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繁眉梢微挑,双手缓缓交叉在胸前,迎着那目光看了回去,“没有,我一个人。”
仇珩的脸近在咫尺,在灯光的照映下更加清晰,和之前遥遥一眼没什么太大不同,只不过,这双眼睛……
几米外的酒吧大门打开又关上,畅谈欢笑的声音卷着室内的音乐和灯光溢出,车辆在身旁小道快速驶过。
光线明昧,柳若繁苍白的面容倒映在仇珩的眼中,清秀的眉眼却带着一丝恹恹的病气,生得一双桃花眼正带着笑意地看向自己。
仇珩视线在他面容从上到下一一划过,好似手指一一抚摸而过,嘴唇翕张,想说什么又硬生生压了下去,他瞥向酒吧又转回来看着他,半响才开口问道,“我正好也缺个伴,有兴趣一起吗?”
柳若繁心底快速掠过诧异,面上却不动声色。
一是,仇珩看上去并不像;二是,他来酒吧从来都不是为这个目的。
周遭竟一瞬寂静极了,烟头缓缓摁熄发出滋滋声,仇珩扯下束缚的领带,继而松开衬衫两三颗扣子,袖口卷至手肘,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手指插进头发往后一捋,定定看着柳若繁,“走吗?”
他内心明明清楚且知道应该拒绝,但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竟一时鬼使神差。
……
仇珩刷开房门,西装外套被随意丢弃在一旁,仇珩一手揽在柳若繁腰间,唇齿相依与呼吸混杂着,跌撞进入。
柳若繁用力推开仇珩,嘴唇堪堪分开些许,气息不稳地说道:“等等——”
不等柳若繁说完,仇珩再次捏住他下颔低头复上,竟带着急不可耐的焦躁,嘴唇狠狠吸允,舌尖却似乎在微微颤抖。
然而,柳若繁还没来得及细想,仇珩突然拦腰抱起,他心底一惊,条件反射地环住他的脖颈,耳边响起一记轻笑,下一秒,他被丢进了柔软的大床。
柳若繁手撑床,刚想直起身,双手被另一双更有力的握住十指交叉着压在头顶,身体重重压回床,仇珩撕咬着撬开他嘴唇,舌尖横冲直撞地探进勾住他的,周遭气息被全数吞噬。
脑海一片空白,浑身的感知只留存在嘴唇的触感上。
室内没有开灯,月亮躲藏在云层之后,房间窗户微开,风带起纱窗一阵又一阵地飘动,远处模糊的车流声夹杂着霓虹灯不时响起的电流声,一切那么遥远却又好似近在咫尺。
意识被抛掷高处,然而他却又能清晰的感受发生的一切——这吻是那么凶狠侵略却又意外的夹杂着不为人知的温柔。
狠戾又过于压制的亲吻让柳若繁快要喘不上气了,眼睫被生理泪水逐渐浸染,“施暴”人终于良心发现地抽身了,他缓缓睁开眼,湿漉带着茫然,眼前又突然一暗,是仇珩遮住了这双看向他的眼睛。
身上衣服被撩起,炙热的手掌贴上他腰间的肌肤,让他微微颤栗,无意识的抓住被单,温热的触感再次落下,粗重的喘息倾泻在他脖颈处。
柳若繁虽不是第一次和男人上床,自身的经验其实并没有多么充足,但是仇珩的动作异常生疏,完全就是个新手,然而在这些触摸下,他依旧招架不住,被折磨得不行。
他伸手勾住仇珩的脖颈,反手把他压在身下,整个人跨坐在他腰间,居高临下地俯看仇珩。
片刻的分离,让双方看清了对方的状态——衣衫凌乱不堪,胸口持续着快速起伏,情欲的气味围绕在周身,星星点点的光亮洒进窗前一隅。
柳若繁左手手指抚过他的眉骨、眼睛、嘴角,一路下滑停在起伏的胸膛,右手探进自己后穴。
即使多年没有做过,还是知道要是不充分扩充等会儿遭罪的可是自己。
然而,他没有发觉身下人的眼神愈发得晦涩,眼底快速闪过一丝微光。
待能进入两根手指后,他的额头已然渗出汗水,鬓角愣是被浸湿了,他吁出一口气,还不等他有下一步动作,仇珩发硬发烫的器官抵着他,似乎忍耐到了极限,手掌握住他腰窝,直起身准备压倒他。
柳若繁两手把他推了回去,喘息着说:“……等等,你先别动。”
解开皮带拉下拉链,肿大的器官弹跳出来,柳若繁盯着这尺寸,心头一紧,冷汗滑落,动作踟蹰不前,片刻后,他咬着嘴唇,把它抵在小穴口缓慢坐下去。
多年没有异物进入的穴口,层层肌肉被一点点撑开,疼痛感袭上神经,柳若繁倒吸一口气,咬牙艰难的上下吞吐。
实在是太大了,柳若繁心想。
仇珩似是忍到了极限,双手紧握住他腰侧,狠狠往下一贯,异物长驱直入,却只没入了一半。
柳若繁浑身一个哆嗦,难耐的轻喘溢出嘴角,咬牙止住了破碎的尾音,抬起头的下身器官颤颤巍巍的吐出晶莹液体,若不是手臂撑在仇珩身上,整个人怕是早已瘫倒在他怀里。
没等柳若繁喘上这口气,仇珩眯起眼睛,像是等待已久的捕食者终于把猎物咬在最下,开始品尝这饕餮盛宴,每次撞入都挤压着内壁的嫩肉,一下又一下剧烈撞击,破碎断续的啜泣再也压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