…道,真的…啊哦哦哦—???!!!突然?…插进来?…好?、好厉害?!”
唐肆的大肉棒直挺挺地插入他母亲的肉穴,显然这也是一根能让她快乐的肉棒,又或是其他什么东西在作祟,能让秦河全身心地去感受,方得压制凄冷的回忆与夺命的痛楚。
男子得到回答,沉寂了一瞬,似乎确定了什么。
“嗯?动情了?”
“啊~?!嗯?!是的?!贱奴?…贱奴喜欢上了?…啊?!那位?…公子?…啊?!用力?~贱奴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