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头却没有止息的时候,等他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就像汹涌的洪水,先有轻微的管涌,紧接着便一溃千里。
他竟然“早泄”了。
这可能是没戴套的缘故,直接接触要敏感多了。
本来他不愿意这样的,可那女人一再央求。
还说她是干净的,让他尽管放心。
这一点他倒没有怀疑,所以就应了下来。
他正想翻身下来,那女人却不肯松手。
还把屁股抬得高高的,以便留住那种感觉。
交欢的中断,丝毫没有减弱其欲望。
她像蛇一样紧紧地箍着,恨不得把他吞进肚里。
里面也不由自主地收缩,好像有张嘴在不断吮吸。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甚至能感受到那种弹性。
好在药力已经发作了,那东西非但没有萎缩,反而越嵌越深了。
现在汤浩然不用担心了,第二次通常会更加强劲。
面对一浪高过一浪的狂涛,他就像一个老到的渔人,牢牢地把握着舵向。
一会儿浪尖,一会儿谷底。
所谓“文火炖肉,急火烹鱼。”久旱的土地本该要场豪雨的,可久饿之人要用煮得细细的江米粥慢慢调理。
汤浩然故意把胃口吊得足足的,只有这样才能享受到濒死般的快感!
经过一番细致入微的研磨,那女人终于像面条一样软了,眼光迷离,媚声如吟。
汤浩然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大开大合地动了起来。
他不停地揉搓乳房,舌尖粗野地搅动。
这一次他没有“润物细无声”,而是一阵“狂飙突进式”的冲锋。
那女人有点意外,又有点惊喜。
刚刚领略了“小桥流水”的优雅,又突然感受到了“飞流直下”的狂放。
等到“马放南山”了,那女人却不肯让下来。
她一直渴望有个强壮的身体压着,她需要这种被征服的感觉。
她最怕胸前轻飘飘的,那种感觉近乎荒凉。
直到这个时候,那女人才说自己叫蒋丽。
还说她的丈夫非常瘦,身上一丁点肉都没有,到处都是张突的青筋和尖锐的骨头。
本来这也没有什么不好,只要瘦得健康就行。
可在新婚之夜,她才知道丈夫是阳痿。
蒋丽不是出来寻欢作乐的,这次行动是他们夫妻商量的结果。他们必须要个孩子,这样才像一个正常家庭,才能活得有点尊严有点生趣。
女人和男人不太一样,男人大概都有寻欢的经历吧,至少这种想法普遍存在。
而有实力的女人毕竟是少数,还要承受沉重的心理压力。
这不是说找“鸭”的都是荡妇,但肯定是旷妇、怨妇!
完事后他并没有选择离开,而是留下陪了一夜。
这不单是因为小费丰厚,也觉得这女人可怜。
严格地讲,这女人还是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