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男爹根本没有理会黑那边的动静,他伸出那只粗糙厚大的大手,在锡兰浑圆饱满的焖油雌臀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啪!”
“啧啧,这弹性,这手感,不错!”男爹发出满足的咂嘴声,“好像还是个大小姐,不知道是人太下贱还是欠了钱沦落到这,也不知道里面的骚屄是不是也一样紧致。让老子来验验货!”
他说着,两根手指就粗暴地捅进了锡兰那因为紧张而紧闭的肥厚肉屄之中。
“唔!嗯啊啊啊啊啊!”墙壁的另一边,传来锡兰一声压抑痛苦的闷哼。
黑的心猛地揪紧,她能想象到小姐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屈辱与痛苦。
“呜啊啊啊!”(让我来!让我代替小姐!)
“哈哈!还挺湿的嘛!看来已经等不及要被老子的雌杀鸡巴操了!”男爹发出一声下流的狂笑,他解开裤子,那根逐渐觉醒的粗硕马屌缓缓冒出。
他对准那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燥热淫穴,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咿咿咿咿噫噫??齁哦哦哦噢噢噢噢插进来了??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娇滴滴的大小姐身体因为这蛮横的入侵而剧烈地颤抖着,娇嫩柔软的玉足死死蜷缩起脚趾,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一声高昂的浪叫声从墙后传来,紧接着便是沉闷而又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黑的整个雌躯都因为这声音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知道,小姐最终还是失去了处女。
她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小姐,正在因为自己的愚蠢,而被一头野兽肆意地蹂躏。
起初,从墙后传来的只有锡兰那压抑着痛苦的闷哼。但很快,随着那男爹疯狂抽插,那声音的性质开始发生变化。
“嗯,哈啊!不,不要……嗯咕,男爹的大鸡巴顶得太深了,顶得太深惹!”
那痛苦的闷哼,逐渐被一种带着哭腔的、软糯淫骚的甜腻浪啼所取代。那是一种黑从未听过的、充满了屈辱与快感的复杂声音。
噼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噼啪噼啪啪啪啪啦啪啪啪噼啪噼啪啪啦啪啪!!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咕齁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噢???!好、好厉害!主人的大鸡巴??要把锡兰的子宫都肏烂惹??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再用力一点,用主人那根精臭肉屌??把人家彻底变成你的母猪吧??嗯呜呜呜呜呜呜!?齁咕咿咿咿咿???!”
锡兰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快地屈服了。
那经过宴精心改造的曼妙骚肉,在绝对的快感面前,除了媚屌无能为力。
她开始发出越来越响亮、淫荡的浪叫,甚至开始主动晃动起自己那被固定住的骚淫媚肥的爆尻,去迎合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的黝黑马屌。
“呜呜……”
黑的呜咽声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
她呆呆地听着墙后那愈发不堪入耳的浪叫,听着小姐用她从未听过的下流词汇去谄媚那个男人,听着她从最初的抗拒变成现在的疯狂渴求。
一股比悔恨和悲愤更深刻的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不想听到锡兰痛苦,但她更不希望听到锡兰如此享受!
痛苦,意味着小姐的灵魂还在抗争。
而享受,则代表着她那高贵纯洁的灵魂,正在被那根粗壮狰狞的肉屌一点一点地碾碎、重塑,变成一个只为欲望而活的下贱婊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咕齁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噢???!大鸡巴男爹主人??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喜欢喜欢最喜欢了??再用力一点??哦哦哦嗯呜呜呜呜呜呜!?这辈子都忘不了您的鸡巴??哦哦哦哦齁咕咿咿咿咿?!”
“哈哈!真他妈骚!真他妈贱!老子的好戏才刚开始呢!”男爹的狂笑声中充满了残忍的快意。
他猛地将那根沾满了黏腻油滑的濡湿屄水的马屌抽了出来,然后对准了上方那个紧闭的娇嫩后庭。
“怎么,怎么拔出去了……不要,不要!主人!不要离开我!”锡兰发出了带着恐惧的哭喊声,生怕拔屌无情的男爹就此拂袖而去。
“噗嗤——!!!”巨屌野蛮地撑开紧致的后庭,立刻激发了锡兰的凄厉浪叫,“咿咿咿咿噫噫?????!!!!屁眼,屁眼也要被??啊啊啊啊啊!!!!!!!!”那根粗壮狰狞的肉屌蛮横无理地撕裂了那紧致的菊穴,长驱直入,直抵她肠道的尽头。
剧烈的痛楚与被强行侵犯的快感如同两股纠缠的洪流,再次冲垮了她那早已支离破碎的神经!
“咕噗哈齁咿咿咿哦哦!!?屁眼,人家的屁眼要被肏烂惹??噗啾好痛!好涨!但是,但是为什么又感觉好爽??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嘿嘿??”
“看来这骚屁眼才是你的开关啊,大小姐!”男爹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看着身下那对大屁股在自己的蹂躏下丑态毕现,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