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并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
我的头并没有被按到她的阴户那里,而是被被按到那软软的又带着少女的奶香气息的大柰子那里。
脸撞得有些疼,我埋到那胸中间后不久,就有些喘不过气来。
老婆的妹妹在按压之余,还用着软软的又带着少女的奶香味的大柰子不断摩擦我的脑袋,在不断在我的耳朵上摩擦着,甚至有时,那两个硬成石头的小樱桃,碰到我的耳屏,在外耳道外面挤压着。
这是为我服务,让我沉迷这种感觉,还是她一味的发泄呢?!
小姨子真的以为她的小穴能征服我的肉棒,征服我的身体吗?!
快感从我的身上传来,那是触电,那是跑步之后停下后的粗重呼吸,继续跑着,随着难以呼吸的感觉加剧,我在痛苦中享乐,像是被晒了很久,跑了很久,很渴,很干的时候,喝了一口冰凉甘甜的泉水,释放着那压抑的疲惫。
此刻,我想到一个专业名词,那叫“性窒息”。
“小姨子,就当姐夫求求你了,求你放过我好吗?!我可以帮你找男朋友的。我们不可以这样的,我是你姐姐的丈夫。”
埋胸杀并怎么好受。
刚刚从小姨子那高耸的胸中间出来的我,用恳求的语气,大口喘气地说道。
我不想要玩性窒息,也不想要玩什么先抑后扬。
我准备,过一天,拿着小姨子的把柄,让她成为我的乖乖听话的奴隶。
她太粗鲁了,我只想让她给我服务,可以玩一点粗鲁的,甚至强干我,要不能这么粗鲁,而不是这样的。
我想着,我假装喝了她的迷药,她对着我上下其手,把我的肉棒放到她的腋下摩擦,在她的肚挤眼顶蹭,放入她的两软柔软挤压,轻咬着我的肉棒,然后她小心翼翼把我的肉棒放入她的阴户,以女上位的时候,让那个处女血液染红我的肉棒,让她的通道不断挤压,吞吸我的肉棒,甚至让我的带血肉棒进入她的后庭花,最后在小心翼翼地收拾现场的画面。
“姐夫,你就当我是你的飞机杯,不要管好不好。”
姐夫这话一定是敷衍我的,况且,我这样能找到什么样子的男朋友呢?!
一定是很丑的那种,怎么比得上姐夫你呢?!
还有,我找到了男朋友又不一定能做爱,我现在可是破处的最好机会啊!
可不能听着姐夫一些软话就退缩……
小姨子边红着眼说道,边迅速地蹲下了身子,对我的腿窝那里挠一下,然后在我的大腿下意识地分开后,那披散头发的脑袋迅速靠近我的下面,那头发像是狗尾巴草,弄得我大腿两侧痒痒的。
“这个,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下面就被她的手拖着,被她玩着肉袋。
龟头被小姨子樱桃小嘴含住了,重重得含住了,那强烈的吸力,似乎能够把那藏在肉袋里面的精液给吸出来,而那湿润的小唇像是一把锁锁住了那粗壮的热热的肉棒,用舌头打击着,肉棒被她的牙齿轻轻摩擦,不让像是蛟龙挣扎,不让粗壮的热热的肉棒出来。
“不要,不要,小姨子,你不要这样。”
小姨子的嘴巴好舒服啊!
我快要射出来了。
不能射,现在不能射。
过了十几秒,我才忍住那想要射出的冲动,然后装作反抗,试图把我的肉棒从她的嘴巴里抽出来的样子。
“姐夫,你不要动,不然你这个会受伤,会坏掉的。”
小姨子右手捏着我的的肉袋,做着威胁,然后一股轻微痛楚向我传来。
我稍微有些恐惧了,假设在这个像是天堂一样的世界,我那里废了的话,那不是得痛苦死吗?!
她抬头看着我,口中吸吮着我的肉棒,像是在吸着棒棒糖,牙齿轻咬摩擦,想要更甜一般,且手上的动作不断,不断玩弄着我的肉袋,用那带着少女的奶香的高耸的软软的柰子不断摩擦着。
几种混合快感远比之前的快感要浓烈。
她是我的玩具,我不是她的玩具,不能颠倒啊!
“为什么要这样呢?”
我竟然射了,我竟然射了,竟然就这样在老婆的妹妹的温热的嘴巴里面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