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娇弱的双手则是被一对黑色的手套紧紧包裹到了腋窝下,正好被银白色,边沿带有细致魔纹的肩甲遮住,带有金色纹饰的套口露出了些许白皙的藕臂,而手掌到手肘的部分则是一对华丽的手甲,让少女那对哪怕被甲胄包裹也显得有些纤弱的双手也带上了足够的威严和凶险。
而被水晶包裹后封印在舞台之上的那把瑰丽长剑正握持在少女的右手之中,哪怕是从画面外看,剑锋上方反射出的寒光也让人有种眼睛被割伤的锐利错觉。
天鹅般洁白纤细的脖颈之上,一道金属质地的颈环正保护着少女的咽喉,从颈环上下延伸出的纯白蕾丝让这道颈环减去了冷冽质感,和用银色的细链吊着的冰蓝色宝石搭配在一起,反而更加凸显出了娇俏的氛围。
少女含苞待放的娇躯之上,一套在关键部位镶嵌着蓝宝石的轻盈裙甲,正严密的包裹着她的身躯,让少女胸前那对盈盈一握的蓓蕾恰到好处的在她的胸前顶起了一道柔美的圆弧,也让甲胄上镶嵌在两团花苞缝隙间的蓝宝石显得更加醒目。
一片片的弧形金属板构成的胸甲之下,则是变换成了看上去像是轻纱一般,由一枚枚仅有米粒大小的金属环扣成的细密链甲,透过这些甲环甚至能隐约看到其下所穿的黑色里衣,以及少女那婀娜又毫无遮掩的纤腰。
“还真是那位天选的勇者啊!”
“这会不会是假的啊,那位强大的勇者居然也会……”
“先别忙,‘糜影’的实力和口碑还是有一点的,看看他们的记录再说。”
“嘿嘿,要是真的,这可真是赚大了啊!”
“啧,你们懂什么!勇者调教成的性奴隶又不是没出现过,抓到勇者的手段才是最有价值的啊!”
伴随着画面的播放,台下躁动的气氛也又消散了几分,再仔细端详了画面中少女的容貌细节后,少部分知晓勇者样貌原本打算撤离的恶德之辈也暂缓了脚步,低声讨论了起来,原本因为勇者出现而对拍卖会的展品变得恐惧疑惑的目光,也重新变得热切了起来。
在台下的观众窃窃私语的同时,勇者少女一剑将偷袭的箭枝劈飞,并用一道煊赫的剑气回敬了偷袭者后,也没有再进行之前那般的探索,而是在原地站定之后直接开始用剑气洗地,在短短十几秒里将周围的树丛全部削平,剑气轻易地干掉了失去隐蔽的偷袭者,才在娇俏的冷哼了一句后,重新开始前进。
“哼!有条件的时候重火力洗地果然才是丛林战最佳的解法呀!”
用手掌在额间打了个凉棚远望了一下,眯着眼确定了自己目标的方向后,从堆叠的树干上跳下的英武少女伸了个懒腰,便自信满满的沿着被自己的剑气削出的小路继续前进了。
只是伴随着莎拉夏的行进,树林被摧毁后本已经失去了遮挡的平地之上,却渐渐开始泛起了一层乳白色的雾气,缓慢但却无法阻挡得将周围的一切都遮盖在了雾气之下。
前进的少女尝试了烈火焚烧,强风吹袭,甚至对着前进的方向再来了一道足以将她面前几百米的扇形范围一切而断的剑气打击,都没能驱散掉这片可以遮挡视线,甚至屏蔽感知的诡异雾气。
而在试探性的收集了一点浓雾,用法术确认了这些雾气除了遮蔽感知和视线并且没办法驱散外,并没有其他会对自己的目标造成影响的功能了后,暂时安心的少女也就没有耽搁时间的继续向前迈进了。
随着画面中少女的迈步,屏幕前的主持人挥了挥手,影像分成了两个画面。
一个画面中,持剑的英武少女仍在充满警惕的在浓雾中持剑前进,而另一幅画面中,虽然作为少女仍然充满警惕的缓步前进着,但是画面中萦绕在少女周身的浓雾却变成了妖艳的粉色。
而画面中皱着眉头的勇者少女,却像是对这一切诡异变化毫无所觉一般,继续向前迈进着。
随着她的前进,乳白色浓雾的画面里的草地,在另一幅画面中却呈现出了一幅邪异景象,先是土地上原本繁茂的花草逐渐枯萎稀疏,然后光光秃秃的地面出现了粘稠的异常水潭,接着是与雾气同色的肉质地面取代了土壤,而从地面上长出的肉柱与触须渐渐茂密。
对周围的异样变化毫无所觉的勇者莎拉夏,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行走在了触手形成的异域之中。
白雾的画面中,被战靴踩下的小草,在另一边的画面里则是蠕动的触须,被拨开的挡路灌木,在另一边的画面里却是纠结的触手丛,被勇者之剑在不经意间切断的鲜花,在另一边的画面里则是喷吐着粉雾的颤动肉瓣,这样强烈的反差让舞台下的观众们都不由得发出了会意的低笑。
虽然还不明白‘糜影’是怎么做到让堂堂勇者都毫无警觉的迈入陷阱的,但此刻依偎在主持人身边一脸淫媚浪荡的扭动着身躯的舞娘少女,就已经揭示了此刻画面中英武勇者接下来的结局了。
在粉色的雾中前进了几百米之后,虽然在弥漫着白雾的画面里少女仍旧保持着严肃英武的姿态,但在另一边的画面中,少女那身闪亮的裙甲已经在不断地拨开挡路的扭动触手时染上了大片的白浊污迹,让本就满是触手的邪异画面更是染上了几分淫靡。
就在这时,一根由触手纠结而成,在顶端放置着一只金属打造的,半睁着的邪异眼睛的立柱却从雾中浮现了出来。
不过这根在粉雾中看起来扭曲邪异的立柱,在另一边的白雾中展现出的姿态却是一尊看起来虽然有些破旧,却仍然表露出了圣洁氛围的不知名女神神像,除了孤零零的伫立在灌木丛中外,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异样,而看到这尊神像之后,画面中的莎拉夏还是停下了脚步,肃立在了神像的前方。
“唉?为什么神祇的雕塑会在这种位置?嗯,也有一会没遭到袭击了,难道是这尊神像驱散了袭击者么?”
站在原地疑惑地的皱了皱眉后,环视四周却没有发现异常的莎拉夏对着肃立的神像简单的行了一个抚胸礼后,便转身继续前进了,只是——
在另一边弥漫着粉色雾气的画面之中,在邪异的眼睛立柱前站定的莎拉夏,却做出了与另一边白雾中的自己完全不同的动作——在被莎拉夏注视着的立柱上的邪异眼睛突兀的闪过了一道粉色的光辉之后,微微皱眉的少女便将自己没有握剑的左手伸到了自己的身后,解开了自己穿着的胸甲在背后的系扣,自己身上那副华贵的胸甲便失去了固定,在重力的作用下掉到了满是触须在摇曳着的地面上,在自己脱下了自己的防具后,毫无所觉的莎拉夏便径直转身离开了这根诡异的立柱。
而地面上摇曳着的触须,也在莎拉夏离开之后,蠕动着将这件胸甲吞没了。
对于这一切变故都毫无所觉的莎拉夏在弥漫的白雾中前进不过了几十米,便又发现了一尊有点残破的女神塑像,而在靠近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的莎拉夏,也只是皱了皱眉,站在原地等待了一下后便继续前进了。
只是莎拉夏在白雾中看似正常的行动,在一旁的粉雾中却呈现出了完全不同的景象。
在靠近粉雾中伫立的邪眼立柱之后,伴随着如同之前一般的粉色闪光,少女脸上原本英姿飒爽的表情就像是太阳底下的雪人一般,飞快的融化成了一副带有些许恍惚的疑惑面容,而空着的左手也在自己表情变化的同时,再度伸向了自己的背后,轻巧的解开了被扣带固定在自己腰间的战裙,任由其从身体上滑落后,才再度迈步向着雾气深处走去。
在粉雾弥漫的画面之中,随着莎拉夏褪下裙甲,让自己不着片缕白皙的小腹,被黑色的小背心包裹住的娇嫩酥胸,以及被纯白短裙遮盖的娇臀与股间都展露了出来。
舞台上的主持人也在一边抚摸着一脸谄媚的依偎在自己身旁的莎拉夏的脑袋,一边加快了屏幕里视频的播放节奏。
剪辑掉了莎拉夏在雾中赶路的过程,仅仅只是展示出了随着画面中少女的前进,在每一根诡异的邪眼立柱前停步,然后在粉色的辉光照耀下一件件将自己身上的防具脱下的影像。
伴随着莎拉夏身体上的防具一件件被自己脱下,一次又一次被粉光照耀着的少女,脸上的表情也彻底滑向了淫靡的深渊,先是瞳孔中如同邪异立柱上的眼睛一般泛起了粉色的光辉,原本清明的瞳孔也被一对逐渐亮起的粉色桃心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