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膣道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褶皱,都在被蛮横撑开、反复摩擦、烙印般的撞击中深刻记住了这根雄物的存在;她深处那从未被真正开采挖掘、甚至未曾被丈夫完全涉足的隐秘花心口(G点所在区域和深部腺体),此刻正在被这根巨茎的头部疯狂碾压、强行凿开、并喷射着渴望的体液;甚至连她那被暴力撞击的宫口肌环,其承受力和反应模式,都被迫以完全适应这根恐怖尺寸的方式,在痛苦与快感的熔炉中被重塑!
这不是简单的交媾,这是一场极其彻底、触及核心的“生理格式化”和永久性“烙印仪式”!
蕾娜那混沌的直觉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被这个超级雄性如此粗暴而彻底地“锻打”之后,她这块穴地,已经从最根本的生理结构上,被永久地改变了。
“呵呵……嗯呵呵呵……呃啊啊……”在剧烈的冲撞间隙,她发出破碎又诡异的痴笑,眼泪疯狂流淌。
“不行的……再也不行了……”她绝望而肯定地预感着,“就算……就算他(丈夫)还愿意回来……趴到我身上来……再用他那个……还算中用的玩意儿……努力捅进来……”这个念头一冒出,她那紧紧包裹着卡尔巨根的湿润膣肉,竟然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一瞬间强烈的空虚感和……极其鲜明的、发自生理本能的轻蔑排斥!
仿佛已经被至尊美味彻底填饱的胃袋,对普通口粮只剩下纯粹的恶心。
“我啊……我这下头的小穴……被亲爱的儿子殿下这根巨炮……操成这样……”那正在被强力活塞运动反复碾磨的内壁,仿佛有生命般紧紧吸附吸啜着那根粗壮的凶器,“……以后……别说满足……哈啊……就连一丁点……一丁点……痒的感觉……”她痛苦地呜咽着,但那呜咽里却充斥着被彻底征服的诡异满足,“……都没办法……从那个男人……的鸡巴里……找回来了……呜!!”
她的“肉壶”在宣告投降——不,是宣告彻底的效忠与沉沦!
它已被一个完全不同的、远超规格的存在者完全占领、深度开拓并强行烙刻上不可磨灭的私人印记。
属于丈夫的尺寸、节奏、温度、甚至气息……在这具被彻底征服改造过的雌性器皿面前,都卑微得如同尘埃。
这不仅仅意味着失去快感,更意味着一种生理层面的彻底阉割与放逐——那个合法占据者丈夫的角色,在她身体最核心的秘密花园里,连一点可怜的慰藉都再也无法留下了。
蕾娜的灵魂在尖叫着恐惧那个空洞的未来,可她那被操得汁液横流、正死死绞缠吮吸着卡尔巨根的肉穴,却在用最热情、最忠诚、最忘我的痉挛收缩,无声却无比清晰地赞同着这悲惨又可怖的判决。
“呼噫咿咿!?齁唷哦、哦哦哦哦哦呼、呼呼、呼啊啊啊啊啊……总、总算、掌握、了……啊嗯啊、哦卡尔阁下的肉棒、实在是、厉害呀……啊咕咯呼、咕噫咿咿咿……咕、这、这么深入、居然、顶到深处、呜呜呜呜子宫、全部、都被塞满了……咕噗吧、呼啊啊啊啊这、样子……啊啊卡尔阁下这把刚剑、不就像是、收在我这剑鞘里、吗啊咕呜呜呜呜咿哦!?咻咕呜呜咕哦哦哦咿哈呼啊啊”
简直就是量身打造的专用剑鞘。
然而在完全纳入的状态下,为了不让阴茎逃走,整个肉穴收缩,下流地吸附住阴茎。
蕾娜在“收剑”方面是优秀的剑鞘,但在“迅速拔剑”这点却是缺陷品。
不得不这么说。
卡尔就像要矫正这个缺陷般,以足以匹敌方才插入时的惊人速度,将自己的刚剑从名为蕾娜的阴道鞘中一口气拔出。
“呼啾哔咿咿呀啊啊————————————————————咕哦哦哦哦嗯咕哦啊嘎嘎嘎叽咿咿咿咿咿咿嗯这、这样子、不行哦哦哦哦哦~~~~~~~~~~喀、哈——————”
蕾娜翻白眼,口齿不清地发出极为难看的悲惨叫声。
原本紧吸着凹凸激烈的刚直物体,啾啾地吸吮着的雌性肉壁,被冠状沟大幅张开的凶恶龟头猛烈刮蹭。
说到破坏力,可说是彻底蹂躏性感,让雌性尊严荡然无存,子宫几乎要翻转过来的冲击让蕾娜的意识选择强制关闭,她翻着白眼,软瘫地靠在卡尔身上。
就在此时,卡尔无情地再次纳刀。
“————~~~~~~~~~~~~~~~咿叽咿咿咿咿咿啊?哦呼呜呜噗呀啊啊!?咿、叽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蕾娜被强行唤醒后,身体弹起般向后仰,胯间喷出的雌潮,哗啦啦地将卡尔的腹部喷湿。
博德兰王国的骄傲,骑士中的骑士,武人的榜样……
拥有诸多美名的冰焰魔剑将军,竟然会露出如此丑态,因淫悦而发狂,这已经堪称国难了。
而且,不论雄性还是雌性,都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第一,蕾娜虽然迎来无数次高潮,但卡尔插入她体内后,都还没射过精。
硬邦邦的肉根,即使做到这种地步依然凶猛地屹立着,就像在说欺负蕾娜还没欺负够一样,它利用长达二十余公分的枪管忍耐着不射精。
“啊呜、啊、啊啊……卡尔、阁下……咱、已经……好爽已经、高潮过……好多次了……啊哈啊啊小穴里面、脑袋里面,都是、鸡鸡……咕呼哈、齁再这样、下去……啊呼、哈、哈………啊啊——哦嘎哦哦哦!?”
蕾娜已经快坏掉了,听到她的哭诉,卡尔心想“没办法了”,看准她已到极限,终于开始活塞运动准备射精。
要是玩得太过火,把蕾娜玩坏可就得不偿失了。
造剑也是一样,不是只要持续高温加热、不停敲打就能打造出最强的剑。
蕾娜是稀世名剑,为了将她磨炼得更加锋利,卡尔瞄准蕾娜的子宫,准备将滚烫精液释放进去——……但在前一刻,他停下动作。
“……呜、啊?”
卡尔的动作猛地僵住。那根滚烫的、几乎撑裂蕾娜小腹的巨硕雄根,深深抵在她痉挛收缩、饥渴不已的穴心,却停止了狂暴的冲击。
“呜……?哈啊……哈啊……”蕾娜意乱情迷地喘息着,迷蒙的蓝眼睛急切地对上卡尔居高临下俯视的脸,无声地祈求着:继续……不要停下来……求你……把那能捣穿她灵魂的铁锤再次挥动起来啊!
然而,她从卡尔那双燃烧着同样赤裸裸欲望的金瞳深处,捕捉到了一抹——堪称违和的、极其短暂的理性审视。
那不是欲望的消退,而是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