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喝酒的动作一顿。
所以纪淮深是故意接近他的?
什么挽回男友,不过是幌子。
温叙白把两种酒倒在一起,他想尝尝是什么味道,一只手忽然伸来,抢走他的酒杯。
温叙白抬头,又是一愣。
季舒阳。
季舒阳戴着鸭舌帽,眼里有些许不赞同:“你脸都红了,轻点喝。”
温叙白:“……哦。”
温叙白坐在吧台的椅子上,跟着音乐轻轻点头,也没打算和季舒阳说话。
季舒阳:“还在生我的气?”
温叙白:“不气了。”
季舒阳:“其实是不在乎了吧。”
温叙白:“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温叙白看向季舒阳,笑道:“和他怎么样?”
“……”
季舒阳轻咳一声:“早就不联系了,我对他真的没感情,对天发誓。”
温叙白意味深长:“哦……”
季舒阳眉头轻簇:“你的嘴怎么了?”
温叙白:“被亲的。”
季舒阳:“……”
季舒阳:“你故意气我呢吧!”
温叙白好笑道:“我气你什么,说实话而已。”
季舒阳泄气道:“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坦然自若的,真的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
温叙白:“算是吧。”
季舒阳:“那我还有机会?”
温叙白:“没有。”
季舒阳:“……”
温叙白抿了口酒,问道:“你和纪淮深怎么认识的?他有喜欢的人吗?”
季舒阳也点了杯酒,坐在他旁边。
“就是小时候一起打过球,他喜欢谁?我感觉他不像是会喜欢谁的样子。”
“你为什么和他一起玩那么久啊。”
“不知道,”季舒阳说,“大概是他心思挺敏感的,很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和他在一起很舒服。”
温叙白若有所思。
“你们最近不联系了吧。”温叙白说。
“很少,”季舒阳叹气,“果然是阶段性友谊。”
温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