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结实的腹肌快速起伏,带动那根巨大的阳具在蜜穴中肆意冲撞。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击打在花心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液体。
“啊…太深了…王爷饶命…”宫女的叫声越发放浪,纤细的双腿紧紧缠绕在他腰际。
“骚货,叫得这么大声,就不怕被人听见?”肃王冷哼一声,抓起她的双手按在头顶上方,俯身吻住那张不停求饶的小嘴。
两人的交合处已是一片泥泞,啪啪的撞击声混合著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内院格外清晰。
宫女的身子随着操干剧烈起伏,胸前两团嫩肉不住跳动,泛起阵阵涟漪。
肃王的力道越来越狠,速度也越来越快,像是要把积攒的欲望全部宣泄出来。
宫女被顶弄得七荤八素,口中胡乱喊着:“不行了…要去了…啊!!”
一股热流浇灌在他的龟头上,但肃王并没有就此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抽送起来。
他的喘息愈发粗重,下身涨得发疼,但离释放的边缘尚有一段距离。
宫女已经高潮连连,整个人瘫软如泥,只剩下喉咙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呻吟。
雕梁画栋的偏殿内,缕缕茶香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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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端坐在紫檀木雕花椅上,手中把玩着汝窑青瓷茶盏。
窗外夕阳西下,一抹橘红色的霞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她白皙的脸庞上,为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神秘的光辉。
几名肃王府的婢女跪坐一旁,手里捧着各色糕点果品,却因为紧张而不敢抬头。
老嬷嬷站在皇后身后,时不时伸手替她揉捏肩膀,满眼都是忧虑。
“这都过了许久了,肃王怎么还不出来?”老嬷嬷低声嘀咕道,“莫不是忘了娘娘在此?”
皇后轻抿了一口茶,凤眸微眯:“嬷嬷这话就不妥了。”
“娘娘息怒,老奴僭越了。”老嬷嬷慌忙跪倒在地。
皇后放下茶盏,语气平静地说:“你可知肃王当年为何会放弃储君之位?”
不等老嬷嬷回答,皇后继续道:“陛下幼时体弱多病,父皇担心江山社稷,这才命肃王接受皇子教育。谁知后来陛下竟能痊愈,最终还是他登上了那个位置。”
皇后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亭台楼阁:“多少人为此不服,但唯独肃王,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老嬷嬷跪在地上,额头冒汗:“老奴愚钝,不该妄议王爷。”
“起来吧。”皇后回身,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我知你忠心护主,但也莫要离间天家骨肉亲情。”
“谢娘娘宽宏!”老嬷嬷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只是不知王爷何时才能觐见……”
皇后摆了摆手:“罢了,让他慢慢来便是。你先下去守着吧,若王爷出来,即刻通报。”
老嬷嬷还想说什么,但看皇后面色不虞,只得硬着头皮退出殿外。
殿内一时静谧无声。皇后果真耐得住寂寞,继续品茗赏景,偶尔指点几句,吩咐侍女斟茶递帕。几名丫鬟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不多时,管家快步入内,拱手施礼:“启禀娘娘,王爷正在洗漱更衣,稍候便可前来拜见。”
皇后点点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外,似有所思:“方才乘车而来,听到后宅似乎颇为热闹,想必是王府的宫人们在忙碌吧?”
管家神色不变,恭敬答道:“回娘娘,确是有几位宫人在打扫整理。王爷平日喜洁,故常有此等情形。”
皇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却没有再追问下去。她放下手中的茶盏,轻轻整了整衣襟,站起身来。