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没能躲过,被狠狠的压在山下,胸骨碎裂,吐出一口鲜血。
纳兰清儿见状,冲上来,挥剑想将那如巨山般庞大浑厚的剑气破开。
但她的黑暗剑气好像是一滴水沉没进大海,不能撼动这座山半分。
李长生闭眼运气,调集身上全部的力量。
他不能输,不能死在这里,他的崭新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一股强烈的光芒从李长生身上爆发,巨山被推开了一寸,李长生艰难缓慢地爬了起来。
他的手仍紧紧握住剑,他还能打!
但葬剑阁长老见状,更为愤怒。
这小子居然还没死?还能动?
他加大了力量,李长生又重新被压在山下,二人形成僵持之势。
“住手!”是藏剑山庄的庄主,李长生的父亲,李秋成出手了。
他随手一挥,一阵飓风刮过,如同秋风扫落叶,那剑气所化成的山峰竟然轻飘飘的飞了起来,在空中化为碎片。
“李秋成!你出来多管闲事干什么?”葬剑阁长老咬牙切齿道,“我与这小子公平对决,生死自负,这是天经地义的事。与你何干?”
面对比自己强的李秋成,他不敢轻举妄动了。
李秋成正气凛然道:
“杀人夺宝是天经地义吗?
欺负后辈是天经地义吗?
报复杀人是天经地义吗?
今天这事我一定会管,并且会管到底。”
葬剑阁长老被他问的不敢作声。
并不是因为他理亏,说不过,而是因为实力不济,不敢回嘴。
“所以今天你要把这小子带走?”那长老阴阳怪气的说道,“他不会和你有什么关系吧?不怕我将这恩怨算在你们藏剑山庄头上?”
李秋成冷哼一声道:“随你怎么说,我今天不过路过此地,路见不平,便要管管此事。”
那长老不再说话,一溜烟地遁走了。
此时,李长生已经痛得昏厥过去。
李秋成上前要扛起李长生。
纳兰清儿上前拦住他:“你是什么人?凭走凭什么带走他?”
李秋成上下打量这个男扮女装的姑娘:“我是他爹!要带他回藏剑山庄!你又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