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但就在某一瞬间,他觉得双腿之间有些瘙痒了。
花洒打开了,是艾莎做的。温热的水流自天空中洒落,两人身躯间的缝隙就这样被填满,随着雾气朦胧,似乎要淹没在这方空间里。
“很温暖,不是么?让我们意识跟随这缕滑过你美丽脸颊的水珠,从你红透的脸颊边掠过,走上精致小巧的锁骨洼地,再攀上一对娇乳构成的山峰——你要问为什么峰顶的红花在颤抖?那一定是兴奋。再然后,是平坦的小腹,宽大的髋骨,最后擦过一道细长、洁净的峡谷,落在地上。”
“很抱歉,你不能用手,请你的双手就像现在这样垂在两侧吧。因为你不能靠任何人的帮助,只靠水流,一遍,一遍——看看,它在跳动,它也在跳动——又一遍地擦过去,就像蚂蚁走过大地,有一排细微的足迹,在最后,会让大地也为之颤抖。”
两人的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艾莎的白发倾泻而下,缠着神九夜短短的青丝,勾勒出少女姣好的轮廓。
魔法少女是神的造物,少女身上似乎也有了些神性。
“这种让大地颤抖的力量,它的名字,叫做‘高潮’。”
“去吧,辉夜。”
“去感受属于你的,第一次的巅峰。”
船舱间划过少女的高歌,温热的流水模糊了他的感觉,模糊了他对五官、四肢、内心、头脑的感觉。
他现在暂时没有属于男子的玉茎,只是依旧有什么东西,从小腹中冲泄出来,挥洒在浴室间,溅射在镜面上。
这或许是一场梦,他更愿意让自己这样想,是属于魔法少女的抚子宫辉夜,为未经世事的小孩子抚子宫神九夜带来的一场美梦。
或许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因为在水中窒息而醒来,醒来之后的他不再有魔法少女的力量,仍旧在家中的神社里,穿着母亲的巫女服,被满脸泪水的母亲一边质问,一边狠狠地攻入他的后庭。
这是神九夜失去意识前,脑中幻化出来的最后画面。他清楚地记得,“母亲”长着艾莎的容貌,耳边传来一句温柔的低语。
“神九夜君看起来很适合发放圣餐。”
轮船在岸边停下,陆陆续续走下来许多人。
珊瑚岛的码头是并不繁忙的,相反,还带着些前现代的遗留,同一边来自现代科技的轮船明显不搭。
神九夜此刻已经变回了本来的样子,跟在艾莎身后,只是嘴上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艾莎忙着跟前后迎接过来的各类人搭话,也没空理他。
“艾莎会长,贵安。”
踱步而来的一个人影,是名女子。
看上去和艾莎差不多大,还很年轻——不,光看外貌是没有意义的,神九夜清晰地知道这点。
艾莎的样貌不过是大了他几届的高中学姐,但他知道,这女人的年龄必然不是想当然的那样。
具体为什么,他说不明白。
所以他收回了“年轻”的想法,尝试用别的方式定格来人的印象:非常标准的大和抚子,只是身上用学院制服替代了传统和服。
她的长发盘成发髻,神九夜记得,除了神社一年中最热闹的那几天,就没怎么见过有人这样梳头发。
“今天是你值守么?学院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劳姐姐大人费心,这几日的学院还算安好。只是听说您今天返程,便特意来迎接,”说着,那女生侧过身子,看向神九夜,“这位,应该就是新生吧?居然只有一个人吗?”
“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加入珊瑚岛学院的,抚子,在我手下做了那么久,对此还没有什么认识么?”
艾莎将手上的文件随意整理了一阵,抽出一小叠交给女生:“抚子宫神九夜,出身过去之类的在上面都有介绍。”
“原来是抚子宫家的人吗?”少女似乎有些意外,跳出来朝神九夜伸出手,“天宫寺抚子,今后多多指教。”
“天宫寺……抚子?原来你的名字就叫抚子么?”神九夜充满疑问。
“每个第一次知道我名字的人都会这样说,他们的想法和神九夜君如出一辙,”天宫寺并不为此感到意外,脸上依旧带着微笑,“‘果然名字里带着什么就会成为什么啊’,大概是这样的话,用词上可能不一样,表达的意思是差不多的。无论他们说的时候带着什么样的情绪,在我这里统统都会被认为是赞美,或者是某种肯定。神九夜君看起来也不能例外呢。”
天宫寺看起来猜到了神九夜的想法,事实上神九夜也是这么想的。
本人和名字产生了特定的联系,总会在冥冥之中被当做是一种偶然的天定。
当然神九夜不怎么信这个,毕竟这在他身上还没有应验——他可是姓抚子宫的。
“天宫寺一直是这样的么?”神九夜还不想和天宫寺显得太过亲近。
“怎么会呢?”天宫寺掩嘴轻笑,“我先前也住在东京,和你来自同一个地方。那段日子非常不堪,能好好活着已经是幸运,所以有些让人反感的人或事,还是不提为好。但神九夜君可以这样理解:当个小混混浑浑噩噩的我偶然间认识了艾莎,从此洗心革面的故事。”
“所以说,某种程度上,我其实和你是同一类人。”
“‘认识’不太准确,”艾莎插话,“应该是‘朝我身上吐口水’。”
“姐姐大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不肯放过我,”天宫寺忽然靠近了艾莎,“但是现在姐姐大人想对我吐口水的话,我不会有一点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