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么自信,曹泽决定给她一次机会。
在曹泽开始敬酒后,会场投影仪上就开始轮播他接亲时的录像。
婚礼摄影师都很专业,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把精彩画面剪辑出来,配上背景音乐,做成视频向在场来宾分享他和女方亲属以及伴娘游戏时的乐趣。
此时播放的,正是袁青萍堵门,然后曹泽给她包红包,顺便治疗性冷淡的画面。
或许就是从这份经历获得了灵感,毛遂自荐担任助教的袁青萍,开始向自己的妈妈传授经验:
“妈,你不要紧张,跟着我念就行了。先来第一句,我吕怡琳是个在人前故作清高的贱人,是最喜欢被大鸡巴肏的婊子!注意要有感情。”
“我,哦哦?~我不念!”吕怡琳本来还有些半推半就,一听到女儿的虎狼之词,顿时倔强起来,这种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嫂子,按照习俗,你不肯叫床就是不认可我的性能力。其实这也不是你的错,毕竟管教自己的妻子是男人的责任,是二哥作为丈夫无能,没教会你叫床。
“但我也有我的立场,亲友的叫床作为对我和凤颖婚姻的最高祝福,我是一定要讨到的,所以在你认可我的鸡巴之前,我是不会让你停下来的!”
见曹泽如此难缠,吕怡琳顿时头疼无比。
这时,袁青萍劝道:“妈,凡事都有第一次,你就听他的叫床吧,小姑父的鸡巴那么大,放进骚屄又那么爽,叫几声不丢人的。”
“那……”吕怡琳终于屈服,一边扭腰一边低吟道,“我,唔哦?~我吕怡琳是个,唔哦?~是个故作清高的贱人,是喜欢被大鸡巴肏的婊子唔齁噢噢噢噢?~!!”
“嗯嗯!这样很好,但感情要再充沛一点,”袁青萍循循善诱,“要说出那种自轻自贱的感觉,男人就喜欢女人在床上卖骚,这是刚从小张那问来的诀窍。
“可能我想的话不适合你,妈,你感受一下小姑父的大鸡巴肏得你的屄有多舒服,再想象一下自己真的是个婊子,你会说什么来讨好又会肏逼又给你钱的嫖客?”
“婊子……我是婊子?”吕怡琳眼波如水,目光迷离。
啪!
“对,你就是个婊子!”袁青萍一巴掌抽在自己母亲的丝袜骚臀上,“我的婊子妈!快说说你的肥屄被我的嫖客爸爸肏得有多舒服!”
丝臀肉颤,娇躯痉挛,吕怡琳像是觉醒了某种隐秘的癖好。
她被女儿抽打责骂后,满脸皆是荡漾的春情,扭腰摆臀的动作变得狂野,让屁股下的大鸡巴深深抽插。
而她口中的淫叫也渐渐开始像样了。
“我,我是婊子!我要讨好大鸡巴嫖客!我的嫖客还是我的,唔嗯?~我的妹夫!好,哦哦?~好妹夫!嫂子的小骚逼伺候得你舒服吗?嫂子被你干得好舒服~肏逼~大鸡巴用力肏逼~噢嗬齁啊啊哦哦?~!!”
有点婊子样了,曹泽眼前一亮,鸡巴开始跳动。
“是么?被干得很舒服?那我的鸡巴和二哥比怎么样吗?是不是比他爽多了?”他手掌抚摸她的丝臀,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我老公他,他……”吕怡琳的浪叫为之一滞。
“你可要想清楚啊,不承认我比二哥厉害,就说明你没有真正认可我的鸡巴。”
曹泽善意提醒着,一把掐住她的肥臀丝肉。
“说说看,到底谁的鸡巴厉害?你更喜欢谁的鸡巴?”
“你的!你的大鸡巴最,呜噢喔喔?~!!!最厉害!又粗又大!把嫂子的,嗯啊啊啊?~!嫂子的婊子屄都填满了!
“我老公的小肉丁,连你的假鸡巴都比不上!好妹夫快用力肏我?~嫂子想让你用大鸡巴主动干嫂子的婊子屄!用龟头把嫂子的屄肉给刮高潮~用你的大肥肉屌肏烂我的贱逼喔齁呜呜噢噢噢哦哦?~!!!”
吕怡琳前后态度的极致反差,让曹泽很是受用,鸡巴也被她夹得爽到不行。
他看眼前的大屁股骚货这么卖力,想着差不多该在她的丝袜肥臀屄里射出来了,毕竟后面还有那么多来宾。
然而袁青萍就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啪的又一巴掌拍在她母亲的骚屁股上:
“贱婊子你这不是很会叫吗?快用你的大屁股压住客人,让骚屄多裹几下大鸡巴!”
说着,她自己也爬到了桌子上,脱掉齐逼小短裤,丢掉骚屄里塞着的假鸡巴,撅起比她母亲不逊色太多的肥臀,摇晃着发出诱惑的声音:
“好爸爸?~本店只接受现精支付哦?~如果您对人家的婊子妈的服务感到满意,请您把大鸡巴插进乖女儿的骚屄,向人家的子宫注入现精的同时,用大力抽插给个好评哦?~”
“嘶~”曹泽连忙忍住即将喷出的精液,一边干她妈,一边伸手抠挖这个小骚货的嫩穴,“谁是你爸爸?话可不能乱说,你爸在旁边看着呢!”
袁青萍看都没看脸色阴沉如水的父亲一眼,反而更加魅惑的扭着大屁股,她高高的马尾辫也跟着摇摆出诱人的弧度:
“你肏了人家的婊子妈,不就是人家的便宜爸爸吗?嫖客爸爸快把鸡巴放进女儿的‘收银屄’里,本店妓女不接受内射,射在我妈屄里可是要罚款的哦?~”
“罚多少?”
“射一赔十,所以是十发现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