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带着挑衅的意味,像是在邀请他继续注视。
“西巴……”
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浓重的韩式卷舌音,像是情欲高涨时的呓语。她的呻吟转为尖锐,喊道:”再用力,求你了!”声音在水流声中回荡,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放纵。但她的目光依然锁定着顾凛,眼底的戏谑更浓,仿佛在故意刺激他的感官。
顾凛的喉咙一紧,脚步不由得慢了一瞬。
牵着他的女郎察觉到他的停顿,轻笑一声,凑近他耳边低声道:”看来你的同学很会玩,别让她抢了风头。”她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一捏,带着他继续向前,走进一个更隐蔽的隔间。隔间的磨砂玻璃稍高一些,蒸汽更浓,遮挡了外界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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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在昏暗的酒店房间中亮着幽幽的光。
草花肥硕的身躯陷在松软的床垫里,无意识地刷着抖音。他刚给【蜜桃酱】
发去了房间号——”豪庭假日酒店,8612”。这家酒店离家不远,门脸气派,大堂里光洁的地板晃得他眼晕。为了这仨小时的钟点房,他几乎掏空了钱包最后剩下的那点钱,连押金都算在里面。
“妈的……金子做的屄也得老子先尝尝!”他狠狠嘀咕一声,胸口那股憋闷烧得更旺。
他猛地支起身子,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那几个压缩包里的画面又在脑子里翻腾,尤其是女婿那张猛如虎又俊得出奇的照片。
一股说不清的恐慌突然攥住了他那玩意儿——要是真碰上了,自己这堆肥肉里的东西还能用吗?
这念头像冰水浇头。
草花啐了一口,抓起皱巴巴的钱包,冲出了房门。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得无影无踪,倒让他这贼似的行动更方便了几分。
酒店斜对面就有家药店,白晃晃的灯光刺眼。
店里空调开得足,草花一进去就被凉气激了个哆嗦,汗却还粘腻腻地淌。
他佝偻着背,目光在货架上快速扫过,全是些他叫不出名字的药盒子。
“咳……嗯……”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压低了声音,凑到玻璃柜台前,对着里面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那个……蓝色的药丸……效果快点的。”
中年女人抬眼,没什么表情,显然见怪不怪。她从身后药柜的一个小格子里利落地摸出一个小铝箔板,推到玻璃台上:”西地那非。一片就够。两百二。”
“这么贵?!”草花脱口而出。
女人没接话,只看着他。
草花脸上热辣辣的,像是被扇了一巴掌。
他不再吭声,哆嗦着从兜里掏出手机,用借呗透支了两张红的和一张黄的,刷了码,抓过那片烫手山芋似的药板,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回到8612房,锁上门。
草花靠在门板上呼哧喘气,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捏着那片小小的菱形的蓝色药丸,指甲几乎抠进塑料铝箔里。最后,他心一横,挤出来一粒,塞进嘴里,拧开酒店提供的瓶装水,”咕咚”一口就着凉水硬吞了下去。
药丸滑过喉咙,没什么感觉,但心里悬着的那块石头似乎落了点地。
他把剩下的水和药板胡乱丢在床头柜上,人重重倒回床上。
房间里的空调嗡嗡作响,空气里的消毒水和香薰味儿混杂在一起,反而搅得他更烦躁。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可脑子里全是晃动的白肉、翻卷的阴唇、女儿光洁的大腿根……还有那个面目模糊却健硕得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女婿。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