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热流穿透了棉布和薄薄的内衬,毫无保留地浸润了他大腿深处的皮肤肌理!
甚至连白子妍还停留在他胯上的手指,都被一部分温热濡湿的液体浸染了指尖!
那抹濡湿的触感清晰无比。
夜灯昏黄的光勉强勾勒着此刻的场景。
白子妍的手还停留在那里,没有立刻缩回,似乎也感受到了掌下和指尖那份突如其来的、带着年轻雄性蓬勃热力的濡湿粘腻。
她的目光在极短的凝滞后,瞬间涌上一种被烫到似的复杂情感,混合着纯然少女的羞怯惊惶,以及某种大胆好奇的色彩。
她似乎有点不知所措,刚刚才被吻染上粉晕尚未退去的脸颊再次红得如同火烧云。
眼神飞快地在那片被彻底打湿、呈现出更深色轮廓的裤裆位置扫了一眼,随即如同受惊的小兽般移开。
但下一秒,那目光又如同被磁石吸回,带着一点难以言喻的、沾染湿痕的奇异色泽。
几乎是下意识的。
就在顾凛身体剧烈痉挛、眼神失焦地大口喘息时。
白子妍突然凑近!
她微红着脸颊,带着那抹令人心跳骤停的、混合了羞意和狡黠的神情,伸出那柔软、带着润泽水光的舌尖,迅速地在顾凛因为极度亢奋而绷得笔直、线条冷冽凸起的喉结尖端上方,极其轻快地,如同花瓣拂过水面般一触。
舔了过去!
夜灯在她唇边凝出一道转瞬即逝的晶莹湿线,随即无声滑落,没入她微微起伏的颈窝深谷。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剩下顾凛风箱般粗重灼烫的喘息,在空旷的崭新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顾凛仰躺在床单上,身体仍在轻微地抽搐,汗水顺着紧绷的太阳穴流下。
他眼珠艰难地转动,视野先是捕捉到天花板上简洁几何造型的吸顶灯阴影,那阴影在黑暗里模糊成一团狰狞的兽首轮廓。
接着,视线缓缓向下移动,米白色宽大的布艺床头占据了大半视野。
目光侧移,掠过地板上墙角堆放的纸箱,瞥见箱顶散落着几件匆忙搭着的衣物。
磨砂玻璃门缝隙里渗出的最后一点幽蓝冷光,此刻也彻底暗了下去,只留下浴室里沐浴露残余的、微带冷甜的花香味,与卧室空气中的腥膻气息交织在一起,弥漫在两人之间的狭窄空隙里。
白子妍已经转过身去,只给他一个背脊。
湿漉的短发不再滴水,贴着秀气的后颈发根。
晕黄的夜灯勾勒着她的曼妙身材,从肩膀到腰窝,再到髋部的线条起伏流畅,在白色真丝睡裙柔软包裹下,如同一段沉入夜色的玉白山脊。
她的肩膀似乎还带着一丝惊喘后的、不易察觉的微颤。
“顾凛。”
许久,她才轻声开口。
声音是从埋着脸的枕头深处闷闷地传来,已褪去了刚才那一刹那狡黠与情热交融的魔性,重新染上了一层平日里惯有的、带着微沙质感的沉静。
但这份沉静之下,此刻如同溪水流过薄冰,清晰地传递着某种不容错辩的力量感。
“我们……”
她顿了顿,肩胛骨在真丝下轻微起伏了一下。
“……慢慢来,好不好?”
四个字。
轻飘飘的。
没有强硬,没有拒绝,带着一丝商量的柔软味道。
但那字里行间透出的“到此为止”,却比任何直接命令都更令人无法抗拒。
如同在即将攀上顶峰时,温柔地抽掉了悬梯的最后一根支柱。
一种基于自身意志、冷静划下的绝对界限。
顾凛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仿佛这轻柔话语比刚才的喷射抽搐都要刺激!
腹下原本在极致发泄后、被湿冷粘腻所包裹的阳物,在她这三个字的敲骨吸髓之下,竟像被无形的鞭子再次猛烈抽打,于疲软中重新昂起了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