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她一言不发地走进浴室,反手锁上了门。
她没有打开花洒,而是迅速地从自己高高束起的长马尾中,取出了一个不起眼的发簪。
她熟练地将“发簪”拆开,里面赫然是几小片看似平平无奇的美甲,尖端已经被淬毒,只需轻轻一刺就能让这个身体孱弱的男人在五分钟内断气,内心的屈辱与恶心在这一刻都被转化为纯粹的杀意。
她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看着床上那个毫无防备的粗野男人。
就是现在,在他最放松自大的时候,给予他致命一击!
身为杀手的黑,将要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违背锡兰的命令。
只要杀了这个色欲薰心、猥琐恶心的男人,那么纯真善良的小姐也就不必再委身这种……家伙。
哪怕是死,哪怕是被千夫所指,哪怕是被罗德岛的干员百般折磨泄愤,哪怕是被自己此生最重要的人厌恶,黑也要这么做。
“让我再守护你最后一次吧,小姐……”
浴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一股混合着沐浴露香味的湿热雾气涌出。
黑那丰满肥熟的雌躯上仅仅裹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她那白嫩的肌肤滑落。
她没有忘记宴的教导,脸上那冰冷的表情被刻意伪装的羞涩所取代,迈着摇曳生姿的步伐,缓缓走向床上那个闭目养神的男人。
“主人……”她发出软糯甜腻的嘤咛,声音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请让……请让黑来为您服务吧。”
男爹缓缓睁开眼,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审视的意味。他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垫。
黑顺从地跪坐在床边,那对因为涨奶而愈发肥大的爆乳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晃动。
她伸出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开始为男爹按摩肩膀,指尖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能舒缓肌肉,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
她的另一只手,则悄然戴上那片淬毒的毒指甲。
“嗯,不错……”男爹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比刚才那两个女皇的手法好多了。果然是宴那个骚货的好学生,总是让我满足。”
“能为主人服务,是黑的荣幸。”黑低垂着眼帘,掩盖住其中一闪而过的冰冷杀意。时机,她需要一个完美的时机。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随着锡兰那夹杂着愤怒与嫉妒的叫喊,“主人!主人!您在里面吗?请让锡兰进去伺候您吧!锡兰的身体,已经为您准备好了!黑和我是一个组合,让我们两个一起——嘿,别拦着我!!”
男爹脸上的慵懒表情微微一滞,他不耐烦地朝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妈的,真是个烦人的小婊子。”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注意力被门外的声音短暂地吸引了过去。
就是现在!
听到锡兰的声音,黑的心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刺痛,但职业杀手可不能被个人情绪干扰任务,她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那片毒指甲如同一只致命的匕首,直刺男爹的脖颈。
然而,就在指甲即将触及男爹皮肤的瞬间,一道黑色的影子如同鬼魅般从床边的阴影中窜出。
“噗嗤!”
黑只感觉自己的指甲刺入了一片温热而富有弹性的物体之中,却并非预想中那脆弱的脖颈。
她猛地抬起头,只见伊内丝那张成熟惹火的脸上毫无血色,嘴角却勾起一抹病态而狂热的笑容。
她的胸口,正插着那片假指甲,黑色的血液从伤口处不断涌出。
“能为主人……献上我的生命……”伊内丝发出颤抖湿粘的雌腻喘息,她那双看着男爹的眼睛里,充满了至高无上的忠诚与爱意,“……是伊内丝至高的……荣耀……”
“操,疯子!”黑心中暗骂一声,她发现失手,立刻就想从暗杀改为刺杀。
但已经来不及了!
伊内丝死死抱住她黑的手,不让黑触碰到男爹。
同时,一道深蓝色的身影从天花板的房梁上猛地坠下,带着一股沉甸厚重无比的压迫感!
歌蕾蒂娅那高挑丰满的肥熟健硕雌躯上穿着滑稽的兔女郎服装,但她那张冷若冰雕的脸上却充满了凛冽的杀意,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携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地踢向黑的侧腰。
黑瞳孔猛缩,放弃了假指甲,交叉双臂格挡。
“砰!”
一股恐怖的巨力传来,黑感觉自己的双臂仿佛要被当场踢断,深海猎人的力量果然不是常人能抵抗的。
她整个人都被这股力量踹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