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总是被包在黑丝里,今天的款式则是油光锃亮的皮质黑丝,走起路来若有若无地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腿环、脚环,还有那对名牌运动鞋。
那双小巧玲珑的玉足每一步都透着股骚劲儿。
这副打扮简直就是在告诉所有人:快来操我啊,我已经受不了了……脸上还要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实在是个极品中的极品……
“嘿,小姐,多少钱一晚?”一个混混模样的金毛男走上前,他已经是第七个来搭讪的男人了。
白矢环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猪猡,你还是拿着这钱滚回去自己撸管吧!”金毛男猛地一抖,听到了身后的哄笑声,顿觉面子大失,“你这贱货——”猛地一记鞭腿让他眼冒金星,下一瞬间,一种蛋疼的痛感就如同爆炸一般在混混的胯下扩散开来。
白矢环的运动鞋踩着他的脸,“还是你更愿意去和警察说这些?”父亲是警视厅总监的白矢环有着大把手段收拾这种小混混。
“操!”一个抠着后背的大叔推开门,从店里走出,看样子是连本带利地把钱都输了回去,“母狗,咱们走。”
白矢环立刻乖乖地依偎在大叔怀里,仿佛刚才的暴力女王已经消失,现在的白矢环就是一个主动奉上钱包让包养的大叔打钢珠的痴情小女孩,当贡奴的同时还穿得一身妓女打扮,等着爱人爽玩后接走自己。
“哼,我们走!”大叔啐了一口,搂着白矢环纤细的腰肢往外走去。他的咸猪爪肆意揉捏着那对裸露的巨乳,丝毫不顾及路人投来的目光。
“我说过了,柏青哥从统计学上看的期望就是负的。”白矢环嘴上这么说,却还是老老实实从钱包里掏出二十张福泽谕吉,揣到猪田的口袋里。
大叔白了她一眼,“这还用你说?烟和酒贵吗?健康吗?不照样有人趋之若鹜。说到底,人们喝酒抽烟,买的就不是酒精和尼古丁,而是那种短暂的、逃离现实的感觉。”
白矢环愣愣地听着猪田的说法,眼睛逐渐亮起来,“真不愧是主人,这话听起来实在是太摇滚了!”她用臀部蹭着大叔的裆部,表示着自己对猪田的渴望。
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支起了帐篷,不禁暗自发笑。
路过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的人指点着环的穿搭真是不知廉耻,有的人嫉妒着这大叔居然有钱到包养这种级别的美少女,有的人暗自埋怨上天不公,还有人死死地盯着其中一方,满脑子都是下流的事情。
猪田搂着白矢环走进一家满是烟火气的餐馆,老板娘是一个蜂腰盈乳的少妇,她白了猪田一眼,然后毫不客气地接过猪田递来的一把钞票,“包间在里面。”说完,她还用一种颇为复杂的眼神望着环,仿佛在看过去的自己。
猪田大大咧咧地坐在包间内,“不用怀疑,那是我的前妻。我们曾有过一段非常美好的回忆,不过现在我净身出户,她要养着我的两个女儿。”
白矢环握住猪田的手,火热的眼神倾诉着满腔的爱恋,“那她一定是个蠢女人。”猪田的眼神到处乱瞟,“那可难说,她是个好妻子,好妈妈。”尤其是她在发现女儿们过于强烈的厄勒克特拉情结后,“我们一起做了个艰难的决定。”
“不提这些,”猪田惬意地躺在靠背上,听着店内播放的音乐,“啊,她还是记得我爱听的歌。”
白矢环感觉自己嫉妒得要发狂了,她借故离开包间,在厕所里好好调整了一下情绪。
她摘下口罩,刷牙漱口,反复如此,喷上香氛,清理掉满嘴的精液味道。
白矢环回到包间时,猪田正悠闲地品着茶,装作一副正经吃饭的样子。
然而桌子底下,莉莉纱那张妩媚的脸庞正在他两腿之间起伏。
她刚刚就在暗处偷窥着猪田和白矢环,一发现白矢环落单就迫不及待地冲到了猪田的胯下,“爸爸!喜欢??噗嗤噗嗤噗嗤!啧啧啧啧啧!吸溜吸溜吸溜!”她用仅有猪田才能听到的声音细声说道。
“主人。”白矢环正襟危坐,还没意识到桌下就有偷腥的小猫,眼神前所未有地认真,“我有话想和你说。”
莉莉纱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猪田一眼,随即低下头继续吞吐着那根肉棒。
她的喉咙不断收缩,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舌头更是顶住咸湿的龟头吮吸着尿道内的残精。
“你说。”猪田的表情有些僵硬,毕竟在他眼中,被性骚扰的王子系模特蒂娜就够白给了。
给自己口交过就痴情到跑来接着口交的莉莉纱更是极品。
白矢环漂亮的指节摩挲着桌面,然后抛出了一记重量级炸弹,“我们结婚吧!”
“咳咳咳咳!”猪田坐直了身子,有些难受地调整了一下屁股的位置,“你,认真的吗?”
白矢环是个利落又干脆的女人,从不会玩什么欲擒故纵间接迂回的把戏,“主人,你操了我,我又不可能再和其他男人做这种事。所以,对我来说,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她不自觉地玩弄着秀发,掩饰着自己的害羞,“我爱你,我需要你,我要成为你的妻子。”
不得不说,这样一位冷傲到甚至有些冷酷的美少女说出这种话,是相当具有冲击力的。
但此时的猪田胯下可还趴着另一位千金呢,后者还抓着脑袋顶上的双马尾,口舌擅长真空口交,疯狂吸吮着这根可口的肉棒,“咕啧啧啧啧!吸溜吸溜吸溜!咕呜!”
猪田只觉如芒在背,“这,这,你的家人不会反对吗?”
白矢环的眼神严肃起来,“我决定的事情,没人可以说不。”
莉莉纱的嘴唇在肉棒上拉出一条又一条黏腻的水丝,“啧啧啧啧啧??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包括我?”
“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