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下,气温便越高。
原本用来御寒的厚重狐裘,此刻反倒像披在身上的火炉一般,闷得她胸口发热。
肩头系带长时间压着肌肤,已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
她额角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雪白娇嫩的脸颊缓缓滑落,掠过下颌,又悄然没入深深的领口之中,再也寻不见踪影。
汗湿的白纱裙紧紧贴着她丰腴的娇躯,胸前那对饱满沉甸甸的乳峰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紫红的奶头在湿透的薄纱下若隐若现,宛如两颗熟透多汁的葡萄,被汗水浸得晶莹发亮。
汗珠又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进深邃的乳沟,继续向下流淌,在雪白的奶子上留下道道湿润的痕迹。
她每走一步,肥美圆润的臀部便在裙下晃荡出令人窒息的诱人弧度。
亵裤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紧紧粘在臀缝里,勾勒出蕾丝花边的痕迹,几根乌黑的屄毛甚至调皮地从边缘钻出,被汗水黏在雪白丰满的大腿根上。
胡斐紧紧跟在母亲身后半步,小手被她牵得满是湿汗,却舍不得松开。
他鼻息间全是母亲汗湿纱裙散发出的淡淡体香,混合着成熟女性独有的甜腻气息,一下一下往他心底钻去。
他时不时偷瞄母亲的背影,看着那被汗水浸透的纱裙紧紧贴在她肥硕的臀部上,每一步都晃得臀肉轻颤。
他喉咙发干,裤裆里的肉棒早已完全勃起,支起一个醒目的帐篷。
好在冰雪儿走在前面,并未察觉儿子的异常。
日头越来越烈,山道间热浪蒸腾,连迎面吹来的风都带着燥热之意。
冰雪儿身上的白狐裘却始终未曾脱下,厚厚的裘毛闷得她浑身发烫,额间汗珠越沁越多,顺着雪白脸颊不断滑落,几乎如细雨般滴下。
她终于轻轻停下脚步,犹豫了片刻,却终究没有将狐裘解开。
里面穿着的本就是贴身的薄纱,若在这荒山野岭间脱下外裘,终究多有不便。
她只得抬起雪白圆润的手臂,一次次轻轻擦去额角的汗水。
连呼吸都比先前急促了些。
随后,她又低头看向身旁的胡斐。
小家伙脸蛋早被晒得通红,额头满是细汗,后背衣衫也微微湿了,可一路上却始终没喊过半句热,更没叫过累。
冰雪儿心中顿时一软。
她声音也不自觉放柔下来,带着几分疲惫后的温柔:
“斐儿,累不累?”
“要不要歇一会儿?娘再给你讲个故事解解乏,好不好?”
胡斐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连忙摇头。
“娘,我不累!”
他说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我喜欢听娘讲故事,娘讲什么,我都爱听。”
冰雪儿不由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意在烈日下显得格外柔和。
她重新牵起胡斐,继续沿着山道缓缓前行,声音也如山间溪水般清澈轻柔。
“那娘便给你讲讲,你爹当年的事。”
“那年你爹二十三岁,一柄胡家刀纵横关外,刀势凌厉如雪,因此江湖上人人都称他‘雪山飞狐’。”
“有一年,他在雁门关外与‘金面佛’苗人凤比刀,二人大战百招,仍难分高下…”
她一边说,一边缓缓前行。
提起当年往事时,那双原本带着疲惫的眸子,也渐渐泛起几分久违神采。
仿佛又看见了昔年那个纵马江湖、刀压群雄的男人。
胡斐听得极为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