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花说她忘给我带东西了,我们来取,拿完就——”说到这里,彩花的手肘狠狠地顶了他一下。
神九夜知道这多半要发生什么事了,因为从前他的朋友不小心出卖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干的。
果不其然,艾莎的眼神一下便锐利起来:“忘了?又忘了?”
“没、不是忘了……是、是新生君想四处、四处……对,新生君想四处逛逛,所以我们就来这里了喵!”很显然,彩花并不擅长撒谎,意识到没人关注她这前后不着调的说辞之后,她只好拉下脸,用着与性格有些不符的语气坦承,“算了,就是我忘了喵!”
“虽然承认错误没什么不好,但这已经是第几次了?”艾莎掐着手指,“学生会、社团、风纪委……这些已经都不教你做了,现在连带一带新生都会出问题么?校规上怎么说的来着?”
“哪有那么严重喵!”提到校规,彩花便如同炸了毛似的,“只是忘记带日用品而已,什么时候拿都一样的吧!”
“你看,你还是不明白这个道理,”艾莎站起身,一点点走向彩花,“许多人说:‘一件事瞧见一个人’,你应该是听过的。这一次忘记,就代表下一次还会忘记;下一次忘记,就代表次次都会忘记。如果是这样的彩花酱,恐怕一辈子都只能是只小野猫了。”
“什、什么东西,怎么可能喵!你别过来喵!”彩花很清楚,艾莎这吊诡的结论不存在逻辑上的合理性,但以她的脑袋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驳。
只能吐着无力的话语向墙边退去,连身子也无力。
一边的神九夜看得有趣,被花蜜夫人招呼到旁边坐下,捧过来一杯茶遥望战场。
夫人告诉神九夜,艾莎很擅长这一手,神九夜认同地点头。
“别逃,我需要执行学院规定的惩罚,你可要在神九夜君面前做个表率。”
“他、他是他!我是我喵!”彩花的神色愈发慌乱了,“校规上那些死板的惩罚为什么我要接受喵!快、快走开——”忽地,她的后腰撞上一边的桌面,重心不稳向后倒去。
艾莎揽住了她的腰,于是两人面对面,脸贴脸了。
这样的场景让神九夜想起那些大人们在厅堂跳的交谊舞,艾莎跳了男步,彩花偏偏是女步。
他故作镇定地饮下一口茶,悄悄翘起了二郎腿。
艾莎轻轻往彩花脸上吹了口气,后者意外的并没有躲开。于是艾莎咬着少女的耳朵:“距离上一次多久了?”
“两、两个月喵,”彩花的声音很低,脸颊红透了,“不、我为什么要记得这个,我不——”
“你真的不要么?”艾莎将彩花的身躯缓缓放平,压在矮桌上,鼓起的乳峰比平常看上去还要壮阔几分,很难想象这样的少女是怎么喜欢上运动的。
少女的下巴被指尖挑起,她听到一边的神九夜吹了声口哨,但已经没心思让他闭嘴了。
“我、我——”
“还是说——让我猜猜小猫的心思:其实彩花的记忆力很好,脑子也不像看上去的那么不灵光,但是啊,小猫总会在主人面前弄翻些锅碗瓢盆,以此博取主人不那么严厉的关注——是这样么?”艾莎从一旁的墙上取下一条“猫尾”,带着一串粗大的,浑圆的金属头,人们通常叫它“肛珠”,“还记得这个么?哦,你脸红了,还喘着粗气。所以你并不是不想要,而是——”
就在这时,彩花忽地闭上眼,咬上了艾莎的唇瓣。
“真烦人,要来就来喵。”
通常而言,性是一项蕴含着人类原始欲望的极致狂欢,人们赤身裸体,肆意投身于名为“自然”的宗教之中,就像他们刚刚进入这个世界时的样子。
对这种宗教的祭拜方式,也与后世经过人们矫饰的不同:让那些被标注为“性器官”的东西尽情投身在快感的狂风暴雨之中,口中呼喊着可以让他们升到天堂的祝词。
当然,想要拿到神的恩赐也并不容易,彩花的脊背弓成了一条圆弧,后臀高高翘起,于是那串圆珠便顺畅地冲入深处,不带一点迟滞。
这或许有些物理学知识在其中,但没人会去深究,少女只是下意识地扩张幽深的洞穴,任由艾莎轻轻掐住自己的脖颈,陪着她的动作,向前,向后。
这让神九夜想起了芭蕾舞,一种美妙、和谐的舞蹈。
他见过许多可以称之为疯狂的场景,无论是亲眼,还是隔着电视屏幕。
但艾莎没有如狼似虎地匍匐在彩花身上,她只是握着猫尾,揽着少女,熟稔地爱抚她身上的每一寸土地。
而彩花虽然是被控制者,但她的动作,每一步都像是命定的必然。
伸着舌头,用着完全不似她性格的柔声细语,渴求着艾莎的给予,就像小猫黏在主人身上一样亲近。
艾莎伸出手指,她张嘴舔舐;拍打后臀,她夹紧双腿;艾莎问她还想要多少,少女攀上艾莎的肩膀,撑大淌水的后庭。
“把幸福给到您忠诚的小猫吧,主人。”
“你觉得能在我的手上忍耐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总要比那边夹紧双腿的小男孩好些——他可能也在发情呢,要不要叫上他喵?”
“时间是属于你的,不用分配给别人。”
这样的调侃让一边的神九夜脸颊有些发红,他自然不可能是圣人,美妙的春宫就在眼前,就算他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年,对此也不会没有任何反应。
但算上时间之后,他便对此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