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露出了笑容,额头抵在艾莎的肩上。
“我可能……的确很喜欢……”
两个星期后:
从洗衣机里将衣服收回来,神九夜点了点自己的衣架,只有三支,其他的都不懂去什么地方了。
厚重的和服需要两个衣架才能撑开,让微风拂去恼人的水气,至于剩下的校服,他必须把它们摊开,挂在椅背或桌沿上,免得第二天散发出异样的臭味。
他算了算时间,秋天的温度让衣服干得并不如夏季一样快,他必须提前半小时起床,将和服取下,再把过了一夜的湿衣服换上去,才赶得上早晨的礼仪课。
想着这个,他又检查了一下屋里的摆设,希望第二天没有任何东西会干扰他的活动。
他还是和先前一样和同学们一起上课,这让他觉得自己不彻底是一名异类。
他依然和彩花保持联系,讨论中餐晚餐一起吃什么,悄声交流学院里时不时多出来的新生,以及今晚想用什么样的体位。
彩花向他称赞艾莎某一天用的香水味很好闻,十分能够勾起人内心的情欲。
好吧,神九夜说,但我觉得她更应该换一支淡色的口红,就像我用的这个。
于是他们开始讨论化妆品、服饰和女生间的八卦,直到饭菜都凉透。
迈进教室的前一刻,神九夜还在打理自己的头发。
他总觉得自己的发髻往一边偏去,挪了好几次还没有稳定下来,还蹭掉了精心画好的眼线。
不满之下他索性将发髻松开,发丝已经长过腋下,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它们会长得这样快。
“你为什么不扎好头发?”艾莎问。
“它们很难打理。”
艾莎看着他的脸,看了有一会。
“好吧,”她出乎意料地没有强迫少年做什么事,“你越来越美丽了,所以我允许你按你的想法做事。”
学生会长的脾气比几个星期前好了很多,这让人更明确地知道以前的她只是为了给人一个下马威。
神九夜点点头,而即使她要做出惩罚他也毫无怨言,甚至还有些迫不及待。
反抗是没什么必要的,他想着,毕竟“惩罚”实际上等同于“奖赏”。
课程还没有开始,他的位置从上个星期开始就被安排在了教室最前面的中间,正对着讲坛,那里只有一块草席。
他打开了窗,窗框因为昨日的阴雨发出“吱呀”的声音,带着石楠花味的清风正巧吹到他的座位,他走回去,跪坐下去,咬着衣领将四厘米粗的假阳具放入自己的穴中。
彩花挎着背包过来了。
她先掐了一下少年更加浑圆的乳房,它们隔着布料,看不出明显的曲线,但伸手下去却尺寸惊人。
听到他压抑不住发出舒爽的淫叫,她从包里摸出一颗糖,是少年喜欢的口味,塞到他初具规模的胸脯里。
“这是为待会要发生的事情的赔礼,你可不要太怪罪我哦。”
“什么事?”少年有些茫然。
“不告诉你。”
彩花走了几步,又回头眨了眨眼睛:“今晚让你在上面一次。”
神九夜当然猜不出来少女内在的用意,阴茎塞得屁股有些酸痛,于是他把它拿出来,放在身前,就像在祭拜什么东西。
路过的学生对此很是好奇,总要走过来问问,尝试理解他是怎么只通过几个星期的训练就能将像公牛一样的巨根放进身体里的,并认为上面的液体有可能只是少年残留的唾液。
他摇摇头,并不力图让她们确信这东西真的插进过他的体内。
学生到齐,上课铃响。
艾莎宣布从这堂课开始,彩花将卸任班长的职位,继任者就是坐在所有人面前的“少年”。
他对这个决定并不感到十分意外,因为彩花很久之前就同他抱怨过这份工作有多难做,需要面对来自不同方面的压力。
他不以为意。
艾莎称他很有天赋,他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这一点。
少年站起来,双手交叠在小腹上,朝所有人微微鞠躬,让每个人都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