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妮娅在这个世界还从未被男人这样摸过,男人手掌粗糙又炽热的触感令她感到怀念又恶心,于是在思考之前她便反射性地一脚踢出,“滚开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
但双手自由时的挣扎都没有起效,现在绵软无力的一脚又怎么会有作用?
莱宁斯轻松抓住她的脚踝,然后顺势分开双腿,“帝都首屈一指的淑女竟然对着男人这样分开大腿,我就把这当作‘可以’的意思咯?”
“怎么可能!你……呀啊!?”芙洛妮娅突然一声娇叫,因为莱宁斯已经熟练地解开系扣脱掉了她仅剩的那只半高跟鞋,指肚力道暧昧地摩挲着少女的足心。
男人的指尖隔着白丝又是另一种奇异的触感,芙洛妮娅还没来得及弄明白这种感觉是舒服还是难受,腰肢就已经不争气地酥软了下去。
她咬咬嘴唇,努力压下身体的异样反应,镇定声音,“莱宁斯·范德里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要强暴一位淑女,玷污一位贵族的名誉!?”
“或者让一名即将以血浇花的少女重新体会生命的喜悦?”莱宁斯戏谑着,手上稍稍加力地按摩少女的小腿,像钢琴一样地弹奏而过,然后愉快地欣赏后者立即苦闷地抿住嘴唇的模样,“别装乖孩子啦,大小姐,你先前用的魔法可不像是淑女该掌握的技艺,公爵家的千金偷偷学那么多危险的法术是想干什么呢?”
“为、为了防备像你这样的流氓!”芙洛妮娅尖声叫道,几次努力试图将右脚从男人的手里抽回,反而被更加仔细地把玩过每个脚趾,弹性良好的白丝被拉长又回弹,从脚尖一直传到脑髓的酥痒让公爵千金的声音都不禁变了调。
“哼哼。”莱宁斯勾着嘴角笑了两声,突然欺身而上,将少女的双腿分在自己腰间两侧,手指顺畅无阻地从她精巧的脚踝划到软糯的大腿根部,最后摸上了微湿的阴埠。
“呀啊?!?”芙洛妮娅措不及防地娇叫一声,全身最敏感最柔弱的地方被他人触碰的感觉让她不由像挨了电击般地腰身一跳。
“真是不错的叫声。”但马上就被莱宁斯强行重新掰开,他手指灵巧地抚弄着少女的玉瓣,转瞬之间就找到了上面的敏感点,动作熟练得让芙洛妮娅火大,“不过真是想不到啊,纯洁的帝都之花竟然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看来已经很习惯高潮了呢?没关系吗?偷偷在性事上比皇女殿下抢跑了这么多,你这个小变态。”
“胡、嗯?、胡说八道、哈啊?、而且、这个、呜?、不关你事吧!”芙洛妮娅左右扭动身体,在莱宁斯的压制下竭力躲避着下身的感触。
她已经放弃了脱困的指望,但仍然全力拒绝着身体的快感。
“哼。”莱宁斯又是吐出一个鼻音,突然一把连着裤袜和内裤一把撕开,少女无毛的纯洁性器毫无防备地撞上林中的微凉空气,芙洛妮娅瞪大眼睛,还来不及发出惊叫,就被男人以中指插入蜜裂之中狠狠地搅弄一番膣肉,于是惊呼变成了高昂的媚叫,少女一下把双脚蹬直,然后又紧闭着眼睛地想要蜷起身子,但被莱宁斯狠狠地按下。
他欣赏着芙洛妮娅的表情,一边搅弄手指一边凑到耳边吐出热气,“不要误会了,布兰布尔小姐,现在是审问时间。”
“咿咕?、快点、拔出去?、别碰我?、啊啊?、咕嗯嗯嗯嗯嗯————??”
(“可恶!这个混蛋!那地方明明我自己都还没碰过……!”)
(“感觉……好奇怪……身体,不像是自己的了……声音控制不住……!”)
莱宁斯不说话,悠然地在少女的腔膣内转动手指,屈折指节地挠着皱褶之间的粗糙颗粒,就轻易粉碎了芙洛妮娅剩下的全部反抗。
两世的尊严不容许她就这么轻易地被男性玩弄至高潮,所以其他的些细就只能暂时放弃,来换取对方的手下留情,“你、你想问什么……?嗯啊?”她声音里夹杂着止不住的喘息,衣领因挣扎而彻底敞开,酥胸上尽是一片煽情的绯红。
“每月,不,每星期自慰多少次,布兰布尔小姐?”
“从、从来没做过……咿呀呀呀呀呀呀——??”芙洛妮娅嗫嚅着声音,才说到一半,就突然感觉体内的手指加快了速度,猛烈地刺激着自己的敏感带。
“撒谎可不好,尤其是一眼就能戳破的谎言。”
“一、一次……不、三、三次?……咕呜呜呜呜呜?为什么呀呀呀呀呀————??”
“因为稍微有点不爽。”莱宁斯说,“下一个问题,自慰时都在想着什么?”
“啊?、嗯?、那、那个?、我不知道……咿呀呀呀呀呀呀呀——?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啊??!!”是啊,现在的自己既没法对女孩子性奋,也不愿意让男性碰自己,那一直以来是用什么素材当作自慰的配菜?
莱宁斯的无意之问正戳中芙洛妮娅一直以来的盲点,但她此刻没有仔细思考的机会,因为拖延了些许回答莱宁斯就不满地将食指一起伸进蜜裂,两根手指一同地扩张着少女纯洁而青涩的性器。
“啊啊啊啊啊啊?、真、真的不知道啊?、放、放过我吧、哈啊?、真的、真的要不行了……?”芙洛妮娅仰过脖子,像溺水一样艰难地呼吸着空气。
事到如今她也顾不得自己说出的话和前世看过的AV女主角微妙的相似了。
“哼。那第三个问题,现在最想结婚的对象是谁?”
“是、是……等、等一下、为、为什么还不停!??”芙洛妮娅惊恐地问道,因为在莱宁斯质问的同时,他的手指还在一点一点地往腔膣的更深处探寻,游过越来越多因从未见过光而尤其敏感的媚肉。
“我从来没有说过要停吧?”莱宁斯哂道,故意地在少女的性穴中搅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我、我会回答的、先、先停一下?”芙洛妮娅近乎哀求地说道,体内积蓄的快感已经逼近了极限,容纳不下的部分随着莱宁斯手指的动作一点一点冲击着她理性的大闸,“快、别、别再动了、我、我真的不行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话到一半,莱宁斯已将她漫不经心地推过高潮的门槛。
少女娇小柔软的身体在男人身下明显地僵了一下,而后突然一阵激烈的痉挛,腔膣极力收缩,媚肉紧紧地夹击着期间的手指,力道之大甚至一直止住了莱宁斯的连续攻势,而后盛大的潮吹从中喷出,冲刷在男人的手掌上散成一片馨香的水雾,在树丛间洒落的阳光照射下竟隐隐折射出一道彩虹,但芙洛妮娅欣赏不了这美丽又淫糜的场景,她在潮吹之后就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地上,还残留着破损的白丝的双腿不顾仪态地摊开,两眼无神地望着头顶的树荫,小巧的胸部剧烈起伏着。
(“竟然……真的被他……被男人弄高潮了……被男人……弄潮吹了……而且还这么激烈……从来没有过这样的——”)
(“可恶……魂淡……这下要自己以后怎么自慰啊……呜……”)
她在高潮的余韵里梨花带雨地拾掇着自己破碎的自尊心,一边恢复体力一边苦恼着今后该如何面对自己,面对一直以来搁置了那么久的性别之问,但水汽弥漫的眼神刚刚恢复焦点,就看到莱宁斯已经解开了裤子,露出了独属于男性的那个器官。
“那、那是什么?你、你你你你、你要做什么!?”她因恐惧而忍不住地结巴起来,脚跟蹬着身下的木板试图拉开距离,却几度都滑回远处,只能惊恐地看着男人正面压下身子,下方的那个物体向着自己不断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