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她当初八面威风,又哪里会知道,自己是个迟早的玩物。
“……你有任何心事,都可以和老妈说……”
她那张犀利的嘴巴,说话少有的轻柔。
我抓着盖住老妈脑袋的毛衣,掀开一角,露出了一张湿润的嘴巴。
低下头,堵上了她的嘴唇,舌头伸入搅动。老妈的手下意识抓紧我的床垫,指甲都嵌了进去。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她手指上戴着戒指。
我认得那戒指。老爸的手上也带着那戒指。
捣入,捣出,捣入……我的阳具向下抽送。床铺剧烈震动。老妈的双手并在屁股下方,手指蜷曲着,抠紧床垫。
“啊……嗯……嗯啊……呃啊……”
妈妈嘴里发出阵阵娇喘呻吟,散乱的发丝在娇艳妩媚得面容前来回飘动着,她的紧闭双目,眉头微耸,双手再次攥住了床单,说不出是痛苦还是舒服。
但两条修长美腿却不由自主的向上蜷了起来,浑圆肥美的丰臀无意识的配合着肉棒的抽插。
寝室里温度渐升,男女交合的气味让我喘不过气。
床板隔着淫秽的画面,老妈仰起盆腔,阳具出入着她高抬的胯间,只见坚硬粗壮的肉棒在白嫩嫩的凸起肉丘里进进出出,每顶一下,大白馒头似的小穴就会向内凹陷,龟头拔出,又会带出些许粉红嫩肉,这画面真是说不出的绮丽诱人。
黑林之中,一些水滴开始往外溅。
借着微光,妈妈的酥胸简直绵软到了至极,虽平躺在床上,乳肉向四周滚溢,随着我的动作不断抖动,却依旧显得浑圆饱满,白腻如瓜;正中两粒樱核般的乳头,已经耸立翘起,乳晕只有硬币大小,颜色比之少女稍暗,可也是色泽莹润,娇嫩可爱。
我伸出双手,颤颤巍巍的地放在了妈妈的乳房上,只觉得触手软腻,细如凝脂。
轻轻一捏,乳肉溢出指缝,一手竟然无法抓实。
我只觉着口干舌燥,不停的吞咽唾液,双手肆意揉捏着妈妈的乳房,一边想象着小时候躺在妈妈怀里吃奶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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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铺的震动越来越激烈,妈妈的呻吟喘息之声变得越发甜腻起来,两条修长纤细的美腿竟然轻轻地夹住我的屁股,馒头美穴被插的汁水四溢,穴肉痉挛。
“啊……啊啊……嗯……呃啊……不要……啊……轻……嘤……难受……”
妈妈双手又开始胡乱的抓扯着床单,红唇微张,上身拱起,白皙嫩滑的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呻吟喘息之声连成了一片,渐渐地带起了泣音。
我一边用手揉着妈妈的酥胸乳肉,一边疯狂的抽插这白腻饱满的馒头美穴,一阵猛攻之后,妈妈一声娇啼,性感的娇躯痉挛似的抽搐起来,我也一声低吼,射出滚滚热浆。
我踩在枕头上,气喘吁吁。
阳具从老妈的胯间抽出。顿时,白浆溢出,穿过乌黑的毛发,化作几道溪流,绕过她的肚脐,爬向她的腹腔,在双乳之下聚成小湖。
这时,寝室里响起了手机铃声。
音乐刚响起来,我就知道这是谁设置的铃声。那是一首最近流行的歌。
我翻弄着老妈的包。铃声是从包里传来的,想都没想,关了手机来电。但也不知是否是窥视欲使然,探究老妈的隐私,令我这大男孩感到兴奋。
皮筋,香水,卫生巾,一些零钱……接着翻找,发现了一张记者证。
记者证上的名字:“吴曼。”
“吴曼”是老妈的名字。
我抓住包裹老妈头颅的毛衣,将她整个人拽靠着墙。
一把摘掉了她头上的毛衣,那一头短发凌乱地散开。
老妈半睁着眼睛,瞳仁涣散,脸蛋一片潮红,耳边的发丝纷乱。她半张着苍白的嘴,断断续续地呼吸。
那张我脑海中自信的脸孔,终于和这具赤裸的身体相结合。
这个女人正瘫坐在床上,双腿摊开小穴滴落着白浊的精液,穿过床板落在了为儿子准备的餐盒上,她被我揪着脑袋。
她两只奶子有些翘,乳头坚挺地立着,由于乳肉上满是红手印,那淡色的乳晕也很难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