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
神九夜脸上顿时飞起一抹绯红。
他可不敢承认自己是否对面前这个女人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处理肉体的欲望非常简单,伸手,放到身后。
一切都会在十几分钟之后变好。
他更宁愿点头认可自己就是一个馋口的少年,喜欢吞下巨大的肉棒,用上面或者下面的“嘴”。
艾莎的身躯是温暖的,但他依然觉得有些不适,于是他的身体紧张起来。
“请不要这样说。我……我会很困扰。”
“你会害怕彩花因此吃醋?但我可是经常享用她。”
听起来艾莎是在炫耀。少年抿着唇,似乎在思考真正含义。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懂得彩花想什么?”
“我以为你知道。”
艾莎为少年整理舞服。
这种巴斯克式的舞服在外面已经不太常见,有着定型的洁白胸衣,和一圈挡不住什么的衬裙。
乳色的丝袜包裹着双腿,它们通常会在激烈的运动中被破坏殆尽。
西方人会将紧身胸衣在腰部束紧,让人几乎没法进食,甚至呼吸都会成为一个问题。
花蜜夫人对此做出了改良,以让它更好地贴合人体的曲线。
神九夜没有反抗,或者说没有必要反抗。
他在艾莎怀里哼哼。
“我们来练支舞吧。为了圣诞节的舞会。”
神九夜没有跳过双人舞,所以他摇头。摇头不是在拒绝,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跟着我就好。”
一种不由分说的力量带着神九夜旋转起来,他想跟上艾莎的舞步。
他很勤奋,如平常一样,但他总是在踏在不恰当的节拍上,踩到艾莎的脚,或者绊到她的腿,优雅的舞步就这样走了形。
他很紧张,从脸色上就能看出来,于是艾莎微笑着说,别,别勉强自己,我来就好。
少年习惯于在运动中将自己交给别人,这是否意味着他喜欢被动,连他也说不准。
但不用亲自主导几乎等同于不需要他负起责任,他只需要跟随旋律——没有音乐,就是艾莎喊的节拍声——让肢体放纵,坐等鲜花和掌声的到来。
他举起手,在艾莎的牵引下原地起跳,在空中完成了一个美丽的三百六十度转身,而后躺在艾莎的臂弯里。
她吻上他的唇,他确信这一环节不会在上台之后缺席。
你做得很好,她说,我会考虑在你的裙子上再多添加一些装饰,符合你喜好的装饰。
这让他一时间有些羞涩,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实际上喜欢什么,最后还是会完全交给艾莎,和那群自己叫不上名字的服装设计师。
悉听遵命,他回答,整理了一下鬓边飞扬的发丝。
他们的身子如同大雁羽翼一样展开,片刻又收回去,她揽着他的腰,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的眼睛,轻轻揉搓那稚嫩的乳房。
你很乖,学得也很快,她说。
神九夜点点头,表示“我知道”或“那当然”。
她挑起他的下巴说,你还想体会一些更刺激的东西吗?
少年的瞳孔颤抖了一下,没敢继续让她的眼神肆虐他的心房。
你想让我在跳舞的时候高潮?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不自觉地觉察到有种冲动,让这个问句成真的冲动。
不可名状的尊严心让他下意识地抵触这一行为,但身体却又渴望得到肯定的解释。
自己一定是病了,精神和身体一起,他重又盯着艾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