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远山揉了揉屁股,一脸的委屈,看向秦无渊。
只是话音落下,他就飞一般的他跑了。
看秦无渊的模样,他再慢一点,会挨得更厉害!
沉着浓重的夜色,一二十人轻装上阵,手里只有一根长长的秸秆,这是保证他们在水下能呼吸的工具。
哪怕漳州的天,要比京都暖和不少,可海水依旧冰凉刺骨,谈不上暖和。
秦无渊也是一身玄色衣袍,显得整个人更加俊朗丰逸,清冷的面庞,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感。
“入水!”秦无渊的声音很轻,可是很有力。
在远山的带领之下,大家都悄无声息的下了水,只有微小的水花泛起。
草丛后面,留了几个人,一旁的地上堆放了一些干燥的棉衣,就连汤婆子都放了不少。
毕竟士兵也是人,这并非是在极其艰苦的战场上,还是要注意一些的。
远峰看着平静的海面,迎着清冷的海风,微微一哆嗦道:“能成吗?”
“会不会说话?怎么不能成,他们饿了四五天了,早已经弹尽粮绝了,眼下守门的海寇若是没睡觉,这个太子之位,你来坐。”
“属下不敢!”远峰一听,惶恐的后退两步,赶紧低头开口。
这不是开玩笑嘛。
秦无渊料的没错。
远山他们潜上了岸,个个浑身湿漉漉的,海风一吹,冻的直打颤。
衣服上的海水,顺着往下流,可是门口那三个小喽啰,睡的格外死,根本没有发觉。
已经饿了几天了……哪有那么多体力呢。
老话说的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秦无渊早就放过话了,只要敢露头捕鱼,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他确实做到了。
搭弓射箭,他一力完成。
只要透头,就会被他百步穿杨的利箭,射穿心脏,一命呜呼。
“山哥,我们守着,你快去快回。”一个瘦高个,看着远山压低了声音开口。
随后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精致的大瓷瓶。
这是叶昭阳亲自为秦无渊配的药,仅此一家,为的就是今天。
“你们赶紧拉人,我这就去。”远山稳稳当当的接过,使劲的点了点头开口说着。
分工明确的很。
远山负责下药,其他人负责拖拽他们的小喽啰回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