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颖愣了一下,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犹豫:“好的张姨,你放心去吧。”
可我却从小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急切,那是一种夹杂着饥渴的光芒,像是在黑暗中亮起的幽火。
张姨说完就匆匆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小颖和醉倒的父亲。
视频视角切换到主卧,小颖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床上的父亲。
父亲倒在主卧的床上,粗重的鼾声回荡在房间里,衬衫敞开,露出黝黑的胸膛,裤子半褪到膝盖。
她没有立刻走开,而是迟疑了几秒,目光扫过父亲敞开的衬衫和半褪的裤子。
她的呼吸似乎变得重了一些,胸脯微微起伏,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我的心猛地一沉——我知道,小颖体内的欲望正在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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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后小颖还是转身回了客房,没有去碰父亲。
我下意识松了口气。
但是我一看到漫长的进度条,立刻又紧张起来,我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小颖坐在床边,拿起手机漫不经心地滑动,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闪烁的眼神。
她试图让自己平静,可她的手指却在屏幕上停顿了许久,但我看得出来,她根本没心思去看手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外的狂风依旧呼啸,雨点打在窗户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声。
就这样到了晚上八点左右,小颖手机铃声再次打破寂静。
是张姨打来的。
视频里小颖接起电话打开免提,张姨的声音从我耳机传来,带着些许无奈:“小颖,港口因为海浪太大已经封了,今晚我回不来。你不用管你爸,让他睡就行,我明天一早就回来。”
小颖点头轻声应道:“……哦好的姨,你放心……”
挂断电话的瞬间,视频清晰地捕捉到她的眼神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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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的瞳孔里仿佛燃起了一团青光,像是饿了几天的野狼盯上了一头肥美的羊羔,饥渴、迫切,甚至带着一丝疯狂。
小颖在床上又躺了四十多分钟。
这期间她是背对着监控摄像头,我看不到她到底是什么眼神和表情。
这时,我看到她忽然放下手机,缓缓起身,动作很谨慎的离开了客房。
视频的视角切换到客厅,小颖站在主卧门口,背对监控,身体微微前倾,好像像在倾听屋内的动静。
父亲的鼾声依旧沉重,间或夹杂着翻身的声音。
小颖的手扶在门框上,无意识的紧紧抓住,像是在犹豫,又好像是在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