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长!真大!
她暗自咂舌,感受着粗长的肉棒从嫩穴中一段一段退出,嫩穴被填满的快感被一阵失落感取代。
“啊~”
伴随一声呻吟,和“啵~”的一声,硕大无比的紫红色龟头顺利从嫩穴内拔出。
拔出萝卜带出泥。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声微弱的“噗嗤”水声。
嫩穴内的爱液失去阻挡,混杂着淫水的阳精股股向外流淌,滴在臀部下方少年的肚子上,宛如秋末下的初雪。
湿漉漉的肉棒同样被爱液沾满,犹如洞房中的花烛,袅袅灼烧的同时不断向下滴落着白液。
此时的肉棒渐渐失去活力,趴在宋玉腹部,依旧狰狞可怖,似乎叫嚣着可否在一战。
失去填充的嫩穴还保持着椭圆的形状,尽显粉色媚肉,一张一合间将里面的爱液部分吐出。
臀胯相撞导致阴唇十分红肿,高高鼓起的雪丘宛如一个饱满的馒头,正缓缓流淌着糖汁。
“小夫君,你真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慕茗瑶神采奕奕地看着宋玉道,眼里充满了宠溺:“夫君你快点快点长大,夫人会呢一直等你,我会把最好的给你。”
“唉~”话音一转,“唯一遗憾就是,夫人我可能看不你慢慢长大的样子,也陪伴不了你左右,但是我会去寻你。”
鉴于她们鬼族的能力,杀不死,但可能会重伤,或被重新封印,每日承受身体的阴寒交迫之痛,生不如死。
这也是她们鬼族强者少的原因,因为天道不许。
有得必有失,不可兼得。
慕茗瑶亲了一口宋玉的嘴唇,便消失在大厅,大厅也随着慕茗瑶的消失也随之消散,一人一鬼仿若做了个春梦。
这一切所发生的,在现实里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本王叫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鬼葬谷,红雨血湖中央,慕茗瑶身着白色劲衣,把婀娜多姿,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得严严实实,一点春光不露,她看着冰棺中躺在宋玉旁边的鬼新娘道。
少年还未醒来,呼噜打得震天响,却丝毫不影响并排躺在一起的鬼新娘。
鬼新娘盖着红盖头,露出一角饱满红唇,语气软腻腻地说道:
“回禀主母,都准备妥当,所需之物都放在奴婢的储物戒中。还有就是……主母,我想……”
“不用想了。”慕茗瑶知道她想说什么,回绝道:
“他可是你的主公,你不保护他,谁来保护,你留下来只会拖累本王。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不等鬼新娘回话,慕茗瑶便伸手把棺盖暗暗合上。
待到棺盖足有半臂宽时。
“等等,主母……”
“对了,还有一件事……”
两鬼同时发声。
慕茗瑶笑了笑,先吩咐道:“还是本王先说吧,你出去以后切记一定要找个灵气充沛的隐居之地,给你主公打磨好武道根基,不要留下一丝缺陷。怎么残忍怎么来,不要因他是主公身份,便心存不忍,武道一途,不比穿衣吃饭,也非筋骨之劳,实乃心志之苦。其间孤独漫长,关卡重重,唯有以心智坚韧,方能于万般艰难中,窥得一线天光。可记住了?”
鬼新娘回应称“记住了,还有吗?主母。”
慕茗瑶此刻在脑子飞快地思考,忽然道:“对了,以后你们行走江湖民间,一定不要让他过多接触魔门中的合欢宗和百花宫,这两个门派。尤其是,百花宫的女子,这宗门不管是上到宫主还是其下圣女和弟子,都是一群人尽可夫的荡妇,荡妇不可怕,可怕的是她们会把男子逐渐变为没有意识的男宠,直到榨干,没有利用价值而杀掉。其次,正道宗门的弟子,也不要全信,当下这个世界,有些变了,不再像以前那么纯粹了。我们鬼族再也无法独善其身,得顺着天意走。”
说到这,抬头看天的慕茗瑶低头看向宋玉,道:“你以后除了武道以外,不要让他冷着,饿着,要穿最好的,吃最好的,还得提防靠近他的女子。办好这些,以后少不了你喝汤。可明白?”
“主母~您说啥呢~奴婢不用主母提醒也要把主公伺候好,不负主母所托。其它的奴婢万不可乱想。”鬼新娘听到最后一句,红盖头下,苍白地鹅蛋脸上,刷地一下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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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还不知你。”慕茗瑶一副看透了的眼神,“你喜欢穿什么颜色的三角亵裤和冰丝袜本王都一清二楚,你不监守自盗就算是不负本王所托了。”
“哎呀~主母娘娘~您可冤枉奴婢了,奴婢怎么会……”
“行了,行了。本王知道了”慕茗瑶抿笑道:“如果,你以后发生监守自盗的事,你连汤都喝不着了。”
鬼新娘不说话了,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