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暄雪白的玉颜,当两根荆棘交错地往上延升,触碰到了以“淫魔精血”化成的眉心朱痣时,师妃暄娇躯剧颤,全身猛地绽放莫名的紫色光华,其光线之璀璨,甚至让田伯光都忍不住在瞬间转头闭目。
直到再次张眼的时候,师妃暄仍然静悄悄的站在眼前,然而田伯光晓得,在那瞬间,借由“淫魔女皇”的一滴精血所助,师妃暄已经再一次的完成淫魔一族的牝化蜕变。
她的五官依然是师妃暄的模样,依然是那让人屏息不语的绝色美貌,但是,没有一个见过师妃暄的人,会把眼前的师妃暄,认作是师妃暄。
就连田伯光也不禁赞叹,一个人的气质转变,竟然可以让人感觉到两种天翻地覆、截然不同的绝世美艳。
如果说原着的师妃暄美貌,像是太阳从朝霞破晓升起、带有一股壮丽的神秘之美的话,那这淫欲牝化的师妃暄,就像是缥缈不实、如梦似幻的黑夜星纱,充满着让人迷恋的朦胧气质。
一双美艳妖娆的媚眼,不像是之前只可远观难以亵渎的清澈圣洁,此时却蕴含着惹人怜爱的无穷情欲,每一个正常的男人在对视师妃暄此时的双眸,都会产生着对眼前美女的无限怜爱与暴虐性欲、要将这幅胴体紧紧抱住、肆意玩弄的刺激感。
仿佛山峦起伏、钟天地神秀造化的完美裸体,此刻静静敞开在田伯光眼前,那晶莹到几乎透明的娇嫩肌肤似乎犹在闪闪发光,交缠夹紧的一双玉腿,其下体处流泄出透明淫靡的液体,沾染着她大腿上的娇嫩肌肤,给她全身充满着淫欲的神圣美感。
但更令师妃暄惹人注目的是,以往飘逸如瀑的黑色秀发,此时竟然变成紫黑夹杂的奇异色彩,原本已经萦绕全身的荆棘玫瑰淫纹,再度恢复原本的大小,盘踞在她丰盈雪白的左边乳肉之上。
然而那妖娆的蔷薇花朵,已经徐徐的妩媚绽放、似乎散发着无穷无尽的女性魅惑芳香。
完全看不出昔日的姿态与气质,师妃暄一双勾魂的淫欲美眸注视着田伯光,巧笑倩兮的媚笑挑逗说道:
“师伯,妃暄将用这幅下贱的面貌与胴体来装扮成灭情道的新圣女,师伯可否满意?”
软语娇笑之中,师妃暄两团牝化的肥美巨乳,不断随着笑声微微晃动,震荡酥软的奇异淫力在无形之中缓缓散发,诱惑着周围一切的雄性事物。
要不是站在她眼前的是修练《变天击地大法》有成的田伯光,换作是一个普通高手,胯下的鸡巴早就对她的赤裸媚态昂然“敬礼”、丑态毕露了。
“不错,不知道妃暄的这幅模样,整个江湖,将会有多少男人为灭情道的圣女神魂颠倒、难以自拔,但妃暄,你还缺少一件得体的衣物啊。”
田伯光微笑着,从衣袖中拿出了数朵娇艳欲滴的红色蔷薇,那是他早为师妃暄准备好的“新衣裳”。
“呵,收好!”
在田伯光精湛入微的控制力下,几朵蔷薇很快被手掌吐出的内力,震成百余片完好的红色花瓣,随着一缕袖里清风,片片的花瓣,向着师妃暄那丰腴性感的绝美胴体飘去。
数片花瓣沾上了师妃暄坚挺的乳尖、遮掩了她的粉红奶头,以及部分的半圆乳晕,成为两件优雅妖媚的玫瑰胸贴,仔细看,依然有隐隐的两粒突起,鲜明的浮现在花瓣之上。
数片的花瓣,则轻轻遮住了她的两片阴唇,但却遮挡的不严密,依稀能够看出微微翘立的肿大阴蒂。
而剩余的花瓣,则让一双柔荑手臂,被花瓣组成的护手精致包覆,只露出那纤细的手掌及雪白的玉肩。
然而除此之外,师妃暄的全身,就几乎是身无片缕,不论是裸露在外的浑圆乳肉、抑或是水蛇纤腰上的性感肚脐,还有那窈窕玲珑的完美曲线、无一丝赘肉的象牙大腿,都彻底暴露了出来,田伯光微微一笑,又拿出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薄纱,轻轻的覆盖而上,让师妃暄的娇肤胴体,多了一点可有可无的薄弱遮掩。
但师妃暄那模样,简直比直接的裸体,还来得更加引人犯罪。
脉脉含情的妩媚美眸、淫荡妖娆的性感五官,挺翘的琼鼻哼出淫欲的音调,全身的娇躯在透明黑纱的遮盖下,显得模糊不清、若隐若现、只能朦胧的看到那美绝人寰的动人曲线、洁白大腿,还有那被片片花瓣遮挡、若隐若现的女性特征。
现在的师妃暄,就是会让无数男人沉沦醉倒、无数女人忌妒发狂的妖娆尤物。
田伯光给她的新名字──红颜妒,就是这么恰如其分地表现出她此时、倾城倾国的妖艳美貌。
“呵呵,师侄,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天君席应的『徒弟』了,而静斋的传人师妃暄,已被我的徒弟重创、不得不闭关疗伤、谢绝面客。”
田伯光满意的一笑,从桌上拿起那张从席应脸上撷取的人皮面具还有假发,往脸上一抹,长相瞬间成为一位气质文雅有礼、面色苍白俊秀的文弱书生,然而在浓密的眉毛下,其眼眸的一圈凶厉紫芒,充满着惹人注目的阴狠毒辣。
向任何人展示着他的不同反响,那是席应的昔日外貌……
魔门八大高手第四的“天君”席应!
“妒儿、我的好徒弟啊……也是时候,让我们去见见那威震魔门的阴后,还有她的得意弟子、你的宿敌──婠婠吧。”
……
同一时间,帝踏峰、静斋。
在一间空旷的静室中,依然身穿朴素灰棉袍的梵清惠,闭目跪坐之中,一声声的诵经声从细细的薄唇吐出、而一声声的叩叩声,则从她前方的木鱼传出,在安静的密室中庄严又频率的响起,此时的梵清惠仿佛一位最为虔诚的信徒,正在打坐祈祷、净化身心。
然而,若是能够细看,才会发现那虔诚的尼姑跪坐,竟然是如此的诡异与不协调。
虽然依然是梵清惠席惯穿的简朴灰棉袍,但数年前的她,绝对没有想到,一件出家人的灰棉袍,竟然能够穿得如此妖娆、如此媚惑。
束腰的腰带已不知去向,让披挂在梵清惠胴体上的灰棉袍,显得十分宽松异常。
大片的凝脂肌肤裸露于外,在灰棉袍的分叉领口,肥美成熟的浑圆巨乳呼之欲出,而随着她念经的呼声与吐气,雪白乳肉一颤一颤的诱惑跳动着,露出那深邃雪白的动人乳沟,以及左乳上大半的紫黑淫纹。
而她的双手静静合十,像是正在为苦难苍生祷告,一脸恬淡慈悲,然而令人困惑的是……
既然梵清惠的双手合十,那一声声的木鱼声,又是谁敲击的呢?
往那平凡的木鱼望去,一幅淫靡又诡异的妖艳场面呈现在静室之中,跪坐在地板上的梵清惠,其下半身在灰棉袍的遮盖下,竟然什么都没穿,露出了她由“淫魔精血”牝化、由阴蒂形成的瘦长鸡巴,正在按照某种节奏、轻柔地敲击木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