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嗓子突兀的喊出来,谭一纪当即鸡皮疙瘩瞬间炸了起来。
那老太太不就在屋子里吗?梁书堂怎么说不见了呢?
谭一纪立刻看向刚才老太太站的位置,不看不打紧,一看便是让谭一纪到深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原本站在墙角的老太太,不知何时竟然不见了!
徒留下那根她一直攥在手里的拐杖,以及那一盏已经燃烧了一小截的蜡烛。
谭一纪立刻头皮发麻,一股子莫名的恐惧,从内心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来。
这老太太分明刚才就在那里站着,怎么眨眼片刻走神的功夫便不见了。
——咣!
一声房门紧闭的响声传来,众人回过头去看,却瞧见那身后的房门,竟是直接给关上了。
饶是梁书堂始终站在门口,一直都有所警觉,可他却也是根本无能为力。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谭一纪这边刚说那老太太不见了,下一刻那一扇房门便被重重的关上。
“这。。。这怎么回事?”宫雪芳的眼中也流露出了一抹意外与惊诧。
“完了,我就说那老太太有古怪!”梁书堂一个劲儿的咂舌:“刚才就不应该跟着进来,我要是守在门口,咱也不至于被人包了饺子一锅端。”
谭一纪嗤笑着说:“如果我和你表妹在里面,好歹彼此之间有个照应。你一个人在外面,要么找机会溜之大吉,要么被人害了。连一个帮你看后背的人都没有。”
乍一听谭一纪这话似乎十分的有道理,梁书堂也是无力辩解。
只能哭丧着脸说:“那。。。那这可如何是好。”
梁书堂说着,走到门前,用力的试图把门打开。但是这门像是被人堵死了一样,无论是从里面还是从外面,自始至终他都撼动不得分毫。
于是无奈之下,那梁书堂只能尝试蛮力破门。
这家伙一看就是一个练家子,虽然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像是一个文弱书生模样。
但是身体里还真就藏着一股爆发力!
只瞧见他冲着那门,一拳直接轰了过去。
然而他最为自信的力量,却在这一扇看似单薄的木门上,显得毫无任何作用。
一圈轰出去,那木门纹丝未动。
反倒是拳峰与那木门相撞时,发出的一阵巨大声响,听的谭一纪都觉得有些替他肉疼。
“不应该啊,这门无论是从里面还是从外面关的。就是一扇木门,于情于理也不至于一拳砸出去纹丝未动啊。”
这梁书堂练了小半辈子的蔡李佛,他自信这一拳,倘若打在要害,能把一个成年人给活生生打死,就算不死断人手脚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是这一扇看似单薄的木门,自己一拳砸过去,竟是纹丝未动,上面连一个裂纹都没有!
这梁书堂也不信邪,上去又是几拳脚,那扇门仍然是纹丝未动。
他的拳脚砸在上面,仿佛好像是打在了猪油上一样,力道一触那门,便尽数在那门上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