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cup的豪乳即便在同龄人中也属罕见,乳头因兴奋而微微渗出液体。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交叠在一起,露出已经湿润的蜜穴,黑色森林下的密地正在不断翕动。
更别提她在四人中身为跟着猪田时间最久,最媚男的女人,在台上穿得比较严实一是因为不希望让自己的身体被其他男人看见,二是因为她的屁股胸部和大腿上都写着各种下流的淫语,肚子上画着一个小孩模样的图案,暗示自己已经怀上了猪田的小孩,小腹上还纹了粉色淫纹。
这四具淫靡的胴体早已褪去大部分衣物,只有用于提升情趣的项圈和丝袜得以保留。
“啧啧,一群欠操的骚货!”猪田掏出勃起的肉棒,说说看,“哪个小骚穴最想要老子的大鸡巴?”
“当然是我!”莉莉纱迫不及待地扒开内裤,露出早已泛滥的蜜穴,“您看,都湿成这样了……”
“啊啦,人家刚刚在台上连内裤都浸湿了哦!”莉莉纱撅起翘臀,故意掰开展示,“一想到自己还没有被您的种子灌入成为您的育种袋,人家就很伤心哦!”
“呜,我也愿意为老师生孩子!”蒂娜主动掰开蜜穴,“您看,我的骚穴已经在流口水了……”
“闭嘴!”白矢环终于忍不住了,“而且生孩子之前就是要有鸡巴滋养,听说这样孩子才能茁壮成长!”
就这样,休息室内传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淫叫,亢奋的猪田粗暴地操着这四个轮番献媚的小淫娃,完全没有意识身后的门敲敲打开了一个小缝。
“姐姐,蒂娜学姐,黑铁学姐,白矢前辈,”爱莉珠紧咬着嘴唇,眼泪无声滑落。
她原本是来送花恭喜姐姐们这场表演的成功,却亲眼目睹了那些平日里高贵优雅的姐姐们,此刻却像最下贱的妓女一般,赤裸着身体争抢着一个其貌不扬的大叔。
“那个人就是让姐姐们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吗?”爱莉珠偷偷抹去眼泪,却移不开视线。
她看着莉莉纱姐姐躺在沙发上,小穴正吐着点点淫水和精液,看着白矢环那对F罩杯的豪乳被肆意玩弄,还有音羽纤细的腰肢不断扭动。
“哦哦哦哦哦哦哦!齁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淫荡的浪叫,吓得爱莉珠差点跌倒。
只见黑铁音羽抱着脑袋在鸡巴上套弄扭臀,淫水顺着大腿流下。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姐姐?”爱莉珠攥紧了裙子,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也在发热。
她不知不觉地夹紧了双腿,看着那个男人玩弄姐姐们的身子。
“咿呀!”蒂娜发出一声尖叫,显然是被她小穴内的手指玩弄得不行,“老师,请再用力一点!用力一点!”
“真是群不知羞耻的骚货!”那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虽然【表演后和猪田先生性交是很合理的解压方式】,但至少也要去情侣酒店吧!
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了,不只是乐队,恐怕姐姐们背后的家族和集团也会受到影响吧?
呜呜呜,虽然心爱的姐姐大人被玩弄得满身红痕和牙印,而且可能会怀上那个恶心大叔的孩子,甚至他还不只有姐姐大人一个性伴侣……
“主人,人家特意为您改造的,您试试,是不是又大又软?”莉莉莎谄媚地把那对人工巨乳顶到猪田身上,“基本上只用了药剂和激素,绝对不是那种廉价的硅胶填充哦~”
居然是因为这种理由?
我那闪闪发亮的姐姐怎么会变成这么庸俗的模样?
“不行,不能再看了!”爱莉珠既不敢冲进去怒斥五人制止乱交,也不敢逃离现场,害怕别人发现,就只好狼狈地背对门而坐,听着屋内此起彼伏的浪叫。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但内心深处却升起一种奇特的感觉。
“噫哦哦哦哦哦哦哦!”那位优雅又绝美的黑铁音羽淫叫起来就像一头配种的母猪,齁叫声中满是享受和愉悦,“齁喔噢噢噢噢哦??猪田先生??喔噢噢噢噢!又操到最深处了??齁喔噢噢噢噢哦!人家也想要生孩子喔??噢噢噢噢哦!”
白矢环被操得情深之处,什么下贱的骚话都吐得出来,“噢噢噢噢??大肉棒主人??齁喔噢噢噢噢哦!操得贱尻又要喷尿了??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大鸡巴亲爹请放过贱奴吧??哦哦哦哦哦哦哦!贱奴还怀了您的孩子,请您使用灌肠后的屁眼吧??噫哦哦哦哦哦哦噢噢!”不用看都能想象到白矢环趴在桌上,高高撅起屁股,展示那粉嫩紧致的屁眼。
蒂娜的声音则颇为甜蜜,简直就像是小女人在向丈夫撒娇,“老师??嗯啊啊啊!呜呜呜,幸福,我很幸福??嗯啊啊啊啊!请全都射进来??喔噢噢噢噢哦!老师!”
当然还有她亲爱的姐姐,“嗯啊啊啊啊!爸爸!我才是你最好的女儿??哦噢噢噢噢!又去了??齁噢噢噢噢!人家要爸爸的夸奖!”莉莉纱跪在地上,主动掰开展示着自己的私处。
她的小穴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淫水和精液混合着流下。
爱莉珠哭干了眼泪,然后沉沉地睡过去,直到被人摇醒。
她睁开眼,看到的却是穿戴整齐的姐姐,“爱莉珠,你没事吧?”莉莉纱忧心忡忡地望着爱莉珠,“你怎么在外面睡着了呢?”
爱莉珠有些迷惘地望着姐姐那张伟大的脸,又观察起四周:休息室整洁一新,蒂娜在缠着手上的绷带,音羽和环正在讨论下一场演出的曲目,一切似乎非常正常,仿佛爱莉珠刚刚看到的只是幻象。
“爱莉珠?”莉莉纱俯下身,优雅的声音中满是关切,“你在发抖?不会是生病了吧?”
“姐姐……”爱莉珠能感受到那股热气呼在她的脖颈上,脸色一红,“没,没事……”她并没有注意到,莉莉纱的衣领微微敞开,若隐若现的锁骨上还能看到些许红痕,深邃的乳缝间似乎滴着什么淫液。
莉莉纱递给爱莉珠一杯热水,走路时微跛着右脚,时不时有些皱眉,显然某些部位被过度使用过,“来,喝点热水吧。”
“谢谢,姐姐。”爱莉珠觉得自己一定是操劳过度,才会晕倒在休息室门口,还做了那样淫乱的春梦,“我只是做了场噩梦——”莉莉纱转身时,爱莉珠清楚地看到姐姐的脖子上布满吻痕,背部写着大段淫语,甚至连臀部都有明显的掐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