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我与德丽莎成为恋人、夫妻的这段时间里,我与德丽莎的无套性爱早已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磨合和调试。
因而对于想要与我一同高潮的德丽莎来说,我那股浓郁而温热的白浊不讲道理地撑开她那窄窄的子宫颈、肆无忌惮地灌入她那饥渴的宫穴之内、胡乱五张地飞溅在她干涸而敏感的子宫壁之上所产生的快感,早就成为了德丽莎进入中出高潮的信号。
然而这一次,我射出的浓浆,并没有如德丽莎所愿,好好地进入她身体的最深处中。
“哈啊啊…没想到,竟然会这样…”
“咕啾?~~”
就像我猜测的那样,彻底从那种行将高潮却又被寸止的感觉中缓过劲来的德宝,和我一样喘了一大口气。
而后,她竟是有些失落地从我的双腿上慢慢站了起来,令我那根虽然依旧保持着坚挺,但还是暂时进入冷却状态的肉棒从她的娇躯里滑了出来。
而她自己,则依旧毫无主教与淑女风度岔开着腿,一屁股坐在了我跟前,或者说她身后的,我的办公桌上。
“咕吱?…咕叽?~”
“呃……”
不过,借由德丽莎的起身,那强度令人咋舌的丝袜也是稍稍回弹了一些,它虽然没有在我与德丽莎的连番蹂躏之中破损,但依旧是变得稍有些皱巴巴的。
而那随着回弹渐渐裸露在德丽莎阴户之外的白丝上挂着的,以及更多从她那被自己的手指轻轻掰开一条缝隙的蜜穴之中流淌而出的白浊,更是将德丽莎没能够满意的原因说了个一清二楚。
丝袜固然能够渗透些许液体,比如我的抢跑汁与德丽莎的爱液,但那都还算是比较细腻、比较清澈的体液。
但我的精液就不一样了,那种浓度、那种黏稠的质地,几乎完全没办法穿过这层由白丝所构成的壁垒。
换句话说,这一次,这个连体白丝真的起到了避孕套的作用,将我的浓浆、将德丽莎渴望的白浊,给好好地、及其负责人地全部拦在了德丽莎的宫穴之外。
然而…在不该敬业的时候敬业,从来不是什么值得夸赞的事情。
“呼姆…呼哈…没想到到了最后,丝袜还是没有那么方便啊…”
比起几年前规模略有成长的小小胸脯还在那儿起伏着,唇齿间燥热的气息也还在不断往外喷吐着,可德丽莎眼中的红色已经开始慢慢消退,那抹令人安心的天蓝色也在缓缓浮现。
她有些无奈又抱怨似的自言自语着,同时一点儿没有在意我视线地伸出自己的小手,勾起自己的食指,像个小勺子似的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确切地说是那蜜缝附近?上了一点儿还散发着热气的粘稠汁液。
“咕啾…~”
接着,她又抬起手臂,同时拈着兰花指,一下下把玩着那能够在指间拉丝的淫靡液体,在确认了其粘度后,最终将其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哈呜……?~”
然后,德丽莎分开红唇,将自己这根沾满了腥臊白浊的玉指,轻描淡写地、就像是含住一根寻常的棒棒糖那样,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唔姆?…~嘬、嗦嗦?~吸溜…咕嘟?~~嗯,味道不错?…~”
要是这场面被别人不慎看到了,怕是会连夜逃出天命吧,我这么想着。
毕竟,谁能知道自己的顶头上司,那个身材娇小但端庄可靠,威严满满,还是带出了名声赫赫的琪亚娜、芽衣、布洛妮娅等人的S级女武神,新任天命主教大人,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在私下里会是这幅淫荡的样子呢?
不过,对于我来说嘛…早就习惯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融合了崩坏兽基因的缘故,还是因为这家伙喜欢我喜欢到了我的一切都能够无条件接受,她似乎从一开始就对这种从我身体里射出来的精液,完全没有产生过抗拒心理?
“……咕嘟!”
但无论如何,眼下德丽莎这幅欲求不满的淫靡模样,依旧是对于刚进入冷却状态的我的一记猛药。
不单单是让双眼发直的我下意识地狠狠吞了一口唾沫,更是让我原本那呈着萎靡模样的肉棒狠狠地向上挺翘了两下,它似乎真的在挣扎着,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重振雄风。
“哦呀~?杂鱼舰长的肉棒,似乎还不想认输呢?~?”
而坐在我对面的德丽莎,貌似也察觉到了我肉棒的蠢蠢欲动。
于是,她在一边儿雌小鬼般地称呼我为杂鱼,一边儿露出稍有点儿鄙夷与妩媚的笑意的同时,更是主动抬起了自己那依旧被无暇白丝包裹着的玉足——
“吧唧?~!”
一脚,就像是踩在汽车的油门踏板一样,把那依旧干涩、细腻、温热的白丝足底,结结实实地踩在了我的肉棒上。
“嘶嗷嗷~?!不是,德丽莎你等一下——?!呜哦哦哦~!?”
根本没想到德丽莎会直截了当地一脚踩过来的我,甚至没来得及阻止妻子这一企图,便先是失态地叫出了声儿来。
说实话,我都开始觉得自己被面前这比我矮了两个半头的小家伙折腾得嗷嗷叫非常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