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了过去,轻轻抚摸凌世宸的俊脸,“子衡……”
她的声音娇娇媚媚的,伸出柔弱无骨的手,想解他衣襟的扣子。
凌世宸忽然睁开了黑眸,浓得像墨,“你做什么?”
他的声音冷酷无温。
夏侯雪愣了一下,“我看你热,想帮你脱件衣服。”
“不必了。”他冷沉地应了一声,“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呆一会。”
夏侯雪不愿意,可凌风已经进了房间。
寅时,他忽然清醒,下意识看向自己身边,空****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没有赵娣儿的气息。
一眼他就觉得心情很躁郁。
那个女人做了那样的事情竟然一个解释都没有?
他搞不清自己在期待什么,可就是很烦躁,这种时候,不应该过来找他,好好解释一下吗?
一个没忍住,他起身要去找她。
可一到门口,他又停住了。
这样太作践自己了!
人家都不想解释,跟没事人一样,他为什么要放下尊严主动去找她?
万一她说“对不起”,这是他想听的吗?
他烦躁地转身,趴在桌子上。
一刻钟后,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凌世宸转过头,阴沉沉地望着紧闭的门扉,没动。
赵娣儿站在门口。
他存心让她等着,过了许久才打开门。
身体倚在门框上,他却迟迟没有说话。
想等赵娣儿说。
赵娣儿也在等他开口,听着他沉闷的呼吸声,许久都没有回应。
两人都沉默了好久好久。
凌世宸等得不耐烦,冷声质问:“你有什么事?”
赵娣儿一震,低声说:“是你先让人来给我的,这话应该我问你。”
言下之意,就是他若不找她,她是不会主动来找他的?
做错的人比受害者还理直气壮?
凌世宸恼火得要杀人,闭了闭眼,面无表情道:“明天去官府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