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冰雪儿反手将门轻轻关上。
门板隔绝了外头的喧闹与目光,她这才像终于松了口气般,缓缓靠在门后,胸口微微起伏,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她的指尖仍有些发颤。
连耳根都还残留着未散的红意。
大腿内侧淫水泛滥,湿得一塌糊涂,连走路时都能感觉到亵裤黏腻地摩擦小穴的肉缝。
一路风雪奔波,又在大堂里被无数目光盯着,即便以她的心性,此刻也难免生出几分疲惫与窘迫。
她强自定了定神,将随身行囊放到桌边,低低叹了口气。
“斐儿,一日风雪下来,着实是累人。”
“咱们早些歇息吧,明日还得继续赶路呢。”
说话间,她抬手轻轻解下发间那支碧玉簪。
乌黑浓密的长发顿时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柔顺地披散在香肩与丰满的胸前,更衬得那张娇艳的脸庞雪白如玉,娇媚动人。
一路寒热交替,白纱裙早已被汗水浸得半透,紧紧贴附在她丰腴的娇躯上,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衬得更加壮阔饱满,乳峰的浑圆弧度清晰可见。
她弯下腰整理包袱时,肥硕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随着动作轻轻颤动,裙摆也随之微微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大腿侧肌肤,在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因弯腰而紧绷的湿润亵裤紧紧勒在腿心,清晰地勾勒出一道饱满肥美的肉缝轮廓,几根乌黑柔软的屄毛沾着晶莹的淫水,湿漉漉地贴在布料上,泛着淫靡的银光。
胡斐站在不远处,低声开口:
“娘…你也早些休息。”
“你脸色一直不好,别太累着自己。”
冰雪儿闻言,不由轻轻笑了一下。
她坐到床边,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声音里透着掩不住的疲惫。
“娘没事,歇一歇便好了。”
“倒是你,总想着让娘安心。”
她抬眸看了胡斐一眼,语气温柔下来。
二人用温水泡过脚,又简单擦拭了一下身子之后,这一天的寒意与疲劳总算是散了几分。
她轻轻掀开被褥,侧身躺下,将胡斐揽进怀里。
白日里一路风雪兼程,又不断耗费真气替他压制体内异动,冰雪儿早已疲惫至极。
此刻刚一躺下,浓浓倦意便席卷而来。
她意识渐渐模糊,搂着胡斐没过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窗外风雪依旧呼啸不停。
寒风顺着窗缝钻入屋内,吹得桌上烛火微微摇曳,昏黄光影在墙壁间轻轻晃动。
可不大的客房里,却依旧带着几分暖意。
冰雪儿侧身卧在床榻之上,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半枕,在昏黄摇曳的烛火映照下,更衬得她肌肤雪白细腻,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几乎透明的白纱裙早已堆到腰间,薄薄的亵裤被大量淫水浸得半透明,紧紧勒在两腿之间,将那道肥美饱满的肉缝勾勒得一览无遗。
饱满的阴唇轮廓清晰诱人,几根乌黑柔软的屄毛因黏稠的淫水而结成细缕,挂着晶莹的水珠,在微弱烛光下闪烁着淫靡而湿润的光泽。
熟睡中的冰雪儿翻了个身,一条修长雪白的玉腿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胡斐身上。
而另一条玉腿则膝盖微弯,抵在他的小腹上,粉嫩圆润的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蹭过他的胯下,有时还轻轻碰到那尚未完全勃起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酥酥麻麻的电流般快感。
胡斐蜷缩在母亲怀里,鼻尖几乎贴着那对沉甸甸、硕大无比的乳房。
浓郁的奶香混合着从亵裤里透出的浓烈骚味,像最猛烈的春药一般,一波波往他脑子里钻,惹得他心神荡漾。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心跳声大得仿佛整间屋子都在听得见。
肉棒再也压制不住,瞬间暴涨至二十厘米,粗硬得十分吓人。
棒身上青筋虬结盘绕,膨胀的龟头粉嫩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黏滑的前液,将裤头浸得湿透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