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股股温热的、带着她舌下腺独特清甜气息的唾液,便如同有了意识的活水,持续不断、不容拒绝地被挤压推送过来,直接灌向顾凛咽喉深处的狭窄入口。
这绝非无意识的分泌。
白子妍清晰地控制着唾液流出的节奏与流量——先是平稳如涓涓细流,待他喉结下意识滚动一次后,量便陡然增大,变成一股粘稠的、带着一丝胶感的暖流,迅猛冲击着他的喉咙口。
“嗯……唔……!”
顾凛猝不及防地被呛了一下,鼻腔里发出闷窒的呜咽。
大量的温热黏液瞬间淹没了他喉底敏感的肌理,那过于丰沛的量远超吞咽的本能反射所能应对的极限。
他被迫大张着嘴,口腔成了一个被动承接的容器,涎水不受控制地漫过舌面边缘,沿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条蜿蜒流下,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冷的黏线。
与此同时,白子妍的喘息节奏没有丝毫被打乱。
她精准感受着顾凛咽喉深处肌肉艰难的蠕动,甚至巧妙地拱起舌根,微微顶推他的舌体向上,进一步挤压、压榨着他口腔的空间,让那渡过来的唾液更加畅通无阻、毫无阻隔地冲向他的食道深处。
“呜……”
顾凛伸出舌头想触碰她,却被白子妍立刻含进口中吸吮。
她双唇裹紧他的舌尖,轻轻一嘬,更多汁水便趁机涌进他的喉咙深处。
吞咽的咕噜声在死寂的卧室里格外清晰,顾凛憋得眼眶发红,阴茎在她腿间跳动胀痛。
他的喉结高频地、抽搐般地疯狂滚动着,每一次下咽都显得尤为痛苦又极其迫切,仿佛在努力完成一项极其艰巨的吞咽任务。
吞咽不及的唾液堵得他气管发紧,窒息感带着一种尖锐的快感直冲头顶,眼角被生理性的泪水浸得通红。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粘腻的液体是如何沿着他的喉管滑落,带着她鲜明的、极具侵略性的味道,一路烫烧着灌进胃里——那是极其私人的印记,以最原始体液的方式,正在由内至外地标记着他、充盈着他、驯化着他。
每一次被迫的、带着哽咽的吞咽,都像是一场屈从的仪式,宣告着他口腔与咽喉这块领土的彻底沦陷。
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仿佛只过了一瞬。
白子妍终于缓缓、缓缓地撤离出舌尖,牵出一缕晶莹的、藕断丝连的唾液细丝。
她的嘴唇微启,似乎是因为被唾液润过,显得更饱满红润了。
她向下扫了一眼,看着顾凛那因极致情欲而充血紧绷、微微急促吸气的脸。
随即,极其短暂,但精准地掠过他被撑起的胯部轮廓。
然后她收回视线,唇角缓缓地、慢慢地向上扯动开来。
顾凛被这笑容刺得几乎要闭过气去。
强烈的生理渴求和巨大的羞耻感猛烈交战。
他能清晰感觉到裤子前端湿黏微凉的触感,那肿胀到几乎胀痛的鼓胀存在感是如此清晰剧烈,像一颗滚烫的顽石坠在他的腹下!
要!疯狂地想要碰触、想要释放、想要……!
可白子妍那刚刚撤离温软嘴唇后留下的、清晰存在的空虚感,无声地宣告着今晚的界限。
他不敢动。
哪怕血液在奔腾咆哮,哪怕肉体的每一寸都在无声尖叫索求。
就在这被欲望烧灼到极致、却被他强行凝固成僵硬石膏的时刻——
白子妍漾起一丝微笑涟漪。
那是一种属于少女被爱人珍视后、从心底生出的纯然腼腆。
她微微垂下了眼帘,覆盖住眼中那深邃的审视,浓密的睫毛在夜灯下投下扇形的阴影,脸颊染上一层极淡的粉晕。
那是情动后才有的颜色,带着最原始甜蜜的羞涩感。
紧随其后,真丝睡裙的裙裾随着动作泛起柔滑的涟漪。
那只刚才稳稳压在顾凛小腹上的玉手,从腰腹间悄悄地滑落下来,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落在他的大腿外侧,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裤,轻轻拍了拍。
那细微的震动像是传递某种信号。
指尖停顿了片刻,感受着因触碰再次绷紧的身体微颤。
然后,指尖向上移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仿佛在冰面上轻巧试探的步伐,掠过顾凛平坦紧绷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