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背过去了,心思却乱成一团,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几分。
身后传来布料摩挲的窸窣声,偶尔夹杂着母亲压抑的轻喘。
他死死攥着衣角,裤裆里的肉棒还未软下去,马眼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打湿了裤头,隐约透出湿痕。
冰雪儿先是将浸湿的外衫褪到腰间,胸前的裹胸布因奶子太大而绷得极紧,随着动作,两团雪白硕大的巨乳几乎要从布条中弹跳而出。
乳峰饱满圆润,乳沟深陷如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汗珠顺着乳沟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她又弯下腰将纱裙往小腿处褪去,肥美圆润的雪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臀肉白腻丰满,湿透的薄纱亵裤紧紧勒进臀缝,勾勒出饱满的肉缝轮廓,几根乌黑的屄毛沾着汗水黏在雪白的大腿根上。
她用帕子轻轻擦拭身体时,乳峰随之轻轻晃动,一只丰满的奶子甚至从裹胸布里跳了出来,让她瞬间羞红了脸。
毕竟自己的儿子还在身后,这一幕丰腴媚态,若是被人瞧见,怕是会忍不住直接将她强行按倒蹂躏。
胡斐虽然背对着这一切,却像亲眼所见般清晰。
他脑子里全是母亲那绝美诱人的胴体画面,恨不得立刻转过身去,将滚烫粗硬的肉棒狠狠插入她的小穴之中。
可他不敢……毕竟那是自己的亲娘,他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他咬紧牙关,几乎忍不住要回头。
过了片刻,身后细碎的衣料声终于渐渐停下。
冰雪儿换好了衣裳。
原先厚重的狐裘已被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月白色的轻薄罗衫。
她转过身来时,却见胡斐耳根通红,神态格外局促,双手紧紧按在身前,连目光都不敢随意乱看。
双手更是紧紧按在身前,连目光都不敢随意乱看。
她见状,心里不由微微一软,又觉得有些好笑。
声音也愈发温柔下来。
“好了,转过来吧。”
“你身上衣裳也汗湿了,娘替你换件干净的,省得闷坏了。”
说着,她缓缓蹲下身来,抬起纤细柔软的手指,温柔而细致地伸向胡斐腰间的衣带。
新换上的裹胸布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头凸显,乳峰饱满得几乎要从布条中溢出。
一股淡淡的清幽体香飘入胡斐鼻息,让他胯下的肉棒再次猛地硬挺几分,青筋暴起,狰狞地昂首挺立。
胡斐喉头滚动,低低嗫嚅了一声:
“娘…我、我自己来…”
声音细若蚊鸣,透着浓浓的慌乱。
他整个人显得局促不安,脸颊红得几乎滴血,连目光都不敢与母亲对上。
冰雪儿见他脸色通红,额头隐隐渗出细汗,还以为是体内奇毒再次发作,心头顿时一紧。
她顾不得多想,连忙将胡斐一把搂进怀里,抬手轻轻按住他的额头,语气满是焦急与担忧。
丰满柔软的巨乳紧紧挤压着他的脸颊,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裹胸布顶在他唇边。
浓郁的奶香瞬间钻入鼻腔,惹得他的肉棒猛地一跳,差点直接戳到冰雪儿的小腹上。
他只好微微撅起屁股,弓着身子,才勉强不让那顶着巨大帐篷的画面被母亲看见。
“娘…下面好硬…好痛…”
胡斐稚嫩的声音里夹杂着远超孩童的羞耻和一丝不正常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