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噢??”
噗呲噗呲——!
好烫——好烫!子宫口缠着冠沟缠的好紧,一直在挤和套弄,不行,我又要去了…嘶!
噗噜噜噜——
缠绕住我腰的双腿抽筋一般痉挛,子宫开苞灌精带来的快感几乎是女人这辈子体验到的最强的幸福。
在我胯下的富兰克林身子绷紧到极限后迅速泄力,活活喷水喷到瘫软,嗯嗯啊啊的淫叫声好似变成了我的人形飞机杯那么色情。
我咬紧牙关拼命的射精、射精、再射精,已经无法去在意富兰克林到底喷了多少次,高潮了多少次,只能听见女人抽泣的声音中夹杂着好几声带有哭腔的淫叫。
直到我最后一丝精液喷入她高耸起的子宫内,最后被她的子宫颈锁紧龟头到高潮,筋疲力尽的我方才瘫软在她的身旁,保持着肉棒插入子宫的姿势昏迷了过去。
“富兰克林,你这样能走路么?不能走路的话不要勉强,我扶着你回去?”
挺着大肚子的粉发护士正挽着我的手臂跟我走向最顶楼的医生办公室。
我看着富兰克林踩着细高跟歪歪扭扭的步伐不由又心疼又觉得色情,趁她不注意张嘴裹住她的耳垂,轻轻吐出一口热气:
“富兰克林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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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
本来富兰克林敏感的身体就没走出快感的余韵,更何况此时为了堵住宫内珍贵的精液,富兰克林拿了自己另一双丝袜塞进了阴道里,向内一直塞到子宫口处。
这么一来,柔软的子宫口在行走时一直在被丝袜的丝料小幅度的摩挲剐蹭,我此时恰到好处抵着她耳朵一声妈妈直接给她刺激到破防。
富兰克林当即挽着我的手臂,身体半蹲下来,双腿晃晃悠悠岔开后就是一股混着精液的潮汁迫不及待噗呲一声喷在地板上,淅淅沥沥的液体流淌声让子宫高潮的她不由面红耳赤,抬手就是一拳打在我的肩上。
“哈啊?~坏!不是说了,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能叫我那个吗!”
“哪个?叫你什么?”
“是……妈·妈么?”
啾~吻在女人唇瓣上的吻配合第二声温柔的妈妈,富兰克林又是一声惊呼,右手撑住膝盖好一会儿才从难以控制的快感中脱身。
没等她羞耻的用小拳头哼哧哼哧捶我,我笑吟吟的伸手搂住她的腰肢,以第二次柔软的拥吻消解了她的羞耻。
这下,富兰克林好似我的妻子一般羞着脸蛋安安静静被我搂着身子行走,好像怀孕了的妻子和丈夫前去医院检查肚子中的小宝宝是否健康。
真不错啊,这种幸福的氛围。
想到这里,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神似丈夫爱抚妻子孕肚的行为引得富兰克林脸上的嫣红更甚一分。
马上,我们面前就出现了一个亮着灯的房间。
鹰的办公室。
鹰,深谷病院目前唯一在职骨科医生,目前精神状态和神速一样良好,眷属化程度不深。
根据公开的员工信息显示,她的入职时间是半年前——从医院的经营情况来看,这可不是明智的决策。
作为医生,鹰的工作态度相当认真,毫无破绽,但她的专业水平低得惊人——大概没有病人敢相信X光片都能挂反的医生。
并且,鹰的医生资格证编号在官方的数据库里查无此人,再加上她时常表现出的,对皇家传统“美食”的偏爱,最后的结论呼之欲出——
鹰就是皇家派来的卧底特工。
从神速的表现来看,她是明确意识到这里有除了她之外的,其它好几个阵营派来的特工——圣塔菲、铃谷,等等等等。
但正是这些阵营派来的人足够多,才能在这个病院中到达一个微妙的势力平衡。
你不阻碍我,我不阻碍你,特工们有权利一起调查,但结果听天由命。
还真是神奇的势力们,希望不要阻碍我拯救米勒的行动。
想着,我打开房门,对着那一直板着脸的女医生打了个招呼,后者回以我一个标志性的微笑。
黑色透肉裤袜,黑底白细高跟,标志性的深V款OL衬衫配医生的白大褂,这丰满的大腿和饱满的胸脯虽然别有风情,但只可惜她和我不是同一个阵营。
亚麻色的长发在我眼前晃荡。
拜这位好看的姑娘那实在是烂的糟糕的医术所赐,枯燥的医疗报告解读中她三番五次读不懂专业术语只能被迫去翻找资料,尴尬的表情为我增添了不少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