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子和嘴巴,完全被那温热、柔软、光滑得不可思议的臀肉所覆盖。
那股醉人的体香,此刻如同最猛烈的迷药,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和肺部,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千仞雪轻轻晃了晃腰肢,用自己那两瓣肥臀,在他脸上感受着他那颤抖的呼吸和湿热的泪水。
她低下头,用一种几乎是贴在他耳边的、充满淫靡与轻蔑的语调,开始了她的“调教”。
“怎么,不哭了?废物。”她的声音如同毒药,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入他的灵魂,“闻到了吗?这就是你这种下贱的公狗,一辈子都只能幻想的味道。现在能用你这张蠢脸接着本圣女的屁股,是不是爽得快要尿出来了?”
她的语言风格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是圣女的威严,而是刻意模仿着底层市井中最粗俗、最直接的脏话,她知道,这对眼前这种M属性的男人来说,才是最极致的春药。
“你那根小屌,到底他妈的是个什么玩意儿?老娘的屁股缝都比它深!刚才顶了半天,是在给老娘的屁眼儿抛光吗?”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力向下坐了坐,将肥美的臀肉压得更紧,“就你那根蛆一样的小鸡巴,也配肏女人?你这辈子也就配闻着老娘的屁味,对着自己的手撸管了!听懂了吗,没屌的废物!”
小胖墩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被臀肉压住的脸庞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度兴奋的悲鸣。
他的小腹处,那根被无情嘲笑的“凶器”早已不争气地高高翘起,顶着自己的裤子,随着她的辱骂而疯狂地跳动。
千仞雪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嘴角的笑意越发淫荡。
“哟,还硬了?你这骚货,被老娘用屁股坐着脸骂,就这么爽吗?”她用那肥美的臀瓣,恶意地左右碾磨着他的脸,“看来你天生就是条母狗的命!来,告诉老娘,你的小鸡巴是不是很痒,很想被老娘用脚踩烂?”
“呜……呜呜……”小胖墩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身体的颤抖已经变成了剧烈的抽搐。
千仞雪知道,他快要到极限了。
她俯下身,用那充满魔性的声音,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来,给本圣女看看,你这没用的小鸡巴,是不是连射精都像是在撒尿?用你那可怜的玩意儿,为了本圣女的屁股……射出来!现在!就现在!为我射出来,你这只只会闻屁味的下贱公狗!”
千仞雪感受着身下那具肥胖身体即将失控的剧烈颤抖,脸上那淫靡而残忍的笑意愈发浓烈。
这种将一个雄性玩弄于股掌之间、用最下贱的言语和最高贵的姿态将其逼入绝境的感觉,让她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权力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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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地,从那张已经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胖脸上,抬起了自己那肥美挺翘的雪臀。
小胖墩终于得以呼吸,他贪婪地大口喘着气,然而那混杂着千仞雪体香与他自己泪水的空气,却像是最烈的毒药,让他更加头晕目眩。
他还瘫坐在地上,惊魂未定地看着千仞雪。
只见这位绝美的圣女,优雅地站直了身体,那神圣的甲胄在夕阳下流光溢彩。
她并未离去,反而用那双看穿人心的蓝色凤眼,轻蔑地扫了一眼他那在湿透的裤裆里顶起一个可笑帐篷的部位。
“就这点出息?”她嗤笑一声,然后,做出了一个让他灵魂都为之冻结的动作。
她迈开修长的肉感美腿,走到他面前,然后,在一片死寂中,缓缓地、高贵地跪了下来。
神,跪在了凡人面前。
然而这并非敬拜,而是极致的、居高临下的审判与凌辱。
她的膝盖落在冰冷的大理石上,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与他那丑陋不堪的欲望,处在了同一水平线上。
在刚才的挣扎中,他那廉价裤子的纽扣早已崩开,此刻,那根被她反复嘲笑、涨得青筋毕露的小东西,正颤巍巍地从裤子的开口处,探出了它那可怜的、湿润的头部。
千仞雪那双星辰般的蓝眸,就这么近距离地、毫无波澜地注视着那根在她看来无比滑稽的东西。
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将自己那张绝美的脸庞凑了过去。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圣洁中带着甜腻的处子幽香,如同风暴般席卷了小胖墩的感官。
那是她的呼吸,是她独有的、能让天使都为之沉醉的体香,此刻却近在咫尺,只为他一人绽放。
她的红唇,性感得如同最娇艳的玫瑰花瓣,此刻离他那颤抖的龟头,仅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她没有碰他,只是用那双眼睛盯着,然后,用一种比魔鬼的低语还要恶毒、还要淫荡的声音,开始了最后的凌迟。
“瞧瞧,给老娘瞧瞧……这就是你那根鸡巴?”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带着倒钩的刻刀,在他的神经上反复刮搔。
她说话时,温热的、带着芬芳的香风,如同羽毛般轻柔地喷洒在他那敏感至极的马眼上,让他瞬间抽搐了一下。
“噗……真他妈可怜,”她故意发出一个带着气音的字眼,一小股更集中的香风吹拂而过,“老娘的逼都比你这张嘴大。你这根东西,怕是连给老娘的骚穴挠痒痒都不配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