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
失去阻挡的精液终于能从子宫里流出,芙洛妮娅半瘫在地上,感受着精液缓缓淌过自己正敏感兴奋的媚肉,稍微恢复了点体力后便一手撑开蜜穴一手按着小腹,像是故意给莱宁斯看的一般用力挤出残留的精液。
成块的白浊噗扭噗扭地被排到地上,好一会儿后才彻底清理干净,从子宫垂落下来的淫水清澈起来。
芙洛妮娅把小穴扒拉得更大了一些,让莱宁斯看清自己还挂着白浊的粉红腔膣,脸埋在绒毯里闷声闷气地说,“这你满意了吧?”
但莱宁斯捡起地上被丢到一旁的震动棒,“这东西有别的魔力残留,你后来自己启动了?哼哼,真是个欲求不满的坏孩子。”
“…………”芙洛妮娅反驳不了,索性不再说话。
“那么下半场,可以吧?”
莱宁斯从后方压上少女的身体,炽热的肉棒轻轻摩擦过无毛的阴埠。
芙洛妮娅在这与淫具截然不同的触感的刺激下纤腰止不住地发颤,没有回答,只是蜜穴自作主张地张得更大了一些。
那之后芙洛妮娅很长时间都没有再看见莱宁斯。
她听说后者因为一些边境的纠纷而赶回了自己的封地,那之后就再没有他的消息,只是隔一段时间就有礼物送到公爵府上来。
礼物只写了收件人的名字,没有附信,内容大多是些地方特产的工艺品,从木雕到石刻到香料,还有几朵保存极好的干花,不是值钱的物件,只是因为产地遥远而在帝都罕见,让少女凭此可以多少想象一些这个国家的边境风光。
这个世界当然没有网络的存在,魔法的远程通讯只能作为应急手段,无论贵族与平民了解遥远世界的手段无非图书馆里几本模棱两可的游记,而对更大多数的人来说距离出生地两天路程以外的地方就和不存在没什么两样。
这对来自信息社会的芙洛妮娅来说当然难以忍受,只是她生来就是这样不擅远门的娇弱身体,光是从自家领地的一头到另一头都倍感辛苦,对更远的旅途只能抱着羡慕又敬畏的心情。
“那家伙倒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啊……”
听说莱宁斯的封地距离帝都有十天以上的行程,真亏他能若无其事地往返两地。
遭受袭击的那天也是,完全靠徒步赶过了骑马也需要一整天的路程,到这种时候就不禁羡慕起男性的脚程,虽然自己前世的时候也不能说擅长运动,但怎么也比现在这对漂亮小巧的金莲更有耐力。
“那混蛋的封地长什么样呢……哼,在帝都都这么肆意妄为,在边境地区肯定更加无法无天,多半整天就是打架和玩弄女孩子……”
没有莱宁斯的打扰,芙洛妮娅也就乐得清静,一切都还和以前一样。
帝都的生活无忧无虑但也无聊,曾几何时贵族这个名号还是给予优秀将领的奖赏,他们被允许在自己的封地征收税款组建私军以灵活的保卫帝国,但随着帝国和皇权的发展,太有独立性的领主变得不合时宜,苦寒的城堡比起繁荣的帝都也越来越难以忍受,于是大部分的贵族都只保留了维系领地治安的最低限度护卫,将一切交给管家打理后来到帝都生活,这辈子不再有穿上盔甲的机会,如今的时代莱宁斯这样的晋升之路反而是个异类。
男性们都如此,作为少女的芙洛妮娅需要做的事情当然就更少了,无非是没有止境的舞会,宴会,茶会,陪着艾格尼丝出席这样那样或重要或不重要的社交场合,维持着礼仪性的微笑和所有人不咸不淡地交好。
唯一有变化的只是夜晚的独处时光,芙洛妮娅已经很久没有自慰过了,因为很早以前她就意识到自己不可能再通过手指高潮了。
莱宁斯倒是贴心地把那根震动棒给她留了下来,但芙洛妮娅死也不想用。
“什么时候自己也去订做一个玩具好了……”
于是没了前世的诸多娱乐手段后期待莱宁斯的新礼物竟然成了芙洛妮娅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他在解决完边境要事后似乎没有在封地长呆,而是穿过数个行省,几乎绕行帝国半周,数度卷进纷争和混乱又快刀斩乱麻地全部解决干净,然后寄来得到的纪念品——这都是芙洛妮娅从收到的几块盔甲和武器碎片里推测的——所有的礼物都没有附带信件,芙洛妮娅虽然承认自己也很难想象莱宁斯认真写信的模样,但也不免想要为此抱怨几句。
在为了从盔甲上的花纹判断出它的来历而跑了好几次图书馆后,芙洛妮娅有点理解艾格尼丝为什么那么想要听他讲冒险故事了。
然而某一天开始,就没有新的礼物寄来了。
“哼,叫他整天那么趾高气昂,这下死在哪个都没人知道的角落了吧。”对此芙洛妮娅只是很感到幸灾乐祸。
“不对,这样的话那个约定怎么办?”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不对,“而且说来也没规定期限,按那个说法岂不是只要他不碰我第三次就永远不用履约?那家伙不会是又想钻文字漏洞白上我吧!?”
她一度在房间里苦恼得抓乱了头发,很想把莱宁斯从哪个角落里揪出来问个清楚,但帝国公爵地位虽高,想在这么大的土地上找一个人依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芙洛妮娅只能旁敲侧击地寻找线索,然后发现大名鼎鼎的屠龙英雄离开帝都以后竟然只向自己透露了行踪。
“那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啊……”芙洛妮娅对此百思不得其解,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莱宁斯于帝都的宅邸大门前。
这是一座贵族街上随处可见的宅邸,铁大门前没有门卫,没有装饰,连门牌都没有,看起来浑然一座遗弃许久的空屋。
芙洛妮娅试着推了下门,大门没有锁,吱呀吱呀地打开,一座长期缺乏打理而枝草蔓生的庭院出现在少女的视野中,她张望向庭院深处的大屋,只在沾满灰尘的玻璃窗后看到一片黑暗。
彼时正是中午时分,但秋日的阳光照在庭院里竟显得有些阴森。
芙洛妮娅十分确定这是莱宁斯名下的资产,因此愈加担心后者真的跑路,提起裙摆,壮着胆子走了进去。
园中道路已经几乎被杂草覆盖,公爵千金小心地提着裙摆,小腿隔着白丝依然被硬质的草叶刮得发痒。
半高跟鞋在落叶上踩出啪嚓啪嚓的声响,她两步一停顿,生怕这荒废的庭院已经成了毒蛇的巢穴,但一种奇妙的情绪依然支撑着少女走到了庭院的最深处。
芙洛妮娅在屋宅的正前方停下脚步,猜测这里会不会也和庭院大门一样没有上锁,正要伸手去推,就被眼角扫到的人影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