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想……把我这两条腿,狠狠地扛在你的肩膀上,用你那根大鸡巴,粗暴地肏我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伸出一条修长的肉感美腿,用她雪白的脚尖,轻佻地、侮辱性地,勾了勾他那根因为她赤裸的身体而再次蠢蠢欲动、微微抬头的巨物。
“你就不想……把我整个人像个玩具一样轻松地端抱起来,让我的腿盘在你的腰上,一边走一边操我吗?”
“难道你就不想……”她的声音变得愈发淫靡,那双蓝色的凤眼里,闪烁着疯狂而又期待的光芒,“……让我像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哭着求你,让你从后面……狠狠地肏穿我吗?”
一连串的、充满了暴力与征服欲的、最原始也最赤裸的画面,被她用最动听也最恶毒的声音,活生生地刻进了小胖墩的脑海里。
最后,她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震惊和欲望而涨得通红的脸,缓缓地、一字一顿地,问出了那个终极的问题:
“嗯?难道你……就不想吗?”
千仞雪就那么赤裸地、好整以暇地站在他对面,欣赏着他这副在欲望与恐惧的悬崖边痛苦挣扎的丑态。
看着他那根狰狞挺立却不敢寸进的巨物,她嘴角的笑容,从妖冶的戏谑,缓缓变成了一丝冰冷的、带着致命诱惑力的失望。
“呵……”她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嗤笑,那声音柔媚入骨,却比任何羞辱都更具杀伤力,“我还以为……你这根东西长大了,胆子也跟着大了点。结果,还是条只敢在主人面前摇尾乞怜,连骨头送到嘴边都不敢咬的……废物公狗。”
“我高估你了。”
这最后五个字,如同一支涂了剧毒春药的羽毛,轻轻搔刮过小胖墩灵魂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羞耻、不甘,以及一种“绝不能再让女神失望”的疯狂执念,瞬间吞噬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那根名为“敬畏”的枷锁,在这一刻,被这股由她亲手点燃的、滔天的征服欲,彻底地、轰然地……挣断了!
“吼——!”
一声压抑到极限的、充满了原始雄性欲望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猛然炸开!
他的双眼瞬间被血色所占据,那不是愤怒的疯狂,而是欲望的狂潮。在千仞雪那微微错愕,随即转为狂喜与期待的目光中,小胖墩动了!
他那肥硕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那双胖乎乎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决绝,一把抓住了千仞雪光洁细腻的腰肢。
“啊!”千仞雪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充满了兴奋的惊呼。
那双大手传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雄性生物彻底掌控的、蛮横而又坚定的力量感,这让她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战栗的红晕。
他没有丝毫犹豫,低吼着将她那具完美无瑕、不着寸缕的绝美酮体轻松地横抱而起,大步流星地走向浴殿一侧。
那里,摆放着一张由整块温润白玉雕琢而成的、宽大的“浴床”,专供沐浴后休憩之用。
他粗重地呼吸着,将怀中的神明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放在了那冰凉滑腻的玉床之上。
千仞雪顺从地躺下,上半身用雪白的手臂微微撑起,一头灿烂的铂金色长发如丝绸般铺散在玉床表面。
她就这么仰躺着,那对饱满挺拔的雪峰因为她的姿势而愈发巍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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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看到那头被她亲手唤醒的“野兽”,跪在了床前。
他伸出颤抖却有力的大手,握住她匀称丰腴的肉感美腿,然后,毫不费力地将它们高高抬起,分开,稳稳地扛在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之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形成了一个诱人至极的“M”字。
那两瓣肥美挺翘、雪腻丰腴的绝品美臀被完全抬离了床面,而那片刚刚被精液与热水洗礼过、此刻正因为兴奋而不断分泌出爱液的、天生光洁的神秘幽谷,就这么以一个最开放、最毫无防备的姿态,彻底地、完美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你……你这头小公狗……”千仞雪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音,“还真敢……”
回答她的,是行动!
小胖墩扶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烫得惊人的狰狞巨物,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热情开合的湿润禁地,腰部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
一声无比清晰、无比响亮、充满了液体与软肉交合的、极致淫靡的声响!
那根被他养了一个月的狰狞肉棒,没有丝毫阻碍,带着滚烫的热度与惊人的尺寸,狠狠地、一捅到底地,完美地契合进了神明最深处的圣体!
“嗯啊啊啊——!”
千仞雪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修长的脖颈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尖叫,而是一声混杂着极致饱胀感与极致快感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