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理解了。
早秋为每个人带来了夏天之后的第一缕来自自然的凉意,纵使是体温似火炉的少年,在秋风里走了那么几遭后,也觉得短裙下的双腿有些寒冷。
珊瑚岛学院是没有裤子的,这在花蜜夫人的屋子里他已经确认过,故而只能把目光投向散落在一边的白色裤袜。
神九夜并没有过多地接触过这种服饰,但就在不远的今天早晨他就体验过一次。
沾了水的袜子很难穿脱,不过的确能充当一下裤子保温的职能。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一般,缓缓撑开袜口,伸长腿,绷直脚板,从脚趾,到脚踝,往上裹到小腿,最后在大腿松手。
“啪”,弹在少年不多的脂肪肉上,震起微微的波浪。
这让他想到电视上的那些女人——或许不止电视,现实中的许多女性都是这样穿的,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也开始像一名女生了?
来不及对此做出回答,脑子里却不知被打开什么开关,神经一阵抽动,裙下不安分的小弟又高昂起了头颅。
不,不该是这样的。
他心中划过一道奇异的情绪,紧张,却又带着期待。
如果他有一定的心理学知识,应当知道这种感情被称为“背德”。
少年对母亲的冲动,丈夫同小三的情结,还有许多的例子都应当属于这一范畴。
神九夜自认为应当是一名“男人中的男人”,但裤袜套上的那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那个女性的自我,看到了她在自己身上浮现出虚影。
少年的手颤颤巍巍地抚上跳动的红枪,他有了另一种感觉,释放欲望的器官被他人所把控,他自己才是那个“被征服者”。
上下套弄,手法有些凌乱。
这对他来说已经不是快速获得快感的方式,于是鬼使神差地,少年跪在了地上,后臀高高翘起,手指在后穴不断地抽插,就像不久前的彩花一样。
穴内强大的抵抗力让他的手腕有些刺痛,但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坚硬的前列腺更加突出,手指不受控制地疯狂捣弄起来。
他这时终于能理解当初桌上的彩花了,少年抬起头,奋力地抬起头,如一条真正的小狗一般,向前,向后,间断的喘息构成独特的淫靡音调,这就是艾莎的魅力所在。
少年朦胧的大脑反应过来,艾莎无处不在。
抬头,就能看见宿舍屋子里那巨大的落地镜,镜中人此时已经换了个姿势,仰面朝天,岔开双腿任由汁液喷射。
他再次变成了魔法少女的形态,向那条裂谷狠厉地冲击去,唤醒了他那被压制的感觉。
婴幼儿总会依偎在母亲的怀里,头埋起来,四肢蜷缩着,口中嘤嘤不知念叨着什么。
艾莎就像是这位提供港湾的母亲,他一定要浑身裹在艾莎的世界里,缩小一厘米,缩小一厘米……继续这样下去。
二十双裤袜的决定没有太大差错,至少在短暂的疯狂之后已经有一条暂时没法用了。
新的裤袜仍旧触及了高潮之后还处于敏感期的下身,他应该是喜爱这样的感觉的。
因为现在的少年翻开了那本原被搁置一旁的校规,看到秋季校服带有连裤袜要求后,心中升起淡淡的欢喜。
一步,两步,五厘米的高跟踏出有条不紊的正弦波,少年摇摆的身影出现在镜子前。
这是新的一天,一切与昨天、前天,甚至再往前的日子没有什么不同,神九夜好好地穿着那身校服,秋天开始了,袖子稍长一些,让他在屋子里觉得有些闷热。
出门去就好了,他这样想着,伸手拨弄了一下已经留到耳畔的黑发。
今天彩花不再来打扰他,也可能是他起床要比少女早上不少,于是他必须要适应自己一个人在校园漫步的情景,适应路上女孩子们的视线,以及可能会存在的异样目光。
他希望这只是自己的误判,但还是在镜子前驻足许久。
头发不该这样翘起来,衣服上还有些褶皱,一摸上去掉下来许多发丝。
很多女生都掉头发,神九夜这样安慰着,她们不会因此打量自己。
今天是要好好上课的日子,要同其他学生一样上学,放学,在路上会遇到许多人。
他和她们在同一个地方用了早餐,在同一条小径上奔向教学楼,走进不同的教室,没有人对他抛来过多关注,或许从头到尾只有神九夜自己觉得自己是奇怪的那一个,而其他人早已见怪不怪。
很罕见地,神九夜抵达教室的时间远远早于其他人,所以等待他的没有老师的训斥,这让他有些不习惯。
坐了一阵,班上的人逐渐多起来,清一色的都是女生,或者看不出男性气质的女生——算了,还是别随便猜测他人的性别。
有新同学坐到他身边,摸摸他的头发,夸他可爱,问他用的什么护肤品,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至少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